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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圈套_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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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冈本露出来的微小细节,他找准了机会再掺和一脚,“不知道冈本先生听没听说过中国的一句老话,叫做…卸磨杀驴!”

日本厚着脸皮偷盗中国文化归为己物已经数百年了,这词儿,蔚成风就不信冈本这个日本潮不知道!

果然,蔚成风一说,冈本顿时脸色一黑。

冈本杀虐的眼神看向蔚成风,

“你是怎么知道的!”

蔚成风根本听不懂冈本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却没有一丝慌张,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我也是到了这里才慢慢发现的。”

冈本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那你还敢告诉我,不怕刘希杀人灭口?”

这么尖锐的问题,蔚成风也找不到说辞,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刘希正好给了蔚成风一个最好的解释。

“因为他对我的男人起了杀心!”

冈本对这个答案显然很能接收,“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

“不,这不是谈条件,该说的我已经说到了,至于冈本先生肯不肯帮我一把,就看您的意思了。”

蔚成风心里对蓝擎宇的着急一点不假,急切的表情真真切切,冈本识人无数,感情真假还是分得清的。

而且正如蔚成风所说,他欣赏那个豪气又带着血腥味儿的男人。

冈本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了身,走下了榻榻米,蔚成风紧跟其后,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地添了一句:“就快来了,你还是早点准备吧。”

蔚成风把冈本和刘希这一锅子臭肉搅了个稀巴烂,就在他心急火燎地要去救人的时候,他担心着的人还是发生了超出他掌控的事儿。

而楼下的刘希万万没有想到,他想击溃的“情人战线”非但没能被成功摧毁,反而被他夯实得更加稳固。

更加没想到的是,蔚成风还反将一军,将他的千里之堤从根儿上被挖去了地基,摇摇欲坠……

精液涂满了后穴,润过伤口,中和了花粉的药性,手腕的血蜿蜒到指尖,一滴一滴慢慢滴落到石地板上,廖科眯着混沌的眼睛趴在床上,呼吸逐渐平稳。

没有银针,蓝擎宇只能双手成拳,用菠萝骨使劲儿地刮着廖科的背,刮出满背的淤血,密密麻麻的血点呈黑红色,里面包裹的全是花粉的淫毒。

后背上的皮肉传来剧烈的疼痛,再加上药性的褪去,廖科渐渐恢复了意识,只是体力被折磨了个干净,翻身都没了力气。

廖科很清楚刘希给他下了什么药,更清楚这药要靠什么才能解除,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身后的穴口确实传来被插过的异物感,他欣喜又害怕,事已至此,他都希望这事儿是真的,可是他也明白如果真的发生,蓝擎宇不知道会有多恨他。

他心想:就看天意了,如果是真发生了,我就把天擎抢过来,如果没有,那…

还没有想清楚,蓝擎宇沉稳的声音就响起,破灭了廖科满心的希冀。

“我只是用手指。”

廖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可悲,他扯着沙哑的嗓子说:“你还不如让我死…”

蓝擎宇最后在廖科背上狠狠地刮了一下,把掉到床下的外套捡了起来,盖在廖科的背上,走到窗口前,靠着窗沿,看着一大片热带雨林说:“你死了,成风会生气。”

廖科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间,心疼得几乎麻木,他苦笑出声,“你手指都插到我…那里了,就不担心他嫌你脏?”

蓝擎宇没有丝毫的担忧,肯定地说:“他不会。”

“情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就这么肯定?”

廖科有些怨怼。

蓝擎宇听着廖科此刻和蔚成风有点相似的倔强语气,眼皮微合,“他没这么矫情,什么最重要,他很清楚,我是什么人,会做什么事,他更清楚。”

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信任,包含了多少了解,又包含了多少爱恋,廖科听得一清二楚,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他有点哽咽,睁大了眼睛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包裹了回去,调整了好一会儿,他才顺利地吐出一口气。

