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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冬六夏_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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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天天的不知道要坏掉人家多少支藕,我听说一片叶子对着一支藕,顾公子要不要赔?”

顾琼伸手接过,侧头对着她笑,“自然是要的。”

他晒黑了许多,俊秀的脸庞倒是多了几分英朗,笑起来露出洁白的齿列,突然带给了小年灿烂之感。她脸上有些热,微微调转视线不去看他的眼,“你怕是还要赔自己呢。看将自己晒成这样,若是回到郢都,还会有人觉得你丰姿俊逸吗?”说完,她想拿起帷帽为自己扇扇风,却发现她递给他的那只手被他拉住了,一直没有放开。

顾琼敏锐地发现了她脸颊的一抹红,他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反而让另一只手拿过荷叶,侧卧着方便他把人拉得更紧。

小年被他带得也侧卧过身子,“怎么了?”她以为她是问话,却不知道她被他眼中明光所惑,声音轻轻弱弱。两个人侧过身来,几乎要贴在一起,只不过一时间谁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听到她的问话,顾琼伸手将荷叶搭在两个人头上,荷叶之下的空间狭小,他又凑近了些,他们几乎面贴面。小年来不及后退,就被人抓住了,只听他委屈道,“小年这般说,是觉得我颜色受损,再不招人喜爱了吗?”

小年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相处这些时日,她对顾琼也算是了解,他虽然并不是她曾经以为的那种世家公子,骨子里却多少刻着些清高矜持。她从不曾见过他这样,自恋又撒娇,倒像是秦妤。

顾琼看出了她的分神,他眼神一黯,却是接着拉回她的关注,“我是吗?”

小年脱口而出,“不是!”

顾琼心里满意却还是故作犹疑,“当真?”

“真的!”小年忍不住仔细看他,她方才说得敷衍却并不是假话,他虽然黑了些,却也瘦了,面部轮廓清晰五官英挺,先头含蓄而今飞扬,有着不一样的神采。她其实是很欣赏现在的模样的,就像现在,阳光透不过荷叶,她看他只能借着那朦胧的绿光其实并不分明,可她视线游走,却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五官模样,“是真的…我喜欢呢。”

那声音越发轻细,可方寸之地什么也漏不掉,更何况顾琼对于小年的反应格外敏锐,他自然是听到了耳朵里。

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哪怕知晓她的 喜欢并不与他一样,他还是觉得开心。粗重的呼吸传染到小年那里,让她也忍不住心慌。暧昧的气息在叶子底下交织,他们看不到的彼此脸上都盛开着红色的晕,终究是顾琼先把持不住,他吻住了小年的唇。

可他并非一个人,他吻下去的时候感受到了小年的迎合。他们相处了这许久,再没有过亲吻与亲密,他吻起她来依旧是笨拙的,笨拙又热烈,似乎抛开了他所有的矜持,只要与她纠缠。

小年仰着头闭着眼无声地迎合,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任凭他侵犯,她顺从地表示着安抚。只不过顺从按下他一时狂烈,后续却是愈发激情地进攻。直到她觉得眼前发亮,眯着眼终于睁开双眼,却看到同样被日光射的狼狈的他。他们弄掉了荷叶。

他眼角似乎带了一点水痕,在阳光下闪烁,她再看却看不到了。她也来不及再找了,因为他对她说他想要她,而她点了头。

已经来不及折回岸边回到住处。他脱下了自己的衣衫铺在船板上,虽然那里已经有一层席子铺垫着。他赤着上身,肌肤之上镀着一层汗液亮晶晶地反射着阳光。

既晃眼又招人,小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然后她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她穿的是越州这里采莲女最爱穿的衣服样子,只不过料子比她们好得多。半长袖的小褂,轻薄的罗裙内里再加一条合身点的衬裤,水绿的颜色看着就清爽。事实上小年也从未觉得热过。她本来就体寒,穿成这样更是凉爽。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她这样解着衣扣,却开始觉得热起来。她悄悄抱怨着太阳,细长的手指落到胸前,还没有动作就被人接了手。

顾琼声音沙哑,“我来。”

他的手似乎有些颤,却又很稳,坚定而迅速地将那一颗扣子解开。松手的时候他又放的很缓慢,只是当他的手伸向下一颗衣扣,上面的衣襟微微打开,小年的胸微微弹了弹。毕竟有胸衣在,那幅度并不大,顾琼打眼溜过,略略有些遗憾。毕竟,他与它们阔别已久。

