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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拯救的人_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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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冕去扯席霏语身上的衣服,吓得他慌忙挡着,他身上还有钟林留下的痕迹,这几天都是旧的没下去又落上新的,他身上就没一块儿好皮肤了,他怎么能让钟冕看到那些痕迹,所以动作间有些没掌握好力道,重重打了钟冕的手背,瞬间那上面就浮起了晕红。

  钟冕眉毛倒竖,他本来就因为输了钱还被禁足心情不好,看席霏语还算合胃口就想通过做爱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谁知道这人不合作不说竟然动手打他!钟冕毫不客气的抬手直接扇在席霏语的脸上,瞬间就把他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冕。

  “席霏语,你要不是席家人,谁他妈会娶你?你是自己脱裤子还是我给你扒了?”钟冕瞪着席霏语,他对性爱这东西没有赌博来的欲望强烈,可没有赌博的时候钟冕还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的。

  席霏语长这么大以来就没被人这么打过,父母都比较宠他,他又是家中独子,脾气秉性也是亢心憍气的,若不是这桩婚姻把他造就成今天这副模样,就以席霏语婚前的脾气,钟冕敢动他一根头发丝,不用他出手,自然有人上赶着帮他教训钟冕。

  “你敢打我?!”席霏语瞪视钟冕,他现在就处在暴怒的边缘,只要钟冕再挑衅一点点,席霏语就会跟他拼命了。“打你怎么了?以为我会怕你们席家?笑话!我钟冕还真没怕过谁!再说你们席家,你父母都老了,你又是个双性,跟我结婚不也是指望我有一天帮你们管理席家产业吗?呵呵,我告诉你席霏语,我就没打算要结婚,要不是我爸看你们席家有点儿家底,谁他妈会娶你。”

  席霏语手握成拳,他看着钟冕,那人嘴角挂着鄙夷的弧度,席霏语站起来毫不犹豫的朝他挥了过去。这一拳头他用劲很大,连带着自己都趔趄了两步,更不要说被他打到地上的钟冕。

  钟冕坐在地上,眼里渐渐浮现怒火,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就把席霏语打翻在地,接着对他狠踢了两脚,边踢边骂:“席霏语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你他妈跟女人有什么区别?都他妈是生下来让男人操,给男人生孩子的!你他妈还敢打我!我今天就打死你!”

  钟冕又踢了几脚,觉得打得太轻,转身在屋子里找东西,看到摆在矮桌上的一个花瓶,里面还是今早刚换上的新鲜花朵。钟冕大踏步的走过去,想举起花瓶,奈何那东西太重他拎不动,只能放下。那边席霏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钟冕又在气头上,双手插在腰上摸到了皮带,他三两下解开皮带扣抽了出来,朝着席霏语走过去,皮带抽在了他的身上。

  席霏语身上穿着略单薄的家居服,钟冕手劲又大,席霏语挨了一下就觉到前胸传来一阵火辣的痛感,在钟冕又要朝他挥第二下的时候,席霏语用双手挡了一下,那一下抽在了他的手臂上,三指宽的红痕浮现在他白皙的胳膊上,看着触目惊心。

  席霏语觉得胳膊都要断了,他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哪受过这种苦,心里一时伤心不已一时又气愤难抑。他胳膊被钟冕抽了好几下,全是斑驳的红痕,在席霏语觉得他可能要被打死的时候,钟冕被一股大力扯开,他还叫了出来,席霏语去看,发现是一脸煞意的钟林。

  “钟林你干什么!他是你大哥!”这是钟冕母亲的声音,因为钟林的表情太吓人,仿佛马上就要杀了钟冕的架势吓得他母亲赶忙开口,她跑过去猛地推开钟林,把钟冕护在怀里。这动作倒是引得席霏语想笑,他快被打死了也没见人过来救他,护他周全,不过是钟林的表情太恐怖,他母亲就跟护小鸡崽似的保护他。

  钟冕打席霏语的动静是被一个下人听到后告诉了钟父,巧的是钟林正好出来看到他父亲和继母慌慌张张地过来,他就觉得可能出事了,果然一开门就看到钟冕拿着皮带狠抽席霏语,速度很快下手也能看出来是没留情的,钟林那一刻只想活剥了钟冕。

  钟林看了继母一眼,转身看向席霏语的时候眼神里还有着没消散的怒意,他柔声问:“嫂子,你怎么样?”就这一句话,席霏语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滚落出来。他本想对钟林摇摇头,让他不要担心,但胳膊上的痕迹太吓人,他摇头的话钟林也不会信,加上钟父也在场,席霏语垂眸,眼泪落下,什么话都没有却尽显凄惨,有种小媳妇儿被打,但自己没地位只能忍气吞声的可怜模样。

  钟父见状,吐出一口气,朝着钟冕过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老公你干什么!”在钟冕母亲震惊的声音里,钟父转头看着席霏语说:“霏语,我帮你教训这个混小子了。”席霏语还是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看的钟林心里揪疼。

  “霏语,你看你爸爸也打钟冕了,你就原谅他吧?”钟冕的母亲这时候也过来劝,可席霏语还是低着头,不回应就只是无声地哭。钟父有些慌神了,席家在这个城市不论财产、人脉、势力都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当初钟冕不知道,但钟父明白,席霏语是下嫁,要不是席家只有他一个孩子,他们也不会让他找本市的人,肯定是要找一家跟他们门当户对的,远嫁也是他们会优先考量的。现在席霏语被钟冕打成这样,他又只哭不说话,钟父觉得难办了,这要是让席家知道,最近合作的那笔上亿的生意,估计就不保了。

  “钟冕,你去给霏语跪下,什么时候他原谅你了,你再起来。”

  “爸,你说什么?让我给他下跪?”

