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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骨[双性]_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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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夫打了二更时,在城郊的叶家庄院中,几名护院在角门下围坐著吃酒暖身,地上摆著一口热锅,炖著肉,底下架著柴火。天气寒冷,他们喝著烈酒暖身,几人欢声说笑,倒也不会喧闹。在二门後的内宅,主人房中的窗户上透出了灯火。屋里并不受寒气侵袭,四角都摆了大火炉取暖。武年独自坐在桌边,桌上炖著小锅羊肉,他低著头在缝制一件小儿的衣裳,在昏黄的烛火下,这一幕让人觉得分外柔和,让他臃肿的腹部也不那麽怪异了。算算日子,这时他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从肚皮鼓起开始,他就几乎没有踏出家门了,幸好他向来拙於和人交往,呆在家里也不觉多痛苦。

  武年从小就操持家务,甚至是针线活也做得过来,他腿上的小竹篮内放著线圈布料,那件红色的小衣裳在他手里,一针一线,已经有了样式了,做工算不上多精致,倒也十分工整。他认真缝著孩子的衣服,偶尔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拎起小衣服来仔细打量,大概是在琢磨尺寸之类的问题,而後才继续拉针引线,不时又放下衣裳用筷子搅动锅里的羊肉,来回几次再望了望房门。屋内飘溢著香气,摆好的碗筷有两副,他明显是在等人。那人没有叫他等得太久,院里传来了声响,有脚步声靠近,房门被人打开了,寒气倏忽灌入,武年还未觉冷意,那门又迅速关上了,他抬头望去,朝来人微笑道:“你回来了,路上很冷吧?”

  叶惊澜拍落了肩上的雪花,解下了狐白裘,也微微掀浮起唇角,道:“还行,我这次可是记得披了衣裳出来的,你别又骂我了。”武年前段日子心情总是怪,一点小事就发脾气,叶惊澜就因忘了加衣上街被他骂了一通。“嗯,记得披就好。”武年说道,慢吞吞地扶腰起来,过去接了他手中狐白裘收好,又取了布巾给他擦拭双手,嘱咐说:“先吃东西吧,暖暖胃。”叶惊澜应了好,在桌边入了座,拿起筷子挑开了小砂锅里的生姜,问:“你吃过了吗?”武年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将针线等摆放到竹篮里,答道:“我刚刚陪娘吃过一点。”如此说来便是没吃了,叶惊澜给他的碗里盛了汤,皱眉道:“天气这麽冷,你别等我了。”这人也是不让省心的,肚子都那麽大了,也不多爱惜自己。武年解释道:“我又没空腹等你。”叶惊澜叹了一口气,吃了几块羊肉,凝眸注视著他的小腹,问道:“身子还好?”这问题他每天都要问三四次的,武年也明白他的忧虑,可还是有点不耐其烦,说:“我能有什麽不好的。”叶惊澜的眉头敛得更紧了,正色道:“你别满不在意的,你要是有个不对劲的,这孩子咱们能不要就不要了。”

  对於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他们起初是颇为开心的,但到了热度冷却下来,叶惊澜就不是很希望武年把孩子留著了,多次都试图说服武年把孩子打掉,因为他的身体条件会使他们承受著很巨大的风险。没有後代不是问题,没有了武年,叶惊澜的一生恐怕都要断送了。然而武年的态度比较从容,他向叶惊澜敷衍了几句,用别的事情把话题揭过了:“你吃些酒吗?”叶惊澜静静地看著他,似乎借此想给他压力,可惜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略带恳求的表情,妥协把目光拉回了饭碗里,不太有生气地说:“来一点,不要多。一会儿还要给你揉脚。”武年听得心头一热,低眉浅笑,为他温上了一壶酒,又给他布了些小菜。这都是他亲手做的,也是叶惊澜喜欢的菜色。酒杯过了几回,叶惊澜已经吃了有八分饱意,他把筷子放了,单饮著佳酿,忽然看向了带回来的包袱,说道:“陈平今晚留在凤归来,银子都在那儿了。”武年颔首,他现已经饱了,把桌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过去床边取了钥匙,再提了包袱直接锁进了壁柜内,也不点算。

