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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猫的那条鱼_第9章

顾明朗Ctrl+D 收藏本站

  “诶?”故事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对!

  元琪的表情有点害羞,但是还是很坚定地分开了我的腿,他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不过这次并不是将性器放进了嘴里,而是探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我的屁眼。

  试探地舔了一口之后,元琪将整张嘴巴都贴上了我的屁眼。元琪的舌头非常灵活,柔软地贴在肛门上,用力舔舐的感觉又痒又酥麻。

  我是第一次被人舔,当然也没有舔过别人,舌头舔上肛门的感觉陌生而快慰,如果不是身体没有办法动弹,我简直要跳起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被元琪的舌头伺候的后面,全身的血液却凝聚到了前面,刚才软趴趴的小兄弟居然慢慢地硬了起来。

  “别,元琪,别舔了,好痒—欸——”

  拒绝的话,因为元琪一个猝不及防地深深刺入而变调,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汗,性器越发地硬挺了。肛门痒痒的,明明想收缩起来义正言辞地拒绝,却又想打开让元琪可以舔得更深,屁眼居然就在这样矛盾的不知所措中随着呼吸胡乱开合,太爽了,被分开的大腿也在打颤。

  元琪一边舔我的后面,一边握住了我的前面,前端已经被滑腻的体液完全浸润了,他含糊地对我说话:“先生这不就硬了吗?”

  元琪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离开我的屁眼,热气痒痒地扑在我的屁股上,前面弹跳着更硬了,我前面胀得有点发痛了:“元琪,好元琪,快点坐下来,让哥哥好好日一日你的屁眼。”

  “我不。”元琪娇横地拒绝了我的要求,依旧趴在我的腿间,掰开我的臀瓣,用舌头舔着我的屁眼。

  钻心的痒,又钻心的爽,痒得我是个脚趾头都拽紧了,又爽得我不用慰藉都想射了。我无力地摸着元琪的发旋,低三下四地求他:“好元琪,好弟弟,哥哥硬得要爆了,你就让我在你的屁眼里爽一爽嘛。”

  “我不,”元琪再次娇横地拒绝了我,他的脸有一点红,神情看起来有些害羞,但是穿刺着我的屁眼的舌头依旧非常强势,“我要用舌头操射先生。”

  “等……”

  元琪开始用舌头快速地穿刺着我的屁眼,虽然舌头非常柔软,但是被密集攻击的肛门肯定已经充血了,我感觉到让大腿打颤地又痒又爽。想要挣扎,又想要更多,内心非常矛盾,被药力奴役的身体也无力挣扎,就别扭地追逐着另类的快感,任身体沉沦了下去。

  “啊——”

  睾丸紧缩着,白色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我有短暂的失神,然后发现自己不仅因为被舔屁股而射了,还射出好多,阴毛上糊得全是。

  “我用舌头把先生操射了。”元琪放开了我的屁股,神色又害羞又得意,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他的身体很漂亮,线条流畅,肌肤细致,但是我本来就累,发泄果一次之后真的是有心无力。我有些恼怒,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得意:“刚才叫你让我操你不肯,现在我真的是硬不起来了。”

  元琪脱掉了全部的衣服,来摸我的鸡巴,发现那个刚刚发射过的地方果然恢复了死气沉沉的软趴趴。但是他并不见得非常气馁,从旁边拿了一只软膏,原来他刚才去拿润滑剂去了,他在他的鸡巴上抹了大量的润滑剂,用湿润的龟头抵着我的屁眼:“没关系,我操先生也是一样的。”

  我当机了。

  我从来没想过元琪会操我,他虽然也是男人,跟我拥有同样的硬件,但是因为我偷窥过无数次他被无数的男人轮奸,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个不具备操人软件的纯0。这也是就算我被下药了也不是很惊慌的原因,他最多用药让我玩他,他长得那么好看,论起来绝对是我赚了。

  但是现在抵在屁眼上的性器却实实在在地告诉我,事态正在往不可预计的方向急转直下。

  “等一下!”我觉得我必须说点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马上要晚节不保的菊花,“元琪,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我刚才说拒绝你是逗你玩的。”

  元琪抱着我,慢慢地把龟头捅了进去:“那太好了,那我操先生就是两情相悦了。”

  “等一下!”平时玩元琪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被插了才发现他的硬件也不小,仅仅是被插入了龟头,我就痛得浑身都是冷汗了,“可是我不想被操,我觉得好痛,你那么喜欢我,一定不忍心我这么痛对吧?”

  元琪抱着我,保持着龟头卡在我的肛门的姿势:“多操几次,先生就不会痛了。先生既然喜欢我,一定会为我忍耐的对吧?之前我也被先生操过那么多次。”

  元琪说得如此在情在理,我居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搜肠刮肚半天,憋出一句:“但是这次太突然了,我没有做好准备,你可不可以等我做好准备,下次再操?”

  “先生会好好准备,下次给我操?”元琪的表情有些困惑。

  我拼命点头,现在这个稍不留神就要被开苞的档口,不要说只是答应下次好好做准备,就是让我说自己是儿子,叫元琪爷爷我也得答应啊:“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准备。”

  元琪忽然露出有点狡猾的笑容:“先生一定在想只要我放开就有多远跑多远,就这次,就现在,先生乖乖受着吧。”

  元琪狠狠地捅了进去,我惨叫一声,只觉得痛得整个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偏偏元琪还一点都不懂我失身的心痛加屁股痛,毫不留情地捣着我的屁眼:“先生的屁股好棒,操起来好爽,啊,啊,啊,嗯。”

  元琪跟个初哥一样,骑在我身上一点也不矜持,叫得特别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操得发骚发浪,残酷的现实却是他给我开了苞。估计元琪少用前面的零件,操起来一点章法都没有,只知道玩命往里面捅。我给捣鼓得特别疼,痛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手脚都在打颤。

  好在元琪没有操太久,捣了两分钟就一泄如注了。他也不肯抽出来,死死地抵在我屁眼里全射了进去。

  元琪射出后躺在我旁边,脸上露出又害羞又满足的表情,死死地搂着我不撒手。

  我痛得浑身汗如津出,恹恹地躺在床上,腰都在打颤。刚被莫名其妙地开了苞,给他汗津津的一抱,口气自然不好:“撒手。”

  “不放,”元琪抱得更紧,空出一只手来摸我的屁股,“先生的屁股真好,吸得我好舒服。”

  我被元琪一摸,真正是蛋疼菊紧,正要发火,转头看见元琪眼神都变了,立马知道不好,也顾不得脸面:“可不能再来了,我里面痛得厉害。”

  但是元琪根本不听,已经把我翻过去趴着,摸着我的屁股又压了下来,鸡巴顺着刚刚开苞的屁眼又捅了进去:“我早就想这么干先生了,先生让我那么伤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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