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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床作戏_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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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晦皱了皱眉,按捺着性子说:“谁又惹你了?”

  周重行摇摇头,“我真的很忙。”

  陆晦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面子,这时脸色也阴沉下去,坐在办公椅上,“但是我现在想干,那怎么办?”

  周重行神色淡淡地重新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大腿,只露出臀部就重新跨坐到陆晦身上,“那你快点,做完就走。”

  陆晦冷笑,要是再做一轮你还能头脑清醒地爬起来加班,他陆晦还要不要出来混了?

  润滑,开拓,虽然周重行一副没了性趣的样子,但被干过一次的小穴还是轻易而举地就湿了。戴套,托起屁股。

  一杆进洞。

  周重行拧眉闷哼了一声,似乎有点痛。

  陆晦承认自己有点急,但是,这样子显示出强势与冷淡神情的周重行,就是令他性欲激增。

  周重行紧抿着唇,任由陆晦抓着臀部一下又一下的托起、重重摁下,快感与疼痛几乎是同时传来的——骑乘的体式使那根狰狞的巨物进入到更私密的深处,搅动着敏感湿热的媚肉,搅动着周重行的情欲。

  原本沉下去的分身又再次挺起,周重行就这样被生生插硬了。

  舒适的办公椅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在陆晦猛烈的动作下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陆晦越插越加顺畅,几乎都能听见后穴中伴随肏干而带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真是一张淫荡至极的小嘴。

  “唔……”周重行懊悔又吃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只偶然从喉咙中传来含混不清的音节。

  陆晦不言语,看着周重行连喘息都极力控制的样子,他越是控制,陆晦就干得越是卖力,陆晦越是想把他干得理智全无,周重行就越是强迫自己清醒。

  两人陷入了一种无声的博弈之中,专属于男人之间的性爱博弈。

  男人对男人,特别是对成功的、强势的男人的征服欲,来自男人自负攀比的天性。

  周重行有权,有地位,有不容侵犯的尊严和强烈的戒备心,他冷静,强势,谨慎。他是这偌大的周氏的继承人,商界叱测风云的总经理。越是这样,他在陆晦身下露出那些失神的、淫靡的、被蹂躏到接近崩溃的表情时就越是令人深陷其中。

  他原本就很喜欢周重行的身体,但他也承认,自从知道周重行的身份以后,陆晦对这个人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强烈到近乎扭曲的性欲。

  想每一天都上他,每次见面都上他。侵占他、攫取他、控制他。把这个足以和自己比肩的竞争者压在身下、操成婊子的扭曲欲望,化为汹涌的情欲淹没了陆晦。

  陆晦双手不容抗拒地箍住周重行的腰,直接把他拉了起来,又推又拽地拉扯到办公室与外面相隔的落地窗前。平时周重行会拉上厚厚的一层窗帘,令办公室外的员工看不见里面。

  但是现在陆晦将这厚厚的窗帘全部拉开了,外间灯火通明,恍如白昼,就像是整层的员工都留下来加班了一样。周重行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强迫地跪在落地窗前,双手撑地,屁股高撅,脸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然后陆晦一边大力揉搓他紧翘结实的臀部,一边从后面撞入他的穴中,顶着他开始用力地磨蹭敏感点。

  他进来的那一刻,周重行承认,那种强烈的感觉真的令自己有一刹那想要尖叫着哭出来。

  太……那种感觉实在太……

  还没适应后入带来的强烈感觉,一阵猛烈的大力操干就不期而至。周重行被陆晦近乎疯狂的抽插顶得不住地撞在落地窗上,他看不见此时陆晦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盯猎物一样的眼睛又阴森又霸道,似乎想将周重行生吞活剥。

  “你似乎很讨厌这个体位?”陆晦伸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白嫩的股瓣上,留下红色的手印,“是觉得这个姿势令你心里很不舒服?”

  像动物一样的交配。抛去理性,只有情欲,满脑子的情欲,开着暖气的室内氲满了情欲的气息。

  周重行皱起眉,觉得头部慢慢缺氧,昏厥的临界与身体的临界交错着,竟然带给了他无上的、酣畅淋漓的快感。周重行的意识有点模糊,但那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拍打声又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陆晦之前从未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他,但这刻却扯住周重行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直视着外面光亮如昼的白炽灯,“你看,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干,周重行,周重行……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充满屈辱的体位,充满屈辱的场景,周重行的眼镜被颠得掉落在地毯上,这使他的视线一片模糊,隐隐约约似乎真的看到了外面在白炽灯下的一双双眼睛,他们注视着这落地窗内的情景,注视着自己的上司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猛操。

  周重行心中慌乱,却又无可慰藉,更无处可逃,不知是自己的羞耻心被陆晦无限拉低的原因,还是陆晦的技巧确实高超,周重行竟然在这种羞耻与慌乱中生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来,他无法再忍,压抑了多时的呻吟与娇喘彻底放开来,一时交合声、呻吟声充盈于耳。

  “哈……哈啊……”

  周重行沮丧地知道,这场博弈自己已经输掉,干脆就放开性子浪叫起来。他平时的声音就很低沉,别有一种男性的韵味,而到了被干的时候,那种从嗓子里发出的沙哑声音,还伴随着低低的喘息,真是说不尽的性感,说不出的勾人。

  “操!”陆晦一边听着周重行的叫床声,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把这个人操死过去。

  陆晦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着周重行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着周重行,看着红肿的屁股,被操得合也合不上的小穴,陆晦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慢慢被一些东西填满。这是一种暴虐的、兽性的征服,这样很不好,他知道。

  力也好欲望也好,都是相互作用的,有多少施与他人,就有多少回溯自身。他令周重行失去理智,周重行又何尝不令他失去理智。

  忽然周重行艰难地回头,无力地喊了一声:“陆晦。”

  “这样就不行了?”陆晦哼了一声,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捞到自己怀里,顺势按倒在地毯,将他双腿折到头顶,面对面地操了起来。

  陆晦之前也试过几次后入的体位,可是周重行就像对这个姿势有着阴影一样的恐惧,每次干不了几下就得喊停,换一个姿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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