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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行_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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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如夜的眼,火一般燃的光亮,极暗与极亮在他眼里交错,扭曲压抑的情绪,他鹰隼一般的盯着我,贯穿我的身体。

我痛苦难耐的低呼一声,惊人的烫,异常的热,像火种递入体内,熊熊的燃烧起来。

一开始并非是舒适的,我难耐这样的高热,烧的全身都在抖,轻缓的抽动带起黏腻的水声,

而后在体内深深的碾压,辗转,压迫。

我憋着泪挂在他身上,无力的申诉:“如意..你对我...这样坏...”

他衔住我的唇:“小人该死。”

热到要烧尽身体,那绵绵的欢愉才泛出,我双颊烧的火红,开始抑不住细碎的呻吟,难耐的哭泣起来。

“嘘...莫哭了...”他言语温柔,动作却背道而驰,狠狠的贯穿捧高我,再把我摔下云端。

我徒劳的抓着他的背,门外守了一地的宫人,我不敢发声,不敢放纵自己,和他讨饶。

胸前的玉随着他的动作晃荡,我抓住,死死的咬在嘴中,把身体里所有的呐喊,都封在他的心里。

龙阳

我未曾想到他是这样的回答,尝过情之刮骨疼痛,最后剩下的,唯有恨自己。

他仰头喃喃自语:“龙津桥往南,风光正好,纵马狂歌多少乐事,可----只堪梦短愁长,有生门,却是死路。”

他仰不愧天 俯不怍人,却只错在情之一事上。

我不知男子之间的情爱是一种怎样的回味,可世人多半鄙夷窃语,儒师道友俱是怒斥,如果天地不容有悖人伦,可我为何对朝夕有一种深入肺腑的悲切。

薛从雪的故事并非是全部,朝夕投狱后担了一切污名,仍是从容而就,只是忧心家有老母,托友人照顾,囚途当日,他听闻两个消息,一是薛从雪成婚,二是薛家怒斥家中母亲,母亲病困交加与他阴阳两隔。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乙安有?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薛从雪伫立在门口,他们在这十年里有过数次的相遇,有时只是模糊的消息,有时只是擦肩错过,有时只是遥遥相望,永远都是死结,永远都无解,永远在折磨自己和对方。

第二日一早,下人来秉----朝夕昨夜已悄然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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