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春元秘史_第30章

甘草papaCtrl+D 收藏本站

  “王爷还不回去?”凝兰见赵衍挥退下人,自个儿却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品着茶,忍了许久还是问道。

  赵衍看了眼窗外,勾起嘴角:“不急,还有件要事没办。”待李魏回来,凝兰才知道原来赵衍口中所谓要事就是李魏。两人相对而坐,赵衍对自己的目的直言不讳,就是要一向中立的大将军站在他这一边,其中的突破口无疑就是李魏。

  李魏回得滴水不漏,既不明说站在哪一边,也并未拒绝。赵衍心知此事急不得,与李魏客套几句便拱手告辞,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凝兰一眼,并未刻意避开李魏。

  “脚怎么伤了?”李魏走过来察看凝兰脚踝,眉头紧皱。

  凝兰将那日发生之事告知李魏,自然不曾提到他与赵衍的纠缠。只是方才那一幕早已落入李魏眼中,只听他沉声道:“你与赵衍?”凝兰怎会不明白他言下之意,他紧闭嘴唇直视李魏,并未否认。

  李魏脸上十分平静,看着凝兰道:“你希望我帮他?”凝兰终于开口:“该帮谁你心中自有定夺,不必因为我改变主意。”静默片刻后又道:“我听说太子表面忠厚,实则行事十分狠辣多疑……”李魏静静看着他:“我知道了。”李魏的眼神让凝兰有些难受,头一回在李魏面前不知所措起来,避开他的目光侧过头盯着床里侧不语。

  李魏站起身插上门,又熄了灯烛,一言不发地上了床榻。

  “李大哥……嗯……”紧致的花穴被一寸寸侵入,直到顶入花心。

  床帐轻轻晃动,许是怕碰到凝兰伤处,这一回李魏的动作格外轻柔,不时摩挲前头挺立的笔挺玉柱,让凝兰不住地低呼呻吟。

  “叫我名字。”“……李魏,啊!慢些……”那一下插得太深,小腹饱涨不堪,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紧,仿佛骨头都酥了。凝兰拧着眉急促地娇喘,攀着李魏的胸膛被撞得一耸一耸,细嫩的脊背在锦被上反复摩擦,身子愈发敏感难耐。

  “看着。”李魏折起凝兰膝盖,让他亲眼看自己是怎么干他的。

  凝兰想闭上眼,却被那画面惊得不敢动弹。那鹅蛋大的龟头上扯出一条黏液,恰好落在嫣红柔嫩的花瓣上,欲断不断。凝兰花穴一阵紧缩,穴口随着呼吸翕合,眼见龟头慢慢逼近,被穴口柔顺地吮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根又怒涨几分,愈发惊人。

  李魏扶着孽根不怀好意地拍打着穴口和花蒂,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啪啪声,或是用龟头去顶弄花蒂,抵着它陷入细缝中,这么来回反复戏弄。待凝兰羞耻地哭出声来,才自上而下缓缓插入。

  “啊……”那么小的地方,被撑得腕口大,一圈薄肉也被挤得发白,花瓣可怜兮兮地皱成一团,被迫容纳了侵略的物事。

  “不行,进不去的……”凝兰有些惶恐地看着李魏已经进了大半的孽根,咬唇哀求,里头已经涨得要命,再多入一点似乎就要死去。

  “一边说不要,一边不停吸我,你说我该不该听你的?”李魏目不转睛地看着凝兰泛着红潮如同海棠滴露般的小脸,眼神中浮现一丝狠戾,一边继续往里深入一边低低笑道。

  “呜……胀死了……”终于抵到了花心,凝兰忽然低泣出声,身子一阵抽搐,深处顿时涌出一股热烫的湿液,尽数浇在李魏龟头上。李魏闷哼一声,不顾凝兰敏感的身子开始冲撞。

  凝兰哭着受了数百下,花径又开始剧烈收缩,又要泄身,快感逼得他不住低叫,不由得抓着李魏粗壮的臂膀哀求:“嗯嗯……不要了,要烫坏了……”李魏呼吸如常,顺着自己的心意不停地顶弄,一边道:“用力点你喊疼,这回放你一马你还受不住,看来我不必心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就是了。”凝兰吓得腰肢乱扭,盈着泪看向李魏:“不要,这样可以了,我真的受不住……”“那这样好不好?”李魏一阵急捣。