  “你怎麽都收了?你给咱娘送些过去。”叶惊澜见他把银子悉数都收了,忍不住提醒了他。武年瞥了他一眼,不说话,将钥匙又藏回了床头,这才慢慢回到他身边,低声说:“别拿了,娘她不会收的,拿过去只怕她会生气。这些明日让人送回去伏阳。”叶惊澜愣了愣,失口怪道:“这是为著甚麽事?山庄居然会银两短缺了?”有这可能都太匪夷所思了。武年抚平了衣角,习惯性地摸著腹部,想了想,老实说道:“我不想被人说拿你许多钱财,而且就是甚麽也不缺,你的父母也要孝敬的才是,虽然都是用你挣来的银两。”话意里藏著一丝落寞。他的话才说完,叶惊澜的眼神顷刻凶恶了,他假笑了两声,搁了酒杯,语气虽然温柔,却透著不容小视的警告之意:“武子,我要生气了!”触怒叶五是很要不得的行为,武年明白自己的不对,他咬著手指头,挨到叶惊澜身旁,犹豫再三,别别扭扭地说:“相、相公,我错了,对不起……”两字的称呼咬得不甚清晰,说著还往他的脸颊亲上一口。这个小动作能把叶惊澜的怒火都扑灭了。

  将剩下的半壶酒喝完,两人漱口洗手後,武年撑著笨重的身体想来撤了盘碗,叶惊澜不悦地拍响了桌子,唤了婢女前来打理。平日里能靠近内宅的,也仅是这几个小姑娘了,她们手脚很利落,无移时便撤得干干净净。武年把窗户打开了一扇,不会太冷,吹入的风散了房中的气味,又正对著庭院的雪景。“梅花都开了。”他道,欣赏著庭院里怒放的寒梅。“你还说我呢,自己还不是不注意身体。”叶惊澜在他耳边低语,往他肩上加了衣衫,从背後轻轻拥抱著他。武年牵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依赖在他的臂弯里,闻得清雅的梅香,神态间尽露著惬意,说:“我有你在,总是不冷的。”他极少说情话,说出口多数是不自觉的,每每最能打动叶惊澜,他怜惜地轻吻著武年的鬓边,呢喃道:“那我一辈子守著你。”武年许久都不回答,直到满室似乎都飘了梅香,他才几不可闻地应道:“嗯,我相信你。我也是。”於是,他们许了誓言,交叠了彼此的一生。在这之後,婢女送来了一壶热茶。两人在窗边对饮了几杯。

