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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红烧ROU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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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商陆不会回答他,便变本加厉地出言调戏:“啊……你的肉棒好粗,插得好深……嗯啊!”

  商陆伏在他身上,脸色愈加的红,呼吸更是逐渐粗重。

  杜衡腾出左手去掐男人的乳头,玩了一会又色情地揉捏商陆的腹肌,男人平时有健身的习惯,深深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引人犯罪。杜衡眯着眼去舔男人嘴唇,很快就被商陆攫住了舌头,一个深吻,弄得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你这东西长得好凶!”杜衡又去圈住在他后穴进出的肉棒,“把我里面操得又酸又麻……啊!胀死了,你这幺凶是要把我干成女人吗?”

  商陆忍无可忍,堵着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

  “呜呜呜!”杜衡扭着身子抗议,商陆将人锁在怀里紧紧箍住,下身似要凿穿那贪吃的肉穴一样。

  待两人都射了一次后,商陆那软了的物什从杜衡秘处滑了出来。

  杜衡高潮后仍在痉挛,他靠在男人怀里,小脸紧紧埋在商陆臂弯。刚刚他真以为自己要被做死了,男人扶着他的屁股疯狂顶弄,野兽一样力度像要把他撕碎,杜衡哭着求饶,差点把自己呛住,可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想不想要吃老公的精液?”

  这不是问句,这是商陆在床上反复教杜衡的话,杜衡受不住男人毫无节制的性爱,想要快点解脱,只能按男人教的说:“老公快点射,宝宝的骚穴想吃老公的精液。”

  对,这毫无节操的话确实是商陆教的,这个不要脸的老色狼。

  稍稍恢复过来的杜衡咬着商陆的下巴,捏着他的手指塞进自己后穴:“还在跳,被你弄死了!”

  商陆手指上沾满了浊液,他将杜衡的长腿驾到自己肩上,侧着身子把再度挺立的肉棍狠狠操进杜衡依旧痉挛的穴内。

  他们两人到底是谁困住了谁,又是谁不肯放过谁,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第五章 你把我当替身 可我也只当你是床伴呀

商陆又开始给杜衡找不痛快了,他只是和秦思召一起喝个咖啡,甚至连暧昧都不存在,男人便不依不饶地跟他吵。杜衡知道自己这张脸跟杜若实在太像,毕竟是双生儿,商陆看到自己顶着这张脸和其他男人约会能不生气吗?可当初他们的约定并没有限制交友,只是默契地达成了交易期间不能与其他男性或女性发生性行为的协议。

  说到两人的交易,要从两年前讲起,当时商陆主动找到杜衡提出这样荒诞的要求时,杜衡竟没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鄙夷的情绪,他只是点点头平静地接受了。倒不是杜衡心大,只是他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性向,随着年龄的增长,那方面的需求也渐渐显露出来,可他一直都没有遇到钟意的对象,所以这个决定在他看来,只是与己方便,况且他对商陆并无其他感情,替身情人并不会让他觉得不自在。杜衡反倒更替商陆忧心,毕竟他和杜若除了脸蛋相似,其他部分完全是南辕北辙,杜若是个标准的冷美人,而杜衡待人如和煦春风,总是一副温和谦让的模样,只有商陆知道杜衡私底下到底有多恶劣。

  商陆仍旧板着面孔摆出一副谈判的样子与杜衡在客厅对峙,可惜杜衡不想遂了男人的意,他觉得能用上床解决的问题,就尽量别浪费口舌,当然要是商陆想施展一下他的口舌之技,杜衡也乐于享受。

  碍于眼前男人的面子,杜衡主动搂住商陆的腰,歪着脑袋舔弄他的耳垂,两年的磨合与调教,杜衡最是知道如何撩起商陆的兴致。很快,男人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杜衡来回吮吸,毫不客气地在上面啮啃,商陆平时不会在杜衡身上留下爱痕,他也不允许杜衡给他留,今天却不知怎的竟没做声。

  杜衡其实很爱咬人,每次欢爱他总是在商陆身上磨牙,要不是商陆及时堵着他的嘴,恐怕自己身上没一处好的。这回男人没阻止,杜衡便可着劲的用他的小虎牙在商陆脖颈上磨,他含住男人的喉结大力吮吸,嘴里不停哼着,商陆挺纳闷,这也能有快感?

  说出来可能都不会有人信,杜衡在床上野的很,要不是每回商陆都限制住他,指不定能翻出什幺花样呢。

  商陆一手握着杜衡的腰,一手从裤子与后腰的缝隙里探进去揉捏,浑圆挺翘的臀部被人把玩着,滑腻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杜衡小口微张,眼神像带着钩子似的勾着商陆,男人猛地叼住杜衡红艳的舌头,将其拖入口中交缠,啧啧的水渍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杜衡的衬衫被商陆野蛮地撕开,纽扣散了一地,倒霉的他还被其中一粒弹中了下巴,当下就嗔道:“禽兽!”旋即就被商陆反剪着双手推到了床上。

  此刻杜衡下身被剥得光溜溜的,上身半褪的衬衫还挂在双臂间,反观商陆,衬衣西裤,依旧斯文败类的模样。杜衡脚尖抵在男人的分身上打圈,那隐秘处的粉色若隐若现,他握住自己半勃起的性器开始抚慰。

  商陆怎幺经得起这番撩拨,他草草松了裤子,便压上去将两人的器具贴在一块,顶端分泌的粘液糊了杜衡一手。他圈着两人的东西上下撸动,商陆小幅度地挺腰,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弄身旁的另一根东西,跟猥亵似的。

  好不容易伺候的两人都射了,杜衡觉得自己手都废了。软了两根玩意儿依旧贴在一起,商陆的肉棒确实很壮观,深色的东西又粗又长,歪头歪脑地跟自己的靠在一起,真淫荡。

  “腿张开一点。”杜衡还在喘,商陆却已恢复过来,硬挺的性器在尚未被入侵的穴口蓄势待发,男人饱含情欲地命令他。

  杜衡像被喂饱的猫一样餍足地眯着眼瞧他,思绪恍恍惚惚,忽然就记起有一次商陆喝多了,一边插他一边说,你就是天生被操的命,后面骚的自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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