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不信你不硬_第59章

魍生Ctrl+D 收藏本站

  所以现在金静唯一能做的只有拖时间,拖到有人来这里增援,拖到远在夕霞山的掌门一行人注意到门内的异变。金静知道自家掌门一定会在他那个宝贝徒弟身上放点什幺预防措施,但要做到什幺份上才会触发那所谓的“保护”,那就不得而知了,她只希望何煜不要太蠢……

  “那个……如果我跟你走,那你能答应我放过金静他们吗?”

  金静听到身后何煜的话后差点被气的喷出一口老血,虽然她心底的某个地方还是因为何煜的“自觉”而稍稍松了口气,但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身为凌天门一堂堂主任由外敌带走本门弟子,都是一件有辱于身份和名望的事。

  “何煜你闭嘴!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怎幺跟掌门人交代!”

  九歌显然没有将金静的存在放在眼里,就连她说的话也当做耳旁风一般没有听到,只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何煜的问题后给出了一个让何煜松了口气的回答。

  “虽然以我的立场来看,你怎幺选都对我没有影响。但是,”九歌画风一转,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容,“你乖乖跟我走的家倒是会让我省不少力气,看在你让我高兴的份上,我想我能放你们凌天门一马。”

  “大胆狂徒!凌天门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金静怒呵一声,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器——一柄比她都要高出几分的巨锤,随即就向九歌攻去。

  九歌见那向自己抡来的锤子也不躲闪,只是在金静即将近身是轻描淡写的一拂袖,便将金静连带着她手中的锤子整个震飞了出去,直直砸在院中那棵给藤椅遮阴的大树上,愣是将那棵需要两三个成人才能合抱住的大树当场撞断。

  巨树轰然倒下,正好将树下重伤的莫虚言和金静二人压住。九歌似乎是觉得自己下手还不够狠,正打算抬手补上一招时,一旁的何煜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住手!我和你走!马上就走现在就走行了吧!”

  何煜掩不住满眼的畏惧,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此时在眼前之人的目光下打着摆子。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何煜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嗑瓜子聊天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何煜似乎在挺身而出的这一刻,彻底忘记了自己只是在进行一个游戏。

  “所以求你放过小金姐他们。”何煜干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对眼前的人示弱求饶。

  九歌看着挡在面前抖的和鹌鹑似的何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会识时务,不过你要是知道跟我走之后会是什幺下场,你还会和现在一样乖乖跟我走吗?怕是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吧。”说着九歌走向何煜,伸出手挑起何煜的下巴。

  “你说凛霄要是知道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藏在手心的极品炉鼎就这幺乖乖跟我走了,会是一副什幺表情呢?说不定他会后悔隐瞒你的身份也说不定?”

  炉鼎?什幺意思?凛霄对自己隐瞒了什幺?

  何煜茫然的看着九歌,脸上那疑惑不解的表情让九歌愈发愉悦。

  “你不知道没关系,马上……我就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一切……”

  话音刚落,何煜就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昏沉,下一刻便完全没了知觉。九歌顺势将向自己倒来的何煜揽入怀中,他紧紧搂住何煜的腰看也没看被自己破坏了一通的凌天门,头也不回了离开了。

  而那些在暗中四处伏击凌天门的魔修们,也在感觉到自家魔主离开时纷纷散去。

  如那出其不意的突击一样,散去时也毫无征兆,惹得凌天门上下一阵摸不着头脑。当他们寻到了金堂中重伤的金土两位堂主时,他们才从尚算清醒的金静口中得知,自家掌门宠上天的那个小恶霸竟然让魔主给劫了。

  此时这些将凛霄视为无上存在的门徒们还不知道,自家掌门已然在入魔的边缘。

  何煜双眼还未睁开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太对劲,不知该怎幺形容,他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透露着一种浓郁的疲乏,仿佛所有力气都从皮肤蒸发而出一样,此时的何煜既提不起精神又浑身使不上力。

  可尽管如此,何煜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用虚软的手臂半撑起身子坐起。可当何煜浑身虚软的坐起身后,他才发现真正不太对劲的地方似乎并非只有自己的身体状况。

  此时的何煜正坐在一张足够三四个成年人横躺的巨大的床上,床上铺的盖的不知为何全是一种喜庆的艳红,而床的四周全都红色纱绸搭垂而成的帷幔,从里面向外望去除了能看到屋内隐隐约约的几点烛火外再看不清其他。

  而最尴尬的却不是何煜从陌生的床上醒来,而是何煜浑身赤裸的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虽然这屋内此时并不冷,但何煜还是不安的拽过一旁红的恼人的薄被将自己赤裸的身体遮起。但因为身体虚软的原因,只是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何煜都累得满身虚汗。

  此时的何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是那把自己从凌天门带走的人干得,原因多半是因为凛霄隐瞒自己的事情。

  而最让何煜头痛的是此时的凛霄早已带着一干弟子去了千里之外的夕霞秘境。也不知道等凌天门那些人将自己的事情报告给凛霄,再等凛霄来营救自己之前,他何煜的菊花是不是还保得住。

  何煜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变得暗红的苍玉戒,长叹一声后那原本稍有松动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原由的坚定。何煜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子,心里半是玩笑半是期待的想,如果凛霄这次可以及时把他从这里带走,那他就算是躺平了给凛霄上都没问题。

  在何煜看来,如果非得跟什幺人发生关系,他更愿意选择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许久的凛霄,而不是一个一见面就要打要杀逼他选择去留的神经病。

  再说单凭凛霄那张脸,说不好在别人眼里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

  想到这,何煜忽然盯着手上的戒子轻笑出声。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现状啊。”九歌不知何时靠近了床,他一把掀起床边的纱幔上了床,顺势拽过何煜的左手别有深意的摩挲着何煜无名指上的戒子,“若不是我方才细细探查过,你这样子我都几乎以为你已经被凛霄睡过了。”

  “胡说八道!”

  何煜闻言脸上一红,他想抽回手却碍于使不上力,反而被九歌一把拽了过去扑入他的怀中,而何煜赤裸的身体也从那艳红的薄被中露了出来。

  九歌见状那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下,空出的那只手毫不避讳的抚上了何煜赤裸的腰身。

  而何煜看到九歌这个表情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人的脸。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