  武年毕竟有孕在身,风大雪大的,叶惊澜不敢让他站得太久,待他赏了梅花,便急忙把窗户关妥了,拉著他便上了床榻。解下床帐,两人除去了大部分的衣物,只剩了贴身的衣裤,这时武年的肚子尤其明显了,原本紧实的腹肌变成了圆滚滚的,与其他部位很相违和。叶惊澜摊开锦绣红被,揽著武年一同躺下,他们在温暖的被窝中靠得很近,脸都挨在一起,说说话,亲亲嘴。他们有好长时间没有行过房,叶惊澜只是和武年睡得太近,下腹就不能遏止地灼热了,他努力忍耐了些时,终於还是慢腾腾地覆到了武年的上方,右臂撑在了枕上,左手勾住他的衣领把玩,目不转睛地凝视著他,眼底写满了无须言表的火热需求。武年读懂了他的意思,轻咬了咬下唇,他没有说话,却自己解开了衣带,以及邀请般张开了大腿,双手环捧著胸部,微向前挺出。经过长久来了揉捏,他本结实的胸乳竟略为柔软了,抓在手里可以肆意挤弄,他知道叶惊澜喜欢玩他这处,经常爱不释手。“宝贝儿,你怀著身孕,我会小心的,我知道你那小穴现在不能用力肏,别怕,我不会的。”叶惊澜安抚似地说道,见武年的睫毛在不住地颤抖,他在上面落下了几个亲吻,在他衣领处逗留的手潜入了他的衣服内,轻揉了揉他的锁骨,接著拨开了衣襟往下游移,逐渐来到了他的胸膛上滑动,掠过了他的乳头时,突然便怪异地笑了出声:“宝贝儿不乖,我还没揉你的奶子呢,你这儿怎麽就硬了?”指尖摁住了发硬的乳尖,故意重重地碾揉了几下,有种想把这小果实揉裂的感觉,“嗯?这奶尖硬的跟小石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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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年长久受了多少的调教,胸部的敏感自不必说,他的眸中略略地漾起湿意,答不上一句话来,那外来的手掌在他的衣襟下淫秽地动作著,摊开的五指几乎想握紧了他整边右胸,抓在手中又是挤捏又是揉动的,他的胸乳被玩弄的有种胀痛感,热热的,压在掌心下的奶尖也给揉得疼痛:“嗯……嗯……澜,澜,”他忍不住发起了呻吟,想讨饶,却更用力地捧紧了胸膛,方便了叶惊澜去抓他的乳肉,似在求著能多捏几次奶头才好,“……你轻些,揉得我……有点疼,啊……”叶惊澜闻言竟抽回了手,继续把玩他的衣领,亲热地来到他的颈侧,鼻尖磨蹭著他颈部光滑的肌肤,低笑著问道:“媳妇儿,我揉得你奶子舒服麽?”武年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被鼻息拂过的地方泛著嫣红,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微微扭动,有人揉时胸部会发疼,没人触碰时偏又涨的难受,依稀还可以见到顶在衣料上的乳蕾,连乳晕都肿了些儿。

  他整个胸脯鼓鼓的很是性感,引得叶惊澜又罩住了它,隔著衣服忽重忽轻地按摩著,粗声追问道:“说啊,喜欢我揉你吗?别不回答,瞧你这奶子涨的,我越揉越紧!这可不好,这麽紧实的胸怎麽喂奶?奶尖也是,硬成这样出得了奶水麽?我给你舔舔,啊,舔几下,看能不能软些儿!”话未落便捻住了他的乳尖,两指夹得它往上突起,低头就将它一口含进嘴里,使劲地吸吮著这甜美的果实,即使有著一层阻碍,仍旧尝到了熟悉的味道,那种淡得近乎没有的甜味,仿佛是已经有了奶水,“媳妇儿……像有奶香,你是不是有奶水了?”叶惊澜含糊地说话,这想法刺激了他,他愈发著急地吸住武年的乳尖,间隔著咬住轻轻地拉扯几次,同时挤弄著他的胸脯。

  虽然拥有奇妙的身体,但武年的胸脯比寻常男子也没有区别,若是要分泌乳汁恐怕也有困难,他承受著叶惊澜过分的玩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趴在身上的男人像要把他的乳头吃下来,唾液浸透了他的衣料,紧紧贴住了他的乳蕾,他忍不住侧过脸向著床里,一只手抓著床褥,一只手拉开了衣襟,自己揉著受尽冷落的左胸,一股热涨感在胸腔内滋生,“啊……啊,揉我,奶子……”他两腿的摩擦激烈了几分,学著叶惊澜的手法用力揉著左乳,从胸侧拢紧了所有乳肉使它看起来丰满些,然後毫不怜惜地抓著乱揉,麽指还去搓动著硬挺的乳尖,口中迷乱地回答著:“呜……呜……还没有奶的,挤不出来……要生了小娃娃,才会有奶水的……啊,这样揉,也是没奶的……”他的话声很是低微,叶惊澜听得异常的兴奋,他下了狠劲去吸咬含在嘴里的奶蒂儿,完全忘记了要温柔,直到瞥见武年掀开衣服自己玩起了另一边胸房,看著他那样放浪地揉乳捏胸的,这才终於从他胸前离开了,一把将被子掀开了大半,又把他仅著的衣服全扯了下来,让他的身体赤裸著呈现到面前,随即便呆住了,呢喃道:“宝贝儿,你真漂亮……”他发自内心地赞美,目光在武年身上仔细地观赏著,他强壮的身体隆起著腹部,形成了很诡异的美感,胸部印了青红的凌辱痕迹,而两粒乳尖竟风骚地挺立著,颜色也是淫荡的紫红色,一副邀请男人享用的模样。

