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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无能_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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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做到。都能做到。还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一定注意,”覃澜长叹一口气,接着打起精神听着,“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就用我的……到时候公司那边我会安排好……对,就要他一个。”

  打完这通长长的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然后看着身侧娇艳欲放的玫瑰,突然发狠拽下来一朵,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破败的花瓣染红了手心,就像血一般。

  一阵风刮过,秋千吱呀吱呀,干涩而沙哑。他缓缓走上前坐下来,像失去力气,没办法再保持脊背的挺直。他望向卧室那扇窗,忽而回想起了初遇恬真的那一幕——那时他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口鼻中尽是硝烟和血腥,在他快要被勒到窒息的时候,抬眼,竟然见到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除了黑与白就没有别的颜色,正紧张地看着他。那个孩子眉头紧皱,手指无措地指向自己,嘴角紧紧抿出两个酒窝,一双大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当时他就想拥有这双眼睛,看着它们对自己笑,对自己哭,在那个纯净的世界安放一个自己,渲染出另外的颜色。

  那他一定会视若珍宝的,把最好的全部给他。

  可能,是自己太贪婪。拥有了财富,拥有了地位,总是说“再给我一点点”,然后“再给我一点点”,想将这个人据为己有,想让他倾心,还想白头。

  他又极端地想,这是不是对自己的惩罚。如果是,那他不要那么多了,他不要了,这样是不是就能收回恬真身上的噩运……

  管家拿着伞走过来。

  天空不知道何时开始飘起淅沥沥的小雨,落到身上最初没有任何踪迹,渐渐地,把衣服全都打湿。

  “我再坐一会儿,你回吧。”覃澜头也没回地说道,声音干涩,明明没有歇斯底里地嘶吼,但每一个字都像从浸血的喉咙中挤出来的,划过咽喉,连吞咽的时候心里都生疼。

  ……

  又一个清晨,恬真迷迷糊糊地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趴到覃澜身上,两条腿曲起夹着男人的腰,敞开最私密的部位在他的下腹来回蹭动,很快就让两人都起了火。

  恬真情动的呼吸喷在覃澜颈侧,似有若无的呻吟拉扯着覃澜不甚清醒的理智。

  按照以往,覃澜会用去掉针头的粗针管插进恬真的后穴,推进去事先准备好的精液,跟完成任务似的暂时抑制住恬真体内的痒意。偶尔覃澜坏心思一起来,也会插进去,往小穴直接灌一点不那么美好的液体进去,这时恬真就会一边生气地骂他,一边把自己翘得高高的阴茎往覃澜小腹上蹭。如果这个时候覃澜多说几句下流话,恬真甚至还会被直接弄得射出来。

  可是最近,别说应付差事似的灌进来事前准备的精液,恬真连每天必挨的一顿肏都快没有了。本来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心里上愉悦并不能代替生理上的条件反射。有时干涸太久,恬真觉得自己一见到覃澜就会两腿发软,有种想扑过去推到他的冲动。

  今天看覃澜的意思,还是不想给他个痛快,于是恬真不由得就有点生气,也为自己这么没定力感到羞耻,正要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却被一把抱住。

  “今天带你回家。”覃澜说。

  恬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个“家”指的是什么,疑惑地向覃澜求证:“我原来的家?”

  “嗯。”

  恬真奇怪了,他以为自己会被在别墅里囚禁满这半年:“为什么?”

  覃澜看着恬真的眼睛,认真地说:“把你困在这里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恬真见覃澜神情严肃不像在逗自己,立刻明白事情有了转机,心跳猛地快了两拍又赶紧恢复原状:“你怎么突然就……有什么条件?说,这是什么阴谋。”千万不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卖了。

  覃澜哭笑不得地把人按在怀里:“哪有什么阴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恬真摸到覃澜的手机打开看了眼:“6月30号。”普通的日子啊……

  “你今年十八岁了对吧。”

  怀里的脑袋上下动了动。

  覃澜清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六月的第一天是儿童节,但是成年了就代表童年甚至少年的彻底远去,所以成人之后,第一个六月的最后一天有着特殊的含义。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所以今天正式向你道歉。”

  恬真皱眉:“6月30号还有这层意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说着就要抬头。

  覃澜赶忙大掌一按,把恬真的脸贴回自己胸口:“你当然不知道,成年人之间有很多秘密和习俗,我回头一点点教给你。”

  “不能一次都告诉我吗?”

  “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么多,毕竟我已经成年很久了。放心,我都会教给你的。”

  “好吧。”恬真点点头,虽然还存有一丝朦朦胧胧的疑虑,但也觉得覃澜说得很有道理,也许成年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约定俗成的秘密吧。

  二人吃完早饭就动身出发,恬真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兴奋,嘴巴咧开就合不上了,覃澜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笑出声,恬真不好意思地闭上嘴,毕竟他的苦主在这里看着他,不能表现地太开心了。

  可是唇角忍不住地往上翘怎么办?

  终于到了小区,翻新以后的房屋已经没有那么老旧。对恬真来说,这里就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恬真带着覃澜半跑着上了楼,当男人把那把细长的钥匙放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竟然鼻子有点酸酸的。

  门开,走进去。房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还是他走时的样子——新买的保温盒的包装被碰落在地上,他特意买来保温饭盒想让覃澜吃上他做的热的饭菜;凌乱的厨房,没来得及收拾的菜叶子甚至散发出了难闻的味道;还有乱七八糟扔着各种衣服裤子的床,被子还来不及叠,因为他要迟到了,怕赶不及去找覃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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