不过,外褂解开脱下,他已经能看到那久违的饱满。她穿了一件浅绿的兜衣,小小的衣物被撑得高高的,顶端能明显瞧出两颗凸起,那是他曾经尝过的美好。

解开她脖间的系带,那布片也没有落下来,软软地搭在她胸上。顾琼伸手拨出了那两颗鲜艳,让它们俏生生地探出衣物。娇嫩鲜艳的红,清新脆嫩的绿,他本不喜欢这样的俗艳,现在却觉得这样的配色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

只不过他迷恋这样的颜色,手下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裙带,扯下了她的裤子。他吻了吻那两颗娇娇的红樱珠,视线带着不舍地落到她露出来的小腹以下。那是他造访过却没有好好欣赏过的地方。

他曾经隐约看到过那玉蚌般的外埠,而今他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了。他轻轻地将小年推躺下,然后缓缓拉开了她的腿。如同玉蚌微张,他只看到了那细缝之中露出的隐约肉红,真正的明珠还被藏在后面。

他着急去探寻,却也没有轻忽那似贝壳的两扇门。俯身吻下去,像是打了个招呼。下一刻他就温柔而不失坚定地拉开门页,怔怔地看向那桃花源地。

好像是受不住他太过灼灼的目光,那鲜活的花谷动了动。顾琼回过神却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曾经进过的地方,在哪里?这里,似乎并不能看到。他伸出手摸上了这湿热娇嫩的宝地,想找到那个更销魂的所在。从顶上的小肉珠一路向下,来回几遭,因为发现小年在被揉弄肉珠之时反应很大,他还特意多多照顾了些。而这阴差阳错叩开了内层那隐蔽的入口,它缓缓地送出一股溪水来。到了兴头,收紧又放松,更是露出了小口。

“原来在这里。”顾琼恍然大悟,眼明手快地送了一根手指进去,一下子便被包裹住了。里面的滋味他是尝过的,如今虽有些馋,却还是对新鲜事兴趣更多。他拉出手指,只听那发出啵的一声声响。而后他好玩一般揉弄着那重新闭得紧实的入口,再一次伸手送了进去。这一次阻力更大,但他伸得越深,甚至他接着加了第二根手指。而小年不过是微微哼了一声,便轻轻松松地纳了进去,当然裹得也更加紧了。

顾琼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到了他身体那处埋入后尝到的销魂滋味。不过他那里的大小长短哪里是手指可比的,他还是忍着下身胀痛为小年做着扩张。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小看了小年的调皮。小年将脚放在了顾琼裆部,正落在那高高凸起的地方,脚不轻不重地踩踏,让那凸起明显地跳动了。

顾琼停了停,粗喘两声,对着刚刚找到的小年的敏感恶意按了按,“怎么这么调皮,调皮可就得受管教呢。”

说着他抽出手指,拉开裤子放出自己蓄势待发的一杆长枪。他执枪在她门口敲打了几下,“嗯?要不要受管教?”

小年方才刚尝到一点乐趣,他就收了手,正有些不满。他几下敲打,有意无意落到那被他揉弄得肿胀的肉珠上,更是加重了她的空虚。她不说话,只是用脚勾着他说着自己的不满足。

顾琼也算见好就收,不过也是他自己忍不住了。那一杆长枪汹汹直往,朝那虚掩的内门而入,一下子便纵身而入。

一方战意高昂,一方无心抵抗,两下交锋自然是长枪势如破竹直捣向花壶深处,翻搅起重重波浪。那花壶一方也并非全然弃战,层层内壁绞缠着入侵者,吸拉吮嘬,一心一意要造一个温柔乡出来。倒像是个诱敌深入之法。

初初两方交战,一方勇猛,一方阴谋,说不出是那刚破柔,还是柔克刚。只听那咿呀闷哼之声不断,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叫得兴起。不过到底是那柔弱一方气力不济,不知那长枪粗突莽攻之下也有着种种心机,到最后自家没了后手只能软绵绵地被人作弄。

腿间湿漉漉的,是她不争气丢了一回又一回。腿间微微酸胀,是他不知疲倦征伐造成的。小年伸出双臂将自己挂在他脖间,然后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他们胸前相贴,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胸腔震动,闷闷一笑,然后顺势射在了她身体里。

他的手垫在她脑后将她紧紧贴向他,小年有些失神地望向天空。日光明亮,她眼前一白,脑海中空空一片。

有风从她的肌肤之上吹过,她没有感觉到。风从荷叶间走过,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发出了凤鸣一般的清脆声响,她也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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