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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游戏_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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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能打动铁石心肠的人:“我以为,我们两个打的赌,早就已经作废了。”

  “要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肯帮我?”宁奕不甘心,百足的蜈蚣不仅爬在男孩脸上,也爬到他心上,利剪撕了绫罗,白墙生了罅隙,到这一步,他已经无法回头,“关泽脩,帮帮我,璀璨之星的下落,我一定要找到。”

  睫毛阖张,男人笑了:“怎么做都可以,我相信宁警官自有方法,完成任务。”

  山中天气多变化,前一刻还阳光出云,后一秒起了风,大片的云和湿气拢近来,温度霎时降了好几度。

  宁奕守在机车旁,没走,直到松枝上松鼠啃落一颗松塔落在鞋跟前的湿泥上,哈出的气儿在黯淡下来的密林里飞出几道白烟,车头灯照亮空气中乱舞如流萤的尘粒,往山下开,他才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走向山庄。

  没敲门,登着房子一侧的排水管,宁奕攀了几脚,翻身跨进二楼阳台。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水花声哗哗传来的浴室内亮着一点樱草色的淡黄。

  约莫有一刻功夫,水声停了,关泽脩没穿衣,长浴巾擦着湿发开门走出来。

  背光,床上隆起一团黑影。

  漫进屋里的月光勾描一具线条精干利落的男性身体,不见夸张的肌肉,紧实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同样寸丝不挂,宁奕双手交叠垂于两腿间,别开灯,他小声,却无比坚定地说。

  “愿赌服输,我来履行承诺。”

  

第08章 (下)

  热唇贴过来的时候,肌肉绷得死紧,好像碰在一片润到滑手的脂玉。

  关泽脩掐着他的下巴,没让他让:“后悔了?”

  是双桀骜的眼睛,哪怕落了窘境,都透着股英气和骄傲。

  也不知道谁的呼吸先乱飞,嘴皮上发烫,四瓣唇就磕在了一起。

  宁奕像个不会接吻却惯要逞强的在室男,粗糙地占据主动,比起吻,他更急着要作证一桩决心。他的动作是鲁莽的,不带一丝情欲和讨好,连抿着的嘴唇都没张开,只一味用蛮劲啄他。吻法太拙劣,宁奕自己也感觉到,关泽脩纯然无动于衷。他有点恼,肺里缺氧,头昏沉沉的,怎么吻都不得要领,和女人鲜少的接吻经验对付眼前人,掂不上一张废报纸的斤两。更何况,宁奕清楚地知道,此刻和自己唇齿撮磨的人,是和自己一样强壮有力的男人。

  这想法一旦窜上来,脖子就往后缩了。才动,后脑上的手按紧了他,一条柔软灵活的东西楔着两瓣唇之间的缝隙探了入来,扫着一排白牙滑过细嫩的牙肉,又往更里头钻摸,戏过舌尖,蛇似的卷过舌苔和上颚,脑子瞬间就被吮麻了,足有五秒钟,宁奕发懵地张着嘴,任凭嘴里那条湿软的舌头放肆地在他口腔了的感敏带品了个遍。

  拇指指腹按在唇角上抹去一滴晶莹,气声勾着笑:“悔也晚了。”呼吸粗了,关泽脩重新吻住他,力道大的简直要将他啃进肚子。

  临界窒息,宁奕几乎稳不住身子,心脏是块沁饱热欲的海绵,每跳一下,就似一双主宰欲念的手挤压,血管里淌动的只剩本能的依寻,鼻息见偶生的一点细枝末节的轻吟都是干柴在一年蓬的草地上炸开的火星,真是疯透了。

  宁奕慌着去推他:“意思意思够了,伸什么舌头!你是GAY么,要不要这么当真?!”

  是种厌弃,像躲某场疫病,关泽脩看在眼里,淡声提醒:“你不当真,可文先生会,想要寻回那颗钻石,全取决于你能不能吸引一个GAY。”

  “摸过吧。”他虚着眼,很多余的一个问题,宁奕没搭腔,“摸过,就玩给我看。”

  宁奕额头的青筋凸起,经络在手背的皮肤下一下一下跳:“你玩我?”

  似乎故意放水,关泽脩给了僵直的人一次机会:“还愿赌服输么?”看不见笑,比冬雪压弯枝桠还轻的问询。

  月光像枚笔直的银箭斜着射下,撕开黑暗的一隅,映出一双比夜更沉的深邃眼眸。

  宁奕闭上眼,无法想象仅是多了一个观众,手里的感觉就毁天灭地的鲜明,好像头一次打手枪,他张了嘴,泄出一丝痛苦中满含快感的呻吟。

  并不满意似的,屁股被人啪啪扇响:“快一点,这么磨蹭,还是你就爱有人看着?”

  拇指微微粗糙的指节抵住亮晶晶的马眼逆时针揉了揉,宁奕的哼声倏地拔高,寻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收缩出利落漂亮的肌肉,湿了关泽脩一手掌。脏都脏了,所幸抓起宁奕的脚踝把人往怀里带,腿架着腿,枪头对枪头,肉紧贴肉,四只手握到一起。

  耳边是宁奕低吟的哼声,有一调没一调的,他偏嫌不够,唇皮虚吻脖侧绷紧的线条啄,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绒绒的酥痒,酸到耳根子里:“别光顾着自己,也摸摸我的……”语毕,也不待宁奕反应,直接抓紧湿软的指头撸捻揉弄,两条活龙同时在手里醒转,耀武扬威地缠着,竞斗,要不够的从彼此身上找快活。

  宁奕的东西很快就涨红,憋大了足足一圈,战抖个不停:“呃……”他仰了脖子,嗓子眼里叹出一声绵长的气息,射了。

  关泽脩玩着他喷在自己下腹的白精:“宁警官,多久没弄了,你的东西可真不少……”

  黏黏叽叽的浊液声滑溜溜的,宁奕红着一张脸,狠狠瞪他:“够了,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呼吸还没喘匀,后背就给人一压,头冲下,鼻尖堪堪顶到一个大家伙,烫的,发热。

  样子俊雅不可言的男人,底下的玩意儿却生得偌大剽悍,刚才只是摸着觉大,这会儿近到眼前,宁奕都吓了一跳,就算在雄性扎堆袒胸比鸟的警校浴室,他也没见过这么壮的东西,只是半勃,就是一副要人命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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