  凝兰被他干得气息破碎,一双眼睛如同醉了般看着李魏,无法否认那处传来汹涌如潮的愉悦,眯着眼恍恍惚惚道:“好,好……”这般弄到深夜,李魏打来水替两人粗略清理了身子,才纠缠着沉沉睡去。

第30章

  “太子可在里面?”守在门口的小德子一个激灵,抬起眼皮看向来人。

  “娘娘来了,太子正在里头批折子呢。”这一看便立即低下了头,对那女子恭恭敬敬道。

  却说来人正是骠骑将军孟秉川之女,如今的太子侧妃,孟萝。

  “嗯,你在这儿候着,我有事与太子说。”“是。”孟萝推开门,丝绣履鞋跨进书房门的红漆门槛,见赵献坐在案后看奏折,不知看到什么蓦地皱起眉头,面上尽是压抑冷峻之色,与平日的温和端方不似一个人。

  听闻开门声,赵衍眼皮抬也没抬,拿起朱笔在奏折上端端正正批了鲜红几个小楷后便将其扔到一边,抬起手用指腹按压眉心。

  孟萝走上前,站在赵献身后替他揉按太阳穴,开口道:“太子还在为皇上的事忧心?”赵献闭上眼,身体后仰,头靠在孟萝柔软有致的身子上,长吁出一口气:“如今父皇已对那妖道心生怀疑,将他囚在神仙台中。不出半月,赵衍必有动作。”“您是太子,如今众大臣都站在您这边,若皇上驾……”孟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您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四皇子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赵献嗤笑一声,睁开眼对上孟萝的,其中所含的杀意如暗潮涌动:“他是什么人?明知眼下形势对他不利,他又如何能安坐?如今朝上三品以上文臣已尽数归顺于我,唯独以李骞为首的武将油盐不进,迟迟不肯表态,我实难安心。”孟萝咬住下唇,定定道:“我父亲定会支持太子……”赵献拿下孟萝纤细的手,放到嘴边轻吻:“我明白。只要京畿军尚在你父亲管辖之下,我便能多安睡片刻。”孟萝垂眸看着赵献,眼中尽是怜惜之意:“无论太子处境如何,我总会在太子身边的。”赵献“嗯”了一声,拍拍孟萝的手:“你先回去吧,晚上去你那儿。”孟萝似有不舍,一步一回身,还是咬咬牙走出书房。

  ***

  十日后,皇帝病危,朝中上下一片哗然,三品以上大臣纷纷上书要严惩神仙台那妖道,并弹劾四皇子赵衍居心叵测,欲谋权篡位。然皇帝已口不能言,遑论提笔。赵献日夜守在皇帝身侧,暗中将皇帝寝宫干清宫的宫人尽数换成东宫的人,只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快叫太医!快去!”大太监李冯英从干清宫小步疾跑出来,眼中尽是惶恐之色,用力挥着手对一旁侍候的宫女吊嗓尖叫。

  那宫女被唬了一跳,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一边后退一边答应,转身便朝太医院跑去。

  片刻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已呈弥留迹象,请各位皇子进宫。

  六皇子赵钤羽正在瑞秦王府,闻此立刻起身就要出发,被赵衍叫住。

  “你这时候去凑什么热闹?”赵衍站在案后,只着一身暗紫常服,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竟是在作画。

  赵钤羽皎若秋月的脸上眉头紧蹙,不知赵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那宣纸上的江山烟雨图,心中稍定,只屏气问道:“哥哥再不去,等父皇驾崩,便再无转圜余地了。”赵衍微微一笑,手上不停:“你道我们能靠近干清宫半步么?”赵钤羽一愣,低下头思索了半晌,忽然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中流露惊异之色。只见黄昏落日下,远处传来的丧钟声惊飞了檐上休憩的鸟儿,在半空中扑棱棱拍打翅膀不住回旋,掉了一地的白羽。

  “京师戒严,待天黑了再出去吧。”赵钤羽愕然回头。

  赵衍嘴角噙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后目光飘向门外。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