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夫原来是将军_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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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小孩子的打架,直到穆琛和许彦林过来,才被制止。

  不过两个小家伙真的是两看相厌,就算被自己父亲提在手上,依旧冲着对方张牙舞爪,让人们看,就觉得只要没有拦着他们,他们肯定会再次厮打成一团。

  “放开我,爹,你快放开我,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赶出西北……”安安不停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做出类似赛跑的动作,目露凶光地瞪着许凌云。

  穆琛双目冷沉,安安感觉背后一寒,脖子一缩,缓缓抬头,见穆琛变了脸色,心中暗叫不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弟弟。”

  他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跟许凌云斗气,转过头去看来人,那人穿着蓝色的衣裳,一张跟他一样的脸上露着谦和的笑容,乖巧地站在荀儿身边,如水的眸子盯着他看。

  “二哥,二哥救我。”安安兴奋地叫起来,朝团团伸出手。

  站在团团旁边的荀儿,看到被父亲抓在手里的三弟兴奋地朝着他们求救,眉梢轻挑,心中暗道,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居然把向沉稳的父亲气成这个模样?

  荀儿走过去,伸手就往安安的小屁股招呼了下“你又闯了什么祸?”

  “我才没有闯祸呢?”安安挥舞着小拳头,拒不承认。

  荀儿看了他眼,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就直接问穆琛,“爹,安安又闯什么祸了?”

  “他把你许叔叔的孩子给打了。”

  “才不是,他也打我了。”安安不满地反抗,并且露出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表示自己没有说谎,而后又回头瞪许凌云,都怪这个家伙,爹爹居然护着这个瘦巴巴又弱小的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许叔叔?”荀儿这才看到一旁的许彦林夫妻,他惊喜的瞪大双眼,“许叔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城门迎接你们,对了,伯伯和小叔呢?这次也没有跟你们起来吗?”

  荀儿一见到许彦林,就兴奋地问东问西,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然后看到被许彦林抓着的许凌云,“这就是小宝吧,好几年不见,长大了不少,之前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经常跟安安打架呢。”

  还是婴儿的时候,我就跟那家伙打过架?安安和许凌云心里同时闪过这个想法,果然是看这家伙不顺眼啊。

  “说来也是啊,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就跟天生的仇人样?”听荀儿这么说,赵文瑞也想起以前的事,不由得笑起来,这两个小家伙该不会上辈子是仇家吧?

  “可能是缘分吧。”沈景黎伸手捋平安安衣服上的褶皱,“你可不能再皮了,凌云哥哥是客人,哪有主人家跟客人打架的?一点礼貌都不懂。”

  “弟,不打。”团团走过来,牵起安安的手,简短地说道。

  听了二哥的话,安安哼了声,穆琛见状,将他放下来,他又挑衅地瞪了许凌云一眼,就乖乖地被团团牵着走。

  “走吧,我们去用膳。”沈景黎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氛围。

  “团团是怎么回事?舌头不好吗?”跟沈景黎走在起,赵文瑞却不停回头去看团团。

  “没有,他就是不爱说话。”团团学说话的晚,别的孩子七八个月就偶尔能喊阿爹阿姆,团团却到两岁才偶尔喊一声爹姆,刚开始,他和穆琛都以为这孩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大夫都说他的身体没问题,智商也没问题,说话简短,可能是性格的问题。

  事实证明,团团的确是个比较古怪的孩子,他不爱说话,却爱看书,爱思考,每次看书都会问沈景黎或穆琛很多问题,堪称穆家的十万个为什么,而且他很聪明,很喜欢雕刻,在雕刻上有独特的领悟,不过因为他年纪小,沈景黎担心他动刀会伤到自己,所以不准他那么早学习雕刻的事情,但是他已经学着画图样了。

  “跟子安一样?”赵文瑞看了看团团,又看了看穆琛,觉得这父子俩其实并不像啊,虽然脸有六成相似,可团团的表情很温和,穆琛的表情却很冷峻,难道只是不爱说话这点相似?

  “……”

  沈景黎被问的哑口无言,在他看来,团团不爱说话,跟穆琛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穆琛是不屑多说,团团则是想靠意会传达。

  晚膳的主菜是烤全羊,黄焖羊肉,平锅鸡,碳烤活鱼,另外还有几样青菜。难得见面,大伙儿也不讲究食不语的规矩,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边侃侃而谈。

  沈景黎在京城认识了很多朋友,来到西北后,跟他们几乎断了联系,这次见到赵文瑞,心里很高兴,难得的,也拿了壶酒,跟赵文瑞对饮起来。

  赵文瑞知道沈景黎在想什么,不等他开口问,就将镇远侯府、南平郡王府、西穆府以及杨府的情况告诉他,其实,最近国泰民安,没有战事,也没有大的天灾,这几户人家都过得挺好的。

  用过晚膳,沈景黎让下人带赵文瑞姆子三个去他们今晚要住的院落,而他却和许彦林谈起他们的药材、香药以及玉石生意。

  “你这几年赚了不少吧?”以前没看出来,许彦林居然是个腹黑的奸商。

  “没有你赚的多。”不过是快成为京城首富而已,许彦林得意地勾唇一笑,端起茶来唱,

  “你说西北有很多矿产?”

  看他发亮的双眼,沈景黎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他放下茶杯,“有,你也别打坏主意,西北的矿山都是我的,你别想插一脚。”

  “你会不会太贪心?”居然想独占整个西北。

  “有吗?”沈景黎毫无察觉,他回头看向穆琛,“你以为让西北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如今没有战争,光是养那几十万大军,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钱,还有培养良驹,这可是个耗费财力物力的事情。

  “别骗人,十四手下的那些兵,哪个没被你叫去田里干活?”这个人估计是魔鬼,总是压榨别人的劳动力。

  “那是他们想赚额外的收入。”他有付钱,为什么不可以使唤?

  “你……”说不过他。

  “再多的矿山,也有采完的一天,你对这片土地多热爱一些,行不行?”赚钱是不错,可不能为了赚钱,把自己生活的环境给逼死了。

  沈景黎放下茶杯,“明天,我带你去矿地看看,这处矿出产的玉石质地很不错,够你大赚一笔了。”

  “好。”

  第二天,沈景黎和穆琛带着许彦林夫夫一起去了矿地,矿山开采了好段时间,已经采出不少的翡翠不过还没有采完。

  几人巡视了矿山一圈,又去看了看开采出的原石,之后又去看了看沈景黎种植的香药。

  香药的长势很好,看着那一大片的香药,许彦林就像看到白花花白雊艮子,心情非常好,离开香药园后就提议几人一同去草原狩猎。

  沈景黎在西北待了三年多,也学会了骑马,技术不是很好,但是小跑着狩猎,并不成问题。

  难得能丢下几个孩子,过一下三人生活,穆琛很爽快地答应了许彦林的提议。

  几人骑马出了城,来到城外的达克草原,草原辽阔,几人没会儿就分开了。

  “你是故意的吧?”沈景黎翻身下马,放马儿自由地吃草,自己则走到旁的河边,掬了一捧水,洗了个脸,就在草地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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