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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的江帆_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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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慢慢往更深处送着,大抵送累了,江帆就停下来歇一歇,用鼻子急急地喘了喘,咕咚咽了口唾沫,混着八六味道的唾沫。这动作免不了就要把阴茎在嘴里嘬吸一口,发出下流的声响。

  刚还温温柔柔替他冲洗发顶泡沫的手忽然就扣住了他的后脑,把那根粗长的性器狠狠朝他嘴里一送,仿佛直顶到了喉头。江帆不知道,只觉得眼泪也被顶出来了,被顶到的喉咙眼本能地一缩,还堪堪将那阴茎的顶端顺势一吸。

  江帆听到自头顶传来的一声喟叹。杜君棠压着嗓子哼出来的,短短一声,几乎快要了江帆的命,下身就这么硬着要流出水儿来。

  “嗯……呜……”

  江帆用鼻腔难耐地哼叫,一心却只想把杜君棠的那玩意儿含得更深,他一边含一边吮。脑袋伏在杜君棠的腿间前后晃动着,一双眼闭着,直管吃得啧啧有声。

  仿佛仅仅是刚才玄关处那两根手指被这根粗家伙替了,而他照旧放浪不知羞耻,且乐在其中。

  江帆的下身早就已经一塌糊涂了。也许是因了不断被开发着,又或许是体质使然,江帆每每感到刺激时,前列腺液就不住地从阴茎顶端的小孔往外淌,最厉害时,能把床单濡湿好大一滩,闹得跟失禁似的。

  此时那处连碰也没被碰过,那透明粘液就一点点往外泌着,顺着完全勃起的茎身流得到处都是。

  “学长的嘴真厉害,”杜君棠这样夸着,却不似往常那般全然只含挑逗意味,仔细听听,倒也能听出气息上的些微不稳,“吃着别人的屌,自己就能硬得出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荡货?”

  杜君棠的声音极好听,连字字句句的羞辱也让江帆心颤。

  一切的不安与无措有如发梢上要落不落的一滴水珠子,哆哆嗦嗦地在一根发丝上滚动,就那么缀着,像把江帆的心也吊起来。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怪人。

  江帆的一双手死死攀住杜君棠的腰,一点点收紧,在混乱的呼吸中,他将杜君棠的阴茎整根含入了口中,缓慢而深入地动作着。顶得太深了,他要费很大劲儿才能压住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而生理眼泪则完全抑制不住。

  这或许是个好由头。鼻酸的感觉跟这一生理反应重叠,眼泪就一颗颗滚落下来。

  ——我该不该这么做?我能不能这么做?我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遇见杜君棠前,江帆不止一次这样反复地问自己,像一场场循环的折磨。负罪感如同一只可怖的巨兽,三五不时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吞进吐出,并不完全摧毁他,却又足够使他挣扎。每每幸存下来,浑身都带着血污,江帆偶尔也会绝望地想,他治不好自己,也找不了别人。

  ——如果被人知道他喜欢被玩弄怎么办?如果被人知道他喜欢被辱骂怎么办?如果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注视怎么办?当本性与原有的生活轨道逐渐脱节,年轻的灵魂总是格外害怕失控。未知带来期待与恐惧,而后即是挣扎。

  而所有的迷茫在杜君棠出现后,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他被掌控着,掌控之上是无尽的包容。这个人时常高高在上,连他的恐惧也能一并收服。他不再担心这个世界将如何看他,他丢弃掉所有没必要的负累,安安稳稳地只追随一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忠犬。他太清楚,眼前的人于他而言,早已浩瀚如宇宙。

  杜君棠把江帆发尾上滚动着的水珠子一把全薅掉了,一语未发,搭在江帆肩上的手轻拍安抚着,他朝那湿热的小嘴里猛撞了数下,江帆忽然乞求似的在他腰际摸了摸,卖力舔吮,颤着睫毛将那粗热的棒子使劲嘬吸,间或发出些毫不作伪地低吟,软和得像撒娇。杜君棠眸色渐沉,某个顶入的时刻,将精液尽数射进了江帆的嘴里。

  江帆全咽下去了,脱力地坐在瓷砖地上,无赖似的抱住杜君棠的腿不撒手。

  杜君棠大抵在想旁的事情,也没管江帆这番举动,自顾自帮江帆冲头。等到了洗脸的时候,又伸手用力在江帆脸上乱抹,眼泪和热水彻底混在一起,全流进下水道里。

  水声渐停了,挂钩上唯一一条浴巾被取下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江帆眼前一黑,被浴巾罩住了脑袋。

  先是愣了一愣,江帆张了张嘴,没能说出推辞的话,就乖乖扒拉下浴巾擦头发。睫毛上沾了水珠,只听见浴室门口传来嘎吱一声,江帆透过朦胧水雾瞧见杜君棠的背影,一丝不挂的、水水哒哒的,就那么朝外边走。他不像江帆爱趿拉着鞋懒洋洋地走,没等江帆看清楚,就极利落地离开了。

  江帆杵到原地,刚做了那档子事儿,现下回过味儿来,心还乱蹦。兴许一时也脱不出情景,没杜君棠的命令,也不敢往别的地方走,光站在洗漱台前一个劲儿拿浴巾搓头发,一头毛都要被薅掉几根。

  浴室外偶有传来几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过来又过去,江帆竖着耳朵听,悄默着猜杜君棠得什么时候才理一理他。

  那哒哒声终于朝浴室来了,江帆咕咚咽了口唾沫,缩着脖子继续搓头发。

  “你在里面等着过年吗?”

  浴室门再度被推开,杜君棠的话里带了点火星儿,吓得江帆一双眼睛没处放,只管朝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看。

  江帆在镜子里看见了杜君棠。估摸是家里太热了,杜君棠换了身宽松的纯白短袖T,没戴眼镜,头发还有些潮,有几绺软软搭在脑门上,蹙起的眉头都平白去了些凌厉。江帆脑子里腾地蹦出句说怪不怪的形容:嫩得出水儿。

  江帆看他看得出神,杜君棠看江帆看得来气,一把扯下那人还搓个没停的浴巾,抖落开一整个披在了那人赤条条的身上。江帆听见头顶“嗡嗡”两声,紧接着耳边“轰隆轰隆”吹起了风,活像头顶开过一架轰炸机。

  杜君棠的手指顺着发根轻轻揉了揉,江帆舒服得哼了两声。

  分明给人吹头的是他,不愿人太舒坦的也是他,杜君棠手下的力道重了几分,隔着“呼呼”的吹风声,话里不无怨气:“锅里的汤给熬干了。”

  江帆不敢哼了,缩着脖子不说话,一双眼睛在镜子里和杜君棠的碰上,还十足尴尬地眨了半天眼。

  杜君棠当他眼睛进了水,还腾出手给他揩。江帆想说不是的,到了嘴边儿又咽回去,生怕这身后的人分分钟再给他扣个罪名出来。

  “你真比我小吗?”

  杜君棠给江帆吹完头发,又随手给他套了件自己的睡袍,正走去客厅找烟时,忽然听到背后的人这么问。

  他还特地琢磨琢磨,才开口答:“嗯,应该小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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