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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如楷_分节阅读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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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云楷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发泄过了。遇到林真后,他不是没有质疑自己。他和狐朋狗友出去厮混,去新开的店消遣。面前一排的干净的男孩,也不乏清纯的大学生,可是阎云楷就是提不起兴趣。他选了一个肤色偏黑的,被人嘲笑说怎么忽然改了口味,喜欢乡土气息浓厚的了。阎云楷当做没听到,带人上了楼。

那个人脱光了跪在阎云楷腿边,用口舌伺候着他的东西。阎云楷摩挲着他的脸,仿佛充满了温情。那人正得意,却被云少狠狠地捏着脸,硬掰成一个角度。

“就保持这个位置。把眼睛睁开。”

那人听话地睁眼,却听到云少一声叹息,口中的东西也渐渐软了下来。

“下去吧。”云少付了夜资和丰厚的小费,那人虽然疑惑,但也高高兴兴地走了。

阎云楷在原地挫败地想,他这回可能真的遇到克星了。

阎云楷像一尾活鱼,钻进了被子里。林真出了汗,被子里有些潮湿,阎云楷闻着林真的味道,分身坚硬如铁。

他伏在林真正上方,在昏黄的灯光下,用视线勾勒着林真的容颜。

林真眉骨上的乌青成了眉黛,眼皮上的小红点成了朱砂痣。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滑过林真的眼眉、眼角、脸颊、下颌,在他的唇上按了按。那里有他刚刚蹂躏过的水迹。

“林真……”阎云楷的双臂揽过林真单薄的胸膛,让他与自己紧紧相贴。他满足地叹息,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他喜欢的人就在他面前,乖乖地和他亲热。

阎云楷抱着林真蹭了一会儿,发现林真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所以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他扒了林真身上他的睡衣睡裤和内裤,放到床边。他跪起来,身上披着被子。昏黄的灯光,在林真赤裸的胴体上打下柔和而温馨的光影。

阎云楷终于无法止步于视奸,他俯下身子,嘴唇印上林真的脖颈。他吮吸亲吻着,小心翼翼地,不敢留下痕迹。他虔诚地膜拜着林真紧致的肌肤,麦色的皮肤下匀称的肌肉。他的唇舌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暧昧的水痕。

阎云楷轻轻拨弄着林真胸前比肤色浅淡的乳珠,伸出舌头舔舐着,绕着它打着圈。林真不知为何突然扭动了一下,把阎云楷吓住了。他停了下来,望着林真,大气都不敢出。林真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眼球没有转动。阎云楷渐渐放下心来,若是林真突然在这种情形下醒来,阎云楷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即使林真把他当做朋友,他可能也停不下来,也许会真刀真枪地做了也说不定。

林真的草丛里,肉色的小东西软垂着,一看就是很少使用的样子。林真这种好学生,弄不好真是个雏儿。阎云楷脸上挂着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傻笑。他一想到他可能是林真的第一个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得不行。

阎云楷筋脉凸起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顶着林真的肉团,把那小东西撞得七扭八歪的。他的前端流了好多清液,沾湿了林真的草丛,亮晶晶的,晨露一般。

阎云楷的膝盖支开林真的双腿,手往下探,摸到了他只瞥过一眼的神秘缝隙。双丸下面会阴光滑细腻,小小的穴口像花骨朵似的闭得紧紧的,一根指头都戳不进去。

“我艹啊……”阎云楷只是摸着细密的褶皱,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十分黏稠,糊了林真一肚子。阎云楷怕压着林真,侧躺在他旁边,指尖抹了一些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拇指和食指拈了拈,竟然粘起了白丝。他无奈地苦笑。只是摸了摸林真的小洞,就射得一塌糊涂,这还了得?幸好林真不是醒着的,否则也太丢脸了。

其实云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他已经存了这么多天的货,又忍了这么长时间,这时候才射,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阎云楷躺了一会儿,把玩着林真的小东西,含着林真的耳垂,磨着牙。他忽然发现身下又有了感觉。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也太邪门了吧?”阎云楷自言自语道。

下面已经起来了,他无奈地撸了一把自己的老二。“瞧你那丢人样,不就闻到点肉味吗,看把你兴奋的。”

他从后面熊抱住林真,双腿夹着他的腿,把鸡巴塞到林真股缝中,前后摆腰,在小小的穴口外来回蹭。林真的双丸被大鸡巴撞得一晃一晃的,上面湿漉漉的,都是阎云楷激动的“泪水”。

阎云楷在林真身上泄了三次,每次都射得像高压水枪,终于把存货都抖干净了。他给林真清理身体时,才觉得汗颜。林真还病着,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他竟然抱着林真这样那样,饥渴得像吃了春药,射得跟不要命了似的。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把林真弄到手,林真紫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估计他就得秒射。

林真的腿间有些发红,阎云楷给林真涂了一层透明的芦荟胶,希望明天,这可疑的红痕能褪下去。他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睡下去时,鼻尖嗅着林真颈后的味道,下身竟然又不要脸地要抬头。阎云楷狠下心弹了自己一下,那东西才老实了。痛感消失后,他终于抱着林真沉沉睡去,梦中比现实还要凌乱不堪,早上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阎云楷欲哭无泪,悄悄溜进浴室洗内裤,很怕会被阿母或者佣人撞见。

夜幕渐垂,深蓝色的天空慢慢染上浓墨。林真眼光直直地望着窗子,脑子空空的。他想不起自己现在在何处,恍惚间,自己本该在学校才对。

他重新闭上双眼,企图结束这荒唐的梦境。柔软的大床,身体微微陷下去,像被人温柔又熨帖地拥抱着。丝滑的床单亲吻着肌肤,轻便又暖和的被子裹在身上,整个人像被包裹在一只大大的蛹里,周遭黑暗又安全。

阎云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并没有刻意放轻,他以为林真还睡着。他大喇喇地坐到床边,俯下身子,正欲一亲芳泽,对上林真一对幽深的黑眸,阎云楷身体抖了一下,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他的唇与林真的距离不足三厘米,远远不属于正常的安全距离。实际上,如果林真的头一偏,他就可以触到那温热的软肉。

林真没有动,他也不敢动。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手却抓皱了床单。“林真?”

林真此刻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看来这童话般的场景真的是现实。他慢慢坐起来,阎云楷也随着他的动作让开些距离。他想要扶林真,但手终究是没有勇气抬起来。做贼心虚,正是阎云楷的写照。

阎云楷抬眼看见了林真凌乱的刘海,忽然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好像烧已经退了。”他煞有介事地抚上林真的额头。

“阎云楷……”林真的声音瓮声瓮气,略带沙哑。

阎云楷听着特别受用,如果林真这时候向阎云楷提出任何要求,阎云楷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好饿啊……”林真醒过来,脑筋渐渐转动起来,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

“饿?我马上吩咐人做饭。除了饿呢?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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