大概是释然了,也或许想在蓝擎宇的记忆里留下什么,廖科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他告诉我,他是在五岁那年的生日第一次遇见你的,人果然生来就有贵贱之分,我五岁那年的生日,遇到的人,是刘希!我娘生下我就死了,没到第二年我爹追着我娘就去了,家里头的人都说我是克星,克死了自己的爹妈,谁都膈应我,村里的大人小孩见到我就打,要不是我奶奶,我早就死了,结果,我还真是命太硬,奶奶照顾我没多久也走了,大伯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我那时候才4岁,谁都没了,也不敢寻死,饿了就到地里偷点菜吃,累了就找个挡风避雨的地儿睡会儿,就这么过了好几个月,直到5岁生日那天,看见我大舅给我娘上坟,我突然就想到了死。我跑到爹娘的坟头去躺着,那时候,也是大冬天,我躺在硬邦邦的冻土上,人都冻木了,迷迷糊糊就瞧见个鬼影,还以为是奶奶说的勾魂儿的呢。”

第一五四章 谅解。

廖科像想到什么乐事儿,呵呵地笑了几声。

“结果那鬼影就是刘希,他犯了事儿,翻过山头儿,到了我们村里,他听说我是没人要的,顺手就把我带出了山,要我装成他儿子,他就这样用我躲过了警察。”

“我跟着刘希什么都干过,最开始,我什么也不会,他也不敢出去,就拉着我天天大晚上在鸭吧附近的小巷子里等着,口交一次,五十,摸全身再加五十,呵呵,其实我运气还是挺好的,他至少没让人操我。”

廖科说着说着居然大笑起来。

蓝擎宇走到窗前,一掌扣住廖科的头,不忍地说:“别说了。”

廖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摆着头说:

“你让我说吧,我对谁都没说过,以后也不想给其他人说了。”

蓝擎宇坐到床头,咬咬牙,移开了手,等着廖科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后来刘希不知道搭上了谁,就开始发达了,他炒股、走私、开赌场,什么都干,那些年…我没再受苦,他还给我找了私人老师,开始教我,我以为是苦到头儿了,结果没想到,刘希开始贩毒,从中国到泰国,再从泰国转到墨西哥,一干就是十多年。”

“他慢慢教我怎么认人,怎么算计,怎么害人,怎么不择手段,一步一步把我拉上了道儿,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了。”

“十六岁,我初遗,打那时候起,刘希看我的眼神儿都变了,我懂,所以我主动拒绝了他,他就专门给我建了这个房间,除了他给我打开大门,唯一出路就是满潭的鳄鱼。行刑过后的尸体,都会丢进潭水里,每当这种时候,他就把我关进房间,光是听着鳄鱼把人撕碎的声音就能吓得我整夜都睡不着,血腥味好几天都去不了,那些人的碎肉就飘在水面上,恶心得我好几天都吃不下一口饭。”

“明哲保身,我开始绝食,要刘希把我送回国内,答应替他管理国内市场,刘希当时国内也缺人,见我死活不肯,就把我送回了国内…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能保住…还是一无所有…”

廖科突然翻了个头,面向蓝擎宇,有些激动地说:“蔚成风什么都有了,物质优渥,幸福快乐,家世、地位、金钱,他什么都不愁,他有爱他的家人,有关心他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你…我只想要你而已。”

蓝擎宇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

“他的曾经,是你想不到的,他背负的痛苦,旁人也是不会知道的,他看着天天都很快乐,其实没有一天真的放下心里的重负,至于我,不是他抢,而是我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而你,自然有属于你的那个人出现。”

廖科自嘲地一笑,幽幽地说了一句:

“是么……”

他苦涩地扯起嘴角,看着蓝擎宇刀削出来一样的线条,痴痴地说:“如果能得到你…让我受多少苦,我都愿意。”

蔚成风一脸急切的站在冈本身后,旁边就是一脸阴云的刘希,佣兵们刚打开千斤重的石门,廖科一声“我都愿意”就传了出来。

刘希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勾起笑容等着看好戏。

尽管窗门打开,但是房间里面依旧有着淡淡的氤氲香气,蔚成风脸色一僵,挤开前面的冈本就冲进了房间,每走一步,空气中男人的腥味就重一分,他的脸也就跟着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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