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别人的野种_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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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指蹭着紧绷的穴口,坚定地挤了进去,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大幅度地开拓着即将享用的甬道。

“啊……元凛,元凛……”方培只觉得下面被撑开,原来的快感被疼痛替代,嘴唇胡乱地吮过对方的耳侧和颈部,失神地求饶,“疼……停下来……”

“贱货,三根手指算什么,这里曾经塞过的东西,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元凛笑道。

方培猛地睁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止不住的哆嗦,道:“别,别那样,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

“你听话,我就不会无故罚你。”元凛打断了男人的哀求,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元凛扶着蓄势已久的粗大阳物,缓慢而坚决地插进柔软微张的秘处。

对于方培逆来顺受的软弱相,他满意之余,心里却时不时回忆起男人当初肆意飞扬的神采。可是求仁得仁,正是自己将方培活生生逼成这副样子,即使时光倒流,他也无法做出更好的选择。长达多年的纠缠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若方培不肯屈服,无情的蹂躏践踏便不会结束。

将方培的双腿折至胸前,彻底打开臀间的肉穴,元凛摆动着腰部,大力地撞击着男人敏感的身体深处。

“嗯啊……啊、啊……”方培被肏的又疼又爽,浑身肌肤汗水淋漓,泛起情欲的红色,唇间泄出放荡的淫叫,腰臀不自觉地调整姿势方便元凛进入得更深。

淫荡的喘息呻吟、肉体拍打声混着噗呲噗呲的交合水声,在偌大的房间内回荡。

作者有话说:出其不意地开一波车。是不是特别甜哈哈哈

求抱抱~

  第41章 嫉妒(等你怀了我的,就不会挂念着那些野种了)

“嗯……嗯啊……不行了,求你停、停下来吧……”

方培的嗓音已经嘶哑,他脱力地跪趴在柔软下陷的床铺上,火热敏感的身躯泛着一层冶艳的红,淋漓的汗水覆盖着性感的强壮脊背,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勾人气息。背部往下是渐渐收窄的柔韧细腰,挺翘肉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肉臀之间原本隐蔽的细缝被骇人的硕大肉具撑成通红的圆洞,随着性器大幅度的无情攻伐,费力地吞吃着侵入的粗长异物。

甬道深处射满了大量征服者的精液,撑得男人小腹微微隆起,每次剧烈抽插时,都会带出碾成细沫的白浊精液,顺着柔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畅,滴落在早已污浊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元凛握着他的腰,从后面插入对方最隐秘羞耻的贪婪肉洞里,感觉下体被紧致热情的极乐所包围,几乎一刻都不想撤出。而这个被干的,正是自己恨得无法原谅的无耻贱人,也是爱得深入骨血的心肝宝贝。理智与情感激烈冲荡之时,便忍不住粗暴地肏弄他,侮辱他,伤害他;可当夜深人静,身心下意识地想要温柔地拥抱他,讨好他,保护他。

手伸到前方,抚慰着方培射过一次的半硬器官,他俯下身,按着男人的头让他转向自己,放肆地含住了那微张的嘴唇。

元凛吮吻着男人躲闪的舌头,同时腰部用力地挺入销魂蜜穴里,粗大茎体插进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着内里紧紧包裹的肉壁。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了嘴唇,凝视着大口大口喘息的男人,低声道:“不够,还不够,每天每夜都不够。怀里抱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心里想着野种的生身父亲,我能容忍到今天,已经算得上天大的仁慈。”

“我对不起他们。你想怎么肏我都可以,我不会再怀孕的,只要每天给我喝一碗避孕的药物……”

元凛猛地退了出来,将男人翻了个身正对自己:“前些年你也这样做的吗,嗯?所以你才没怀上过我的孩子?”

方培目光闪烁,他想到了记忆里埋藏已久、出生之后便再没见过的方冉,一颗心几乎撞破了胸腔:“我……没有……”

元凛松开手,强行压抑住翻腾的怒火,事已至此,他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他分开男人的腿对准未曾合拢的肉洞强插进去,道:“无所谓了,反正还可以再生,等你怀了我的,就不会挂念着那些野种了。”

方培承受着强烈的冲撞,胡乱地点头,双手环抱着上方人的肩膀,下面忍不住刺激射了出来。高潮引得后方剧烈收缩,元凛抱着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将精液一波波灌入深处。

泄出之后,元凛仍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头埋在男人的脖颈处,舔着微咸的汗液,感受着对方喘息间不断起伏的胸膛,手随意地抚弄着胸肌上磨破皮的乳头。

正在此时,房间角落里传来柔弱的嘤嘤呜咽声,原本意识迷离的方培突然清醒过来:“如如饿了。”

元凛仍然压在身上不动弹,方培向床边挪动着,见对方并没有阻止,便用力抽出身体,小穴依依不舍地吐出粗长的性器,大股精液失禁般的溢了出来。

他满面通红拉过床单遮住下体,腿脚发软地缓慢走到房间另一头,将小小的婴儿抱了起来,小孩儿连眼睛都没睁开,就闻着味道用没牙的小嘴咬住了硬挺乳头,咕嘟咕嘟地吸了起来。

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元凛做了个过来的手势,男人迟疑地走回来,手臂遮掩着襁褓里的婴儿。

元凛伸手将襁褓缓缓拉下,露出了婴儿的头,如今已经生出一层细细的淡金色毛发。她感觉到触碰吐出哺乳的奶头,回头好奇地看向他,那双迷蒙的眼睛并没有继承方培的黑亮夺目,而是泛着一种比棕褐还要浅淡的颜色。

回想她出生没多久的时候,由于是早产儿,脑袋光秃秃的,眼睛也闭着,皮肤细嫩白皙。随着时光推移,她身上另一半血脉的特征愈发明显。

如果要除掉这个碍眼的婴儿,早在出生之后便要解决掉,可他终究没有下手,不论如何,它都是男人生死间产下来的血肉。

方培紧抱着婴儿,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反应。

“她叫方如?”元凛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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