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新娘[出书版]_第26章

橘子Ctrl+D 收藏本站

眼前浮现出母亲美丽的脸庞……

这块血玉是当年他爹送给娘的订情之物,后来战乱,整个村子被军队踏为平地,村民死了、爹也死了,只有娘还活著--那柄刺入胸口的箭被血玉挡了下来,才救了娘一条命。之后娘将那块已经碎成两半的玉佩像宝一样珍藏了起来,他知道,那是娘对他未能谋面的爹的怀念。娘每次拿出来看,都会静静的哭,然后说如果那块玉没有给她还留在他那里就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扔掉它?!!讨厌它不要它就好了,为什么要扔掉它!!……给了他希望,让他以为他接受了,让他以为他相信,让他以为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用处……

你以为,我会看上这种和你一样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吗?

我会看上这种和你一样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吗!!!

好痛……心,好痛……像裂开一样,再也无法痊愈……他在他眼里,原来一直就是个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是……他竟还可笑的以为他是有小小在乎他的……竟还自作多情的把那块血玉送给他……他……还真是贱……

「啊--」受伤的手紧紧的揪住胸口的衣衫,隐忍多时的胃痛终于爆发了出来,胜皓再也承受不住的趴伏在地上干呕著,剧烈得内脏都要吐出来一般,将他的意识完全的打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

耳边,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他也懒得睁眼看了,只觉得下一秒身子已被抄出来,抱到温暖熟悉的怀里。

「不……放开我!放开我!」他无力的挣扎反抗著,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男人强硬的钳制。

「放开……」嘶哑的声音终于哽咽得完全说不出话,再加上剧烈的胃痛,早已榨干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只有虚脱的伏在佑赫的肩上,报复的咬住他的颈项,死死的……直到尝到血腥的甜味,直到全身痛得连咬的力气都没有,贴在他颈边的唇反倒像是情人间撒娇亲昵的嬉闹……

胜皓在半昏半醒之间听到门被踢开的声响,接著自己被重重抛在了床上。

「啊--」胃部遭到撞击令他再次叫了出来,天翻地覆的晕眩和痛楚袭向全身,剧烈的痉挛令他无意识的缩成一团,胃里不断的涌上酸液,他想吐……可是,早就空空的胃除了抽搐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张著唇却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有毫无尊严的啜泣颤抖著,任这难堪的样子尽数落在眼前全无一丝表情的男人眼中。

「咳咳……啊,不--」阴影将他笼罩了起来,蜷起的身子硬是被展开,那双漂亮白皙的手无情的撕扯著他的衣衫……

「不……不要……」死命的推拒著身上有如魔鬼一般冷酷残忍的男人,胜皓绝望的呜咽著,挣扎著,终于,一直压抑的情绪冲动的哭喊了出来,「我恨你……我恨你!!」

空气陡然凝结,温度急剧的下降。佑赫猛然停住了动作,呆望著身下那双倔强却满含恐惧的蓝眼,似乎没有料到这一向柔顺懦弱的小人儿竟会说出这样胆大的话。

我恨你……

我恨你!

怎么……他逼出了他真实的性子了吗?

明明只是个男妓,明明自己厌恶他厌恶得要死,明明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为什么那简单的三个字重重的撞击了他的胸口,让他有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喘不过气来……

那小小的身子痛苦的蜷著,不自然的抽搐著,脸色苍白如纸,明明难过得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但那惑人的眼,仍然不甘的含怨的望著他,控诉著他的残忍……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看来那块破玉对他很重要嘛……

眼眯了起来,他的犹豫在触及那冰冷得无一点温度的肌肤的时候消失全无,不顾那人儿凄惨恳求的眼神,狠心的一把撕开他仅剩的中衣。

「不……」他究竟要怎么折磨他才甘心……「求求你……不要……」

怨恨、哀求,都没有一点用处,转眼间他已被佑赫剥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瑟缩在大床上发著抖。

他……明天就要出征了,所以……想在出征之前发泄个够吗……

可是,他这样的身体……

冷……而且,好痛……死死的闭著眼,咬牙承受著一波波的剧痛,胜皓将头紧抵在被冷汗与泪水浸湿透的被单上,豁出去的放弃了一切挣扎……

然而,预期中的狂暴并没有到来,柔软干净的绒毯取而代之的落在他身上,将他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裹在了厚厚的被子里。

佑赫面无表情的拿过药箱,硬是将那挣扎著想逃离的人儿拖进怀里,强行的上药包扎。

「放开我……不要……」缠满纱布的手无力的推拒著身后温暖的胸膛,他不要他这种折磨完之后廉价的施舍。既然他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连人都算不上,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让他有受宠的感觉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毁灭他的希望……

他的等待,他的自作多情,只是换来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和羞辱……

好残忍……给他个痛快吧,别再这样捉弄他……

怀中的人冷得像冰块,令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佑赫更是皱紧了眉,抓过床边小桌上放的锅子,将里面母亲煲的鸡汤倒到茶杯里,送到那人儿冷得青紫的唇边。

「张嘴。」即使是普通说出的话,自佑赫的口中,也自然而然的带了命令的口吻。

不……虚弱的摇摇头,他已经痛得快要死掉,怎么喝得下……挣脱不开的身躯下意识的往佑赫的怀里缩了缩,贪恋著它的温暖……

佑赫却一把制住他,钳住他的下颔,将手中的汤硬灌了进去。他还从来没服侍过任何人,而他,这个下贱的娼妓,竟敢不知好歹的不领情……

「别……啊……」

刚刚灌下的药在下一秒被尽数吐了出来,沾污了他一身,他看见那人儿更加惨白的小脸,才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之前似乎也是,他……病了吗?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