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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_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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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越优雅的吃着蚝肉,细嚼慢咽着,姿态,保持高上大的姿态!

  菜色上得很快,穆英雄看着吕越面前的一张张碟子,感叹道:

  “鹅肝伴香梨,意大利芝士饼,法国春鸡,吕先生这是几顿没吃了?!”

  吕越捏着刀叉的爪子攥紧,一口牛肉嚼得牙关都咔咔响。

  “甜点这么靓,主食这么重口,你汤品应该选择清淡些的,这蘑菇汤很浓稠。”

  吕越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餐具,开始擦嘴,这时候刚好穆英雄的菜上来了。

  穆英雄没要任何甜点,主食要了个日本黑毛诸。

  菜一上来,吕越什么都没说,直到穆英雄切了一块儿肉就要伸到嘴里了,

  吕越张口就说:

  “穆先生果然懂得养身之道,为了少吃点,还故意点这么像一坨屎一样的东西,真是一番苦心啊!”

  穆英雄一叉子就戳到了门牙上。

  吕越冷哼一声,放下一小叠钱,站起身就走,可刚走了一步,他心里有点,不是味儿了。点了这么多东西,每样才他吃一两口,就这么浪费了!

  心有不甘,吕越扭回头,抓起叉子,一叉子戳中鹅肝,一嘴含住,然后抓着勺子赶紧喝了两口汤,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穆英雄怔怔的看着吕越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渐渐的扬起笑容,最后忍不住单手撑住脸,粲齿大笑起来。

  吕越气鼓鼓的往回走,他的三千多块啊,就被那犊子给搅和了!

  他回到房间想了想,脱下西装挂了起来,然后穿上便装,打算游船消气儿去。

  从酒店出来,吕越一边走一边算着他荷包里面的票子。

  他这趟出来,没带多少钱,虽然没疯狂的购物,但是他好吃好喝好住的,开销也不少,算一算,身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得让虞斯言给他打点钱过来。

  想着,他掏出手机,给虞斯言打了过去。

  可他听着等待的彩铃唱了许久,愣是没人接电话,他叹了口气,正要挂,电话接通了。

  虞斯言冷冰冰地说:

  “说。”

  吕越搓搓鼻头,这才是虞斯言么。

  “我这儿钱快花完了,你明天上断背那儿把我那张卡上的钱给我打过来一下。”

  虞斯言只吐出一个字儿,

  “嗯。”

  吕越纳闷儿了,居然这么爽快?不可能!

  “你怎么啦?”

  “没事儿,我现在有点事儿要处理,明天早上去帮你汇钱,我先挂了。”

  说完,虞斯言就挂了电话,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项昊天说:

  “有什么话,你直说吧,大家都省点时间。”

199 决心。

  项昊天直勾勾的盯着一副无所谓模样的虞斯言,冷冷地说:

  “离开项翔。”

  虞斯言笑着问:

  “项翔昨儿怎么回答你的,我就是什么回答。”

  项昊天说:

  “虞斯言,我这是为你好,你是个重情重义、性子单纯的人,你要是进入我们这种家庭,只会活得很累,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和项翔在一起,那你就是项翔的弱点,项翔的敌人很多,他们会从谁下手,你不是想不到吧,就算你不怕,那你想过项翔吗?一旦你出了事儿,项翔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会被人要挟,认人摆布,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吧。”

  虞斯言收起笑容,一点不开玩笑地说:

  “我当初知道了项翔的身份以后,第一反应,就如同你所说,我是排斥的。项翔的因子,我不喜欢,更不想去适应,但是,在项翔离开的那一个月,我切身的感受到了,离开了项翔,只会让我活得更累。”

  “人活着,没谁是轻松的,圣经里面说,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在答应项翔的时候,我就做了决定,不适应,就学着适应,就算我不能改变自身对商界的厌恶,但我还有项翔,只要有他,我的心就有歇脚的地儿。”

  “至于你说我会怎么样,这你不用担心,加果我落到被拿来要挟项翔的境地,我会自行了断,绝对不会让项翔为我舍弃尊严。项昊天,你保护的是项家,而我想保护的,只是项翔一个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项翔的骄傲,就算是拿我的命来换,我也心甘情愿!”

  项昊天眼波巨震,虞斯言是言到必行的人,这点他心里清楚,而且,虞斯言那犀利的眼神,让他不得不相信虞斯言这是拿命在相抵。

  他想起项翔昨天的话,果然,虞斯言了解项翔,项翔也深知虞斯言的心。

  项昊天语气软化了一些,说:

  “你能豁出命去,你那些好兄弟们呢?你公司那帮替你卖命,肝胆相照的兄弟们呢。”

  虞斯言垂下眼皮,沉默了半晌,说:

  “公司已经解散了,我相信项翔一定有能力埋藏他们的过去,让人查不到他们和我虞斯言有半点干系,而我,只需要此生与他们不复相见就可以了。”

  “以命相交的兄弟,他们就是你的记忆,你真能舍得一辈子都不再见面?

  虞斯言闭上眼,说:

  “如果见一面就会威胁他们的命,或者家人,那我永远都不会再见他们一面。”

  项昊天好一阵儿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反问道:

  “值得吗?就为了项翔,抛弃掉一切。”

  虞斯言睁开眼,定定的瞧着项昊天,

  “值不值得,谁能拿出度量的标尺来?我只知道,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但是已经握在手里的,一定得付出代价,您当初是不是就是纠缠于值得与不值得,所以才错失了白素姐?伯父,你问过你自己吗?你后悔吗?遗憾吗?”

  项昊天浑身一僵,但是眨眼间又恢复了正常,他没有回答虞斯言的问题,而是继续说:

  “不管你觉悟如何,你始终是个男人,生育不了子嗣,延续不了项家的血脉。”

  虞斯言哼笑一声,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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