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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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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宁初时还不明所以,摊开手,却见手中是一小截连著箭羽的箭杆,那箭杆上的羽毛却是竟数染成了纯黑的颜色。

  盛宁一惊,再抬头看向盛昌的眼中满是惊讶与激愤,口中却已脱口而出了两个字:“仁王?”

  

☆、第十八章 反击

  见了那墨色箭羽,盛宁讶然脱口而出道:“仁王?”却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停下继续拿眼瞧著盛昌。

  盛昌仍是不语,先是将那箭羽从他手中取回,复又在枕下放好,方低声道:“瞧著倒像是那府里的,只是……嗳……”

  听盛昌说话这般断断续续,大片留白,盛宁忍不住续道:“为何会是仁王?仁王为何要对二哥不利?”

  盛昌点头道:“这是其一,但还有其二,便是仁王看上去虽不是长於诡计之人,但偷袭时使用标志这样明显的武器,是否太也笨了些?”

  这些话听著颇有道理,盛宁一边频频点头的同时,一边仍是思绪不停,沈吟了片刻,便又道:“这麽说来,莫非是有人要嫁祸於仁王?”

  盛昌不置可否,苦笑了一声,叹道:“是耶非耶,我现在身子是这个样子,手上又只有这件证据,又如何能够查得清楚?”

  见他一时话中有些颓丧之意,盛宁再顾不得猜测推断这件事中的蹊跷,赶忙出言安慰他道:“二哥莫急,依我看来,此事倒也并非丝毫无迹可查!”虽然一开始只是劝慰之意,但话说到後来,却也颇有自信。

  盛昌听後仍是沈默,但已不自觉的将身子坐直了些,上身微微朝盛宁的方向靠去。见他被自己勾起了兴趣,盛宁亦不卖关子,不等他追问便接著说道:“首先,二哥常去广化寺之事,现在在宫中虽已几乎是人尽皆知,但外面的人却少有知道的,於是此事多半该是宫中之人所为,可对?”

  盛昌苦笑道:“对,且合理,但那又如何?”

  盛宁笑道:“二哥还是急了。且听我再道来,淑妃已死,七皇弟又小,礼王这麽些年在後宫里便没了可靠的呼应。礼王的外公虽身居高位,但对宫里发生的这类琐事一向是不大上心的,因此若说这宫里还有人对二哥的行踪并不十分清楚,那必然便是礼王。因此七皇弟不论,礼王的嫌疑当是最轻。二哥说可对?”

  “对。再来……”

  “那再说六皇弟。贤妃现下虽是万千宠爱於一身,但毕竟根基尚浅,而且父皇现在对六皇弟最为宠爱,大有令他後来居上,一步登上太子之尊的意思,那依常理看,贤妃现在该是一门心思的钻研著该如何保住这宠爱,而不会节外生枝,可对?”

  “对极。然後?”

  “然後便只剩仁王和忠王二人。此二人在宫中的後台不相上下,仁王有太後,忠王更是皇後所出,且此二人皆是野心十足,心狠手辣之人,因此该是皆有对二哥不利的充分理由。那现在剩下的疑点,便只是此事究竟是仁王所为,还是忠王故意嫁祸仁王了……”

  “等等。”自这个话题开始以来的第一次,盛昌打断了盛宁的话,问道,“你说他们皆有理由对我不利,虽然倒并非不能如此说,──但为何是我?他们彼此岂非才是更强劲的敌手麽?”

  这一问却是将盛宁问得一愣,但停顿片刻後便很快又道:“话虽如此,但他们既知彼此才是最大的敌手,因此便对彼此更谨慎些,也是自然的,方才对彼此不敢轻举妄动吧。”

  盛昌道:“听著倒是有些道理,只是依我之见,父皇龙体已大愈了,那件事也已有些消停下来,他们却在这个时候行动,岂非有些不合常理麽?”

  盛宁摇头道:“二哥此言差矣!若说这件大事会随著父皇龙体渐愈便消停下来,那二哥前些日子那好长一段时间,却在忙忙碌碌的做著什麽?”

  一语点醒梦中人,盛昌笑叹道:“倒也是。嗳,我这一病,脑子竟也不灵光了!”

  盛宁摆手道:“二哥切莫谦虚了!只怕你心里早就有些计较了,此刻引我说出这番话来,可是有什麽事要我办麽?”

  “嗳……”盛昌却还是不置可否,脸上的表情有些暧昧,欲言又止了好一阵之後,最後还是摇头道,“明日便是狩猎了,我现在这副不中用的样子,又有什麽事能让你办的?”

  见他还是如此,盛宁佯嗔道:“二哥再如此,宁儿可就走了。”说完,便做了个起身的动作。

  “宁儿留步……”这下盛昌终於无法,只得从身後将他的手捉了,在自己手中握了会,方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阿愁,你去将对面那柜子最顶层的抽屉打开,将里面那只褐色的匣子取来。”

  阿愁依言做了,将那匣子递到他手里,却听他又道:“阿愁,你再出去,让红儿去将伯兴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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