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绝后传之擎云侯轶事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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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周身情欲本就已十分高涨,而今身后的抽送挺刺未断,身前又已迎来那掌握了他所有弱点的技巧碰触,如斯前后夹攻下,令人疯狂的快感迅速积累,却是让男人周身剧颤难休、气息更已紊乱得几乎停滞……只觉名为欢愉的浪潮一波一波地袭卷冲打而来,意识朦胧间,本已濒至极限的男人终是再难禁受,下一刻,他浑身剧震、脑间一白,却是于情人又一次深深顶入之时攀登至顶、就此解放在了对方掌中——

  “啊……!”

  “煜、太……呜……!”

  也在男人终得高潮之际,瞬间绞紧的内里同样为下方侵攻着白先生带来了令人癫狂的极致欢愉……积累多时的快感至此终于到达了界限,而让白先生纵有意坚守,却终仍是在一声闷吟之后颤抖着身子释放在了情人体内。

  延绩了多时的“动静”至此告终。一时间,床帷内余下的,便只有二人那急促依然、却几乎维持着相同节奏的喘息……如此这般,直到小半刻后,同凌绝顶的他们才终于稍稍缓过了气,而由上方伏趴着的男人先一步撑起身子打破了沉默:“冽……那个,能先……拔出来么?这般……”

  “太过危险?”

  知道情人担心的是什么,白先生轻笑着一声反问,但却仍是在搂着对方侧卧上榻后,小心翼翼地依言抽身退了出……如此干脆地举动让以己度人的男人一时有些尴尬,却还没来得及出言道歉,便因感觉到下体汩汩流出的湿意而不由为之一僵:

  “呜、你可真……都射在里头了……”

  “抱歉,一时有些收不住……”

  白先生有些歉然地道——和他从不介意情人将自己“灌满”不同,后者对于“被”事后清理一直是存着几分抗拒的,是以白先生向来总是尽可能不直接解放在情人体内的,却不想今日因对方在上主动承欢而自制力大降,这才导致了眼下的状况。

  只是见白先生这样直接地道了歉,却让先开口的男人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起来,不由一个张臂将白先生紧紧搂在了怀里,同时眷恋地轻抚起方才没机会触着的、白先生那全无一丝瑕疵的光裸腰臀……比起安抚更像是爱抚的动作让白先生不由又是一阵轻笑,却终究未曾出手干涉。他只是就这么放松了身子全然倚靠在男人的怀里,在熟悉的气息与温暖中静静品味起了情事后的余韵。

  ——白先生姓白,可最常被人用以称呼的方式却不是“先生”,而是“二爷”或“侯爷”、甚至是更为直接的“擎云侯白冽予”;而此刻将他紧拥在怀的男人亦非寻常人物,乃是与白冽予同为天下有数的宗师级高手的碧风楼楼主,东方煜。

  白冽予与东方煜厮守多年,虽因彼此同为男子而未有子嗣,但前些年间却是一直将白飒予的长子白靖月带在身边培养教导的,自也有了那么几分一家三口的感觉在……只是孩子终有长大的一日,不可能永远缩在他们的庇护之下,所以两年前,觉得大侄子是时候学着独当一面的白冽予遂将其送回了山庄,而在同一众兄弟商量好后安排着让白靖月逐一接触起山庄的事务来。

  可孩子离了“家”、维持了十年的“一家三口”就这么蜕减回两口子,却是让这些年来一直把生活重心放在侄子身上的擎云侯多少有些不习惯了起来……也因此,取得了情人的首肯之后,多年来始终肩负着各种责任的擎云侯终是暂时抛开了一切、独身出外散心了起来。

  最开始的几个月,白冽予确实颇为随性地四处云游了好一阵,甚至还在远安顺势替了某个可怜的戏子上阵、用“兰仲宇”为艺名演了好几回“擎云侯”……只是他终究不是那种放浪的性子,故短暂的漂泊后,仍顾念着情人的他还是很快地收了心,而在同东方煜演了一出“贵人千金买戏子”后就此“收山退隐”、改而隐藏身分于这凤凰山中落了脚。

  湘西稍处偏荒,却毕竟仍在擎云山庄的范园内,与蜀地的距离亦颇为适中,对白冽予而言自是相当合适的“隐居”之地。也因此,在他刻意隐藏实力并收敛了自身光芒后,凤凰山一带便从半年多前的某一天起多了个从不在住所留治病人的“年轻”医者——白先生;而“白先生”那幢幽静雅致、却向来不喜旁人涉足的草庐,则顺理成章地成了他和情人幽会欢好的地点。

  恰如今夜。

  ——只是隔绝了那些个在他眼里根本无关紧要的琐事,一番燕好罢、在这样仅是单单依偎着的静谧时刻里,听着情人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感觉着情人温柔环抱着周身的温暖,理所当然的宁适与餍足外,却也有一抹难以言喻的惆怅、悄然于白冽予心底逸散了开……

  尤其在察觉身后那只不规矩的手逐渐变得安分了之后。

  本自轻靠于情人胸口的容颜因而微抬、他不带任何情欲地将眸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俊颜,而后毫不意外地见着了东方煜正半闭着眸子小憩的模样……察觉那张比之当年犹显英朗、却也平添了不少岁月痕迹的俊颜已然带上了丝丝倦意,虽知其间也有自个儿勉强了对方的缘故在,白冽予胸口却仍是控制不住地为之一紧,凝望着情人的眸间亦已染上了几分不安……与交杂。

  “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支持、守护着你,为你分担所有的一切。”

  ——自天方之事后煜对他做出如此承诺至今,也已是二十多年过去了。

  这二十多年间,尽管偶有因故暂别的时候,可他们多数时候确资是彼此相伴着的,不拘寒暑、不论朝夕……是煜的陪伴让他得以平抚过去的伤痕,也是煜的支持让他一路走到了今日。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看着煜的面庞一点一点地增添着岁月的痕迹,曾经因彼此已同立于武学颠峰而深信不疑的承诺,却已在白冽予心底逐渐有了崩解的迹象。

  不是因为煜,而是因为自己。

  ——因为直至今时都仍维持着二十多岁的面庞、体能亦察觉不出半点衰退迹象的自己。

  最开始察觉异状,是在小月开始跟着他们旅行之后。

  在此之前,由于煜本就年长于他,他那身过于恬淡的气质又是不显老的,所以两人年纪看来虽渐渐加大了差距,却谁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当身边多了个孩子之后,眼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子一日日抽高茁壮,他却依旧是那副青年的模样,如此两相对比之下,自身的不寻常之处自然越发明显了起来。

  ——毕竟,若单从外表论断,又有谁会相信此刻正相依偎着的他们其实不过相差五岁,乃是实实在在的同辈之人?

  而以白冽予在医术上的造诣,自然很快便明白了造成自个儿的反常的原由为何。

  他太过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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