  “老公,让钟冕给霏语道个歉就好了,不要下跪吧。”

  “你不要插嘴!钟冕,你去跪下!”

  钟父当初跟钟冕的母亲说过席霏语是下嫁给钟家,但钟冕的母亲似乎只听进了“下嫁”其他就都没往心里去,现在让钟冕给席霏语下跪,她是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哪有当丈夫的给老婆下跪的?但这只是针对席霏语,要是钟父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恐怕就不是下跪能解决的。

  钟冕同样不接受,他刚才已经羞辱过席霏语了,自然也不会下跪求他原谅。

  “爸,能不能找家庭医生来?我胳膊很疼……”席霏语说到后面声音就低了下去,让人觉得他提个要求好像都是过分的。“好好。管家,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钟父忙吩咐管家去做,随后要跟席霏语说点儿什么,就看他拉住了钟林的衣袖,像抱住救命的浮木一般,眼带期望的看着钟林问:“小叔,我能去你的房间看伤吗?”

  “好,嫂子。”钟林答应了之后,席霏语就松开了手,他也没做过分的举动,就跟在席霏语身后走出卧室。

  席霏语就没想让钟冕给他下跪,这并不是下跪就能得到原谅的事,这件事太大,大到除非钟冕死了,可能席霏语才会原谅他。原本跟钟林做了那事,虽然身体是得到了快乐,但席霏语的内心多少还有些愧对钟冕的,现在钟冕羞辱他又打他,让他心里的愧疚烟消云散,他想以后可以继续保持和钟林的肉体关系了。这样他能爽到,也算是报复了钟冕。

第七章 嫂子篇

  医生给席霏语检查完之后说他胳膊上的伤比较严重,前胸他不让医生看,医生也不知道他伤的如何,只把胳膊上的伤处理好就走了。在医生离开后,钟父进来,吩咐管家这几天好生伺候席霏语,他想吃什么就让厨娘给他做。这时席霏语开口:“爸,不用麻烦了。我……想回家。”席霏语泫然欲泣的看着钟父,使他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来婉拒席霏语。

  “霏语啊,钟冕已经知道错了。再说,这也是你的家啊。”钟父苦口婆心的劝,可席霏语这时候突然掉了几滴泪,把钟父吓着了,慌忙道:“霏语,你别哭,别哭啊。”席霏语抬手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爸,我不瞒您,我怕钟冕,真的。”

  钟父叹了口气,转头对钟林道:“照顾好你嫂子,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你送你嫂子回去。”钟林点了点头,钟父又是唉声叹气了一番才出去。钟林坐在床边满眼心疼看着席霏语,他微微噘起了嘴,“好疼。”钟林眉头又锁紧了些,他小心地托起席霏语的胳膊,在他的伤患附近落下一个个细碎轻柔的吻。

  “我会帮你出这口恶气的。”钟林慢慢脱掉席霏语的上衣,看到他前胸上一道明显的红痕,从左边锁骨的位置斜着下来到右边的胸上。钟林把席霏语的胸衣解开,即使被内衣保护了一部分,还是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嫩粉色,是皮带抽的痕迹。

  钟林双手撑在席霏语身体两侧,他上身前倾,在那道伤痕处又落下几个轻吻。席霏语抬手推了推钟林的肩膀,“别亲了,疼。”钟林抬眸看他,嘴唇贴在乳肉上说:“我给你止疼。”席霏语被这句话逗笑了,他嗔怪的看了看钟林,张张嘴想说他两句,最后看着他眼里可怜的眼神,就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他心里又有些不忍了,叹道:“你轻点儿。”钟林点点头,轻柔地吻着他的胸脯。

  钟林没有在席霏语的胸上流连太久,就如他所言,他仅仅是想给他止疼,随后便拿过他的衣服,席霏语想拿内衣,钟林制止了他的动作,“胸口上有伤,就不要压迫了吧?”席霏语想想也行,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欢穿内衣,结婚前他在家就没穿过。

  席霏语穿好衣服,对钟林说道:“你现在就送我回家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了。”钟林点点头,想扶着席霏语,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痕又不知道该怎么伸手。席霏语注意到他的手足无措,轻笑了声,抓过他的手圈住自己的腰身,他整个人都偎进了钟林的怀里,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胸脯轻轻地贴上他的胸肌。

  “这样就好了。”席霏语眼尾含着淡淡的春情,钟林垂头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走吧,我送你回家。”钟林揽着席霏语的腰背开门走出去。两个人的动作过分了,但没人敢说话,尤其看着席霏语低着头,胳膊上的红痕异常显眼,各个噤若寒蝉一般。

  两个人路过客厅,钟冕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般,看到席霏语被钟林搂抱着出来,他哼了一声。席霏语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颤了颤,又往钟林的怀里靠了靠,钟林搂着他腰的手臂也紧了两分。“爸,我送嫂子回去。”钟父也坐在客厅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可见对钟冕打了席霏语这事还气的不轻呢。

  “嗯。”钟父应了一声,看向钟林和席霏语,对两个人的动作微蹙了蹙眉,然后说:“霏语,你先回家散散心,过两天我就让钟冕给你登门道歉。”席霏语点点头,也不敢看钟冕,就拉着钟林的衣摆走了,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很害怕钟冕,使钟父又是叹息了好半天。

  这事啊,真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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