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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屏媚_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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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兴之后,局长沉沉睡去,艾伦明知自己应该立即起身清洗,却怎么也没有一丝体力起身。勉强再三,终于还是滚下了床,落在床边的地毯上时,小心听卡尔森的呼吸节奏没变,这才放下心来。

  他实在没有体力爬起,只能一路匍匐到了浴室,先从应急包中找了瓶体能补充液喝下,背靠瓷砖歇了一会,才终于有精力爬去清洗。

  人在外头,很多东西都不如家里称手,而且卡尔森这次用他比往日都要狠,最后又在他子宫里射了,无论是修复还是清洗,都需比平日还多的时间。

  艾伦整花了半夜,直到天色将亮,才终于收拾完。看时间估计没得睡了,又再喝了瓶体能补充液。这才踮着脚悄悄回到卧室,爬上床,在卡尔森的脚下睡下。

第11章 红绳捆缚 热蜡入后洞铸模 腹黑变态再登场

  局长早晨6点准时起床,艾伦在床脚刚眯了下眼,听见男人翻了个身,当即撩起被角钻了过去,摸到晨勃的粗大性器,鼓起腮帮含了进去。

  卡尔森昨晚难得纵欲,一觉起来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不暖洋洋的,艾伦蒙在被子里正用嘴伺候着。

  他尺寸太大,早晨又一般时间匆忙,艾伦玩不了太多花活,只用唇包住牙齿,老老实实的上下动作,力求每次深喉能将卡尔森尽量含入。

  若是平日,卡尔森也就任由艾伦把自己吸出来,但此刻他心情甚好,拽住艾伦的后脖颈把他提了上来,手顺着光滑脊背滑到臀缝,食指与中指分别探入花阴及后洞,只觉得前者温暖,后者滑润,闻着艾伦身上清爽的味道,不免兴起,将他压在床上,前后狠狠用了一番才起床。

  艾伦连身上都顾不及收拾,爬起来冲到厨房准备早餐,等到卡尔森出来,正看见他裸体围着围裙在餐桌边摆餐具,刚射进体内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痕迹清晰可见。看到卡尔森视线连忙解释,“我马上去洗,昨晚吃了药的。”

  卡尔森拉开椅子坐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唔,你知道的,现在没时间。”

  艾伦知他不喜小孩,这些年从来坚持避孕,如今听这语气,似有当下不行,将来却未曾不可的意思,一怔之后,不免大喜过望。

  艾伦在这里为了局长终于松口而欣喜时,离他们酒店不远处,符旅长正为关理的努力造人计划狂飞眼刀。

  无奈关理压在他身上动的正欢,旅长这眼刀自然也无甚用处,看在关理眼中,还只觉得旅长媚眼如丝,下头自也涨得更厉害。

  他前几日在网上看了个动图,画的是男性的性器深入肠道,抵进花房射精的片刻。从睾丸的收缩到精液的喷射,无不惟妙惟肖,看得关理当场硬了。当即按图索骥,看到作图的人说是前一阵在黑网上看到了一个内射的视频后受了启发,关理愣了一下,再回头去看那动图时,便觉得有些不对。

  姑且不论那男子的性器与他本人比起不够长、不够粗,那甬道的形状也让他觉得不是很对。几天来朝思暮想,终于找到个办法,此刻趁着任务结束有假回家,赶紧压倒了符旅长来实践。

  符见峰自然不知关理的心思。

  他虽心不甘情不愿,但迫于关理的淫威,这些天来按照要求每日吸了奶回家来喂,不知不觉间,胸前已经到了C罩杯大小,原就万分敏感,偏关理这两周出任务,周末都没回家,久旷之下,偶尔被吸奶时下边都会被带得春潮涌动。今日关理终于回来求欢,先还嘴硬,等被关理摸了两下胸便有些半推半就,待到被关理直捣黄龙,便只剩下瞪他几眼的力气了。

  关理尺寸上虽一般,却胜在年轻腰力好,符旅长被他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了几遍,只觉得全身都酥了,听着关理爬起来后在身边忙来忙去,空气中飘来隐约的蜡烛味,躺在床上只是不想起。

  过了会,只听关理回身上床,拿好几个枕头垫了,拉着符旅长的大长腿非让他抬高腰。符见峰只道他想将自己摆出容易受孕的姿势,也只由他。

  关理一手端着高温化出的液体蜡烛,另一只手探入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后洞处,只见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一滴,趁在微微绽开的粉嫩皱褶内,恰如牡丹滴露,不由心中痒痒,赶紧收敛心神,托着符旅长软绵绵的腰抬高了些,对准尤自开合的洞口,将一杯子蜡烛溶液倒了进去。

  那蜡烛虽是特制,熔点较普通蜡烛低很多,却也比体温要高许多。肠道之内最为娇嫩,关理这一杯热液乘隙而入,符见峰只觉得自己身体内部被一道灼热逼人的热炎冲入,刚想起身,关理已经合身压下。

  “乖,等等啊,刚进去,还没定型呢。”

  最初的震惊过去后,符见峰只觉得内里热辣辣的疼。当即又惊又怒,拼命挣扎起来。

  关理身形高瘦,穿衣显瘦,又经常戴着副平光眼镜冒充文化人,极具欺骗性,符旅长在他手上吃过无数苦头,知道他那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身板下隐藏的却是属于军人的肌肉。拼命挣扎之下,关理一时大意,竟然被他挣脱。

  符旅长跳下地来,当即拿起桌上的枪,胡乱放了两枪,逼得关理退后了两步,才皱眉摸下自己身下。

  那蜡烛降温后瞬间凝结,此刻已凝固成型,符旅长抠到底部,往外一拽,不顾内里被牵动的热辣辣的疼,将那物事拉了出来,关理一句“小心”还没说完,旅长已经将那在他后洞中凝成、形状凹凸有致的蜡模丢在地上,当即摔得四分五裂。

  关理“哎哟”,符旅长眯起眼来,拿枪直指他,“你他娘的到底是搞什么,赶紧和老子说。”

  关理举手做投降状,委委屈屈的,“那不你那儿是名器,可我查了半天书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形状么。”

  符见峰再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为了这种不可为外人道的理由,气得一口气梗在胸前,持枪的手发抖,脸都白了。

  关理见势不好,赶紧过来,也没见他怎么动,旅长手里的枪已被他缴了械,一边给旅长揉胸口一边说,“哎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没人给娃喂奶了。”

  符旅长被他气乐了,搡了他一把,关理假装踉跄了几步,顺势把符见峰又扯到床边,继续给他揉胸口。

  一来二去的揉回了床上。符旅长底下被烫得红肿,热辣辣的疼,关理叫小寡夫拿了冰块,先还在外头消肿,消着消着,就又消到了里头。

  关理压在符见峰身上耸动时,只觉得尚未消肿的肠道将自己的性器包裹得分外紧密,内里紧热,外边洞口处刚被冰过,又带着丝凉意,比平日更多了一处销魂。

  这事在符旅长看来,以为已经过去了。没料到两周之后,关理和他缠绵之后,趁着他腰酸腿软,竟然将他扭了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拿红绸牢牢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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