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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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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安静。”定北王呼噜了两下雪豹,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迎了出去,雪豹也憨憨地在后面跟着,毫无戾气和威胁。

一侧殿门在王竟夕入殿后立即关上了,王竟夕抬头瞧见定北王后,脸上露出的喜色在定睛看到雪豹后立刻褪去,她有些害怕地往后撤了一步。

定北王笑意盈盈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拦腰抱起,边走向坐榻边顺势亲了亲她额间,雪豹睁着两只铜铃般炯炯有神的大眼,有些疑惑不解。

放她坐在榻上,冲着雪豹招了招手:“雪豹,过来。”雪豹立刻向前并趴在了榻前。

王竟夕面对如此大物依旧有些局促不安,定北王一手呼噜雪豹额间,一手呼噜王竟夕发髻:

“夕夕,莫怕,摸摸它。”边将王竟夕的手带到了雪豹额间。

毛茸茸的触感让王竟夕觉得很新奇,于是主动呼噜了几下。雪豹眼睛半眯侧头懒懒地看了一眼王竟夕,片刻又将头低下任她抚摸,但却不似定北王抚摸时享受。

“用力些,它更乐意。”感觉危险褪去的王竟夕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此时猎豹有些迎合她的抚摸稍稍抬起了头。一盏茶过后,王竟夕与雪豹熟知了起来。

“用这盘羊肉喂喂它。”接过定北王手中的羊肉,放到雪豹嘴边,看着津津有味吃着的雪豹,王竟夕很是兴奋。

“王爷,你瞧它吃得真欢实。”

定北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夕夕也喂喂我。”

“喂你?怎么……”“喂”字已经被定北王吃入口中。

一炷香过后,王竟夕白了定北王好几眼,一脸娇羞。

早就吃完羊肉的雪豹蹲立着,不明就里地看着二人,惹得王竟夕捶了捶定北王的胸膛。雪豹见状,也站立起来,用前爪有样学样地推了推定北王,惹得王竟夕开怀一笑,继而又捂住偷笑。

定北王双手用力捏着雪豹的脸,佯装咬牙切齿道:“你如今出息了!一会就收拾你!”雪豹发出呜呜声,似在求饶。定北王同样双手轻轻捏着王竟夕的脸蛋:“你也长出息了!看看你家王爷一会怎么收拾你!”

“雪豹,趴下!”同时单手抱起王竟夕,将她托到雪豹背上侧坐着,拍了拍它的头道:“驮着你的女主人走几圈。”只见雪豹雄赳赳气昂昂地托着王竟夕稳步在屋里走了几圈。王竟夕得了趣,愈发欢喜。

“王爷,让它再驼我会儿!”王竟夕挥手冲着定北王道。

然在雪豹走到定北王跟前时,他把王竟夕抱住,复而放在了榻上:“以后它就归你了,现下咱俩还有重要的事情。”

他拿起榻上案几上的弯刀,将左手指尖划破摁住,放下弯刀拿过王竟夕的手,七八颗血珠便滴在了王竟夕的左手手掌上。

王竟夕脱口而出:“长豫,你的手指!”满是疑惑和担忧。

“无碍。雪豹过来!”只见他用案几上的金疮药一抹,血立刻止住了。

旋即拿起王竟夕左手放到了雪豹的嘴边。雪豹先是嗅了嗅,立刻恭恭敬敬地趴下,将王竟夕手上的血舔了又舔,它舌头上倒刺弄得王竟夕手掌有些痒。

定北王趁她不注意,拿起一根绣花针,利落地扎在了她的食指上挤出了一颗血珠送到雪豹嘴边。雪豹嗅了嗅血珠,又围着王竟夕周身嗅了嗅,最后恭恭敬敬趴下,将那颗血珠舔了。

定北王立刻拿起案几的金疮药涂在了王竟夕手上:“不得已才将你的手指扎破,这是让雪豹认主。疼不疼?”

看他心疼的模样,王竟夕笑道:“无事,我绣工不佳,时常被绣花针扎破。倒是你的手,弯刀所伤,要比我更疼。”

看见雪豹趴在她脚边,有些兴奋地问道:“那如今雪豹会听我的话么?”

定北王笑道:“那是自然。”

好奇的王竟夕立刻下榻,拍了拍雪豹的脑袋,雪豹立刻用脸蹭了蹭她的襦裙,眼睛雪亮雪亮的。

王竟夕突然起了玩心:“雪豹,咬他!”纤纤玉指指向了定北王。

定北王稳如泰山般坐在榻上,一脸淡定。只见雪豹顺着王竟夕手指方向蓄势待发,但抬头看见是定北王时,一脸无辜地嘴里呜呜好几声,直接趴在了地上用头蹭着王竟夕的腿。

定北王哈哈大笑走过去,双手捧起王竟夕的脸团了团,故作咬牙切齿状:“长宁公主知道过河拆桥的下场么?”又将嘴贴在她的耳边,暧昧地道:“能咬我的人怕只有公主……”

“长豫……”娇嗔地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开怀大小而震动的胸膛,再也不起来。

不再逗她,将她领到榻上复坐下,郑重其事地道:“为出其不意,我今夜便往东都去了,月余不在京中,无法与你会面,还请夕夕给我留些念想。”

竟夕有些不解,但见他将作画的颜料和笔放在了案几上道:“我入京前因肩头中了箭而数次梦中遇见了你,那还请夕夕在此伤痕上画点什么,之后让技师照此刺青。”说罢,将自己褶的交叉领拉开,露出肩头。

王竟夕捂住脸,从指缝里看到他的箭伤。为护大朔,他一身是伤,她有些黯然神伤。用手摸了摸后一言不发拿起画笔,全神贯注地作起画来。

除了定北王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雪豹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地呜呜声外,屋里寂静极了。

两盏茶后,一朵栩栩如生的石榴花便留在了定北王的肩头。

王竟夕搁下笔,泪含悲道:“赠君石榴花,与君发三愿。一愿世清平,二愿身强健。三愿临老头,数与君相见。还望长豫与我同心,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闻及此言,定北王定定地看了王竟夕须臾,将她打横抱起,自己的褶滑落于地:“我定不负相思意。让我亦给你留些念想。”

片刻,便将她放置坐于云母六曲屏风后的沉香木寝床上。金饰垂花九华帐缓缓落下,重重叠叠锁住的是钗垂髻乱,绮态婵娟,颊似花围,粉颈花团,腰如束素;锁不住的是婉转低吟,情切气促。

作者有话要说:时髦的定北王有了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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