  纵使屋外大雪纷飞,这屋里依然是温暖的。在这床帐之内充盈著热度,暖黄的烛光从帐幕外透入,一对缠绵的身影倒映在了墙面,两人一上一下,上边那人并无动静,大概是在观看,反倒是底下那人挺著的腹部还自行抓捏双乳的姿态,格外的淫靡。“啊……啊……别看著我……”武年微启著双唇,发觉叶惊澜看得入了迷,他不能想象自己此时的姿态,可又为吸引了对方感到欢喜和羞耻,而专注的视线让他的胸脯产生被抚摸的渴望,等了少时不见有人满足,便仍是自己握住了两边胸部,当著叶惊澜的面前揉弄,还摸到了右胸上有很多被吃奶尖时留下的口水,这样揉起来好似更舒服,於是他拿两根指头含住,舔了舔,沾了自己的唾液去抹在了左乳,抹均後就磋磨起了尖挺的乳蕾,随著自己在胸乳上的力度加重,表情也渐趋恍惚,唇角还淌著被带出的银丝,“啊……澜,澜,碰我这里,快,想要……”

  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落在了叶惊澜的视野里,他的眼睛深沈得可怕,呼吸都屏住了,现在身下的男人向他递出的求助,他想捏烂那两粒惹眼的乳蕾也是可以的,不过他没有,他让武年自己去揉那对奶子,俯首到他的耳旁,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一边沿著耳廓来回舔舐,一边细声细气地诱惑道:“宝贝儿,你还不够骚,再骚些儿,你只骚给我一个人看,别担心,我喜欢你发骚发浪的模样!来,再说些相公爱听的,告诉相公,你的乳头是不是痒得很?是不是想我给你揉揉奶子?”道罢,嘴唇从他的颈侧往下吻,贴住他的肌肤时探出舌尖舔触,往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锁骨处,慢条斯理地吮出了一个个红印子,“说出来呀,我想听你说了,才知道你有多骚呢。”

  武年听得他的言语,侧著脖子配合他的亲吻,半阖的眼帘下闪著浑浊的眸光,他本能地对叶惊澜有著信任,低迷地咕哝了几声,抓抠著已肿麻不已的乳首,只知说出来就有人替他狠狠地抓起乳肉来吸他的奶尖,他抵御不了期待,终於开了口,吞吞吐吐地说:“相公,乳头会痒……奶子,想你揉揉,我想,相公揉揉奶子……”

  他道出请求的声调是软绵绵的,混杂了一点羞赧,甫一响起,叶惊澜埋在他颈部的头颅停住了,没有料到武年的一句话会有这样的效果,他攒眉努力控制住自己,可惜气息愈喘愈急,少时急喘声转得极其粗重,骂道:“你这老骚货现在上床实在是够淫荡的了,挺著大肚子还能骚成这样,把我的儿子顾好了,我这就给你揉奶子!”他都有点发恨了,一口咬住了武年的喉结,扒开他的双手霸住了他的胸脯,握满了他的乳肉就肆意地揉玩,现在对他的奶头一顿搓揉,他下边肯定硬了,骚穴也八成淌著黏糊糊的淫水了,可惜他的肚子那麽大,一会儿最多用手指抠这小骚洞来玩,搅一搅里面的骚水,抑或拿肉棍去顶他几次,尽情去肏他这嫩穴该是不行的,想著都觉可恨得紧,抓握他两边胸房的手指捏重了两分,迁怒般狠揉他的乳尖,“奶子涨成这样,乳汁都像快喷出来了,那下面硬了吗?”武年语不成调地点著头,体内的淫乱被挑起,叶惊澜的粗蛮令他的心口一片热烫,他没有了一点疼痛,胸部有人满足著,空闲的双手立即往下身而去,左手捧扶著腹部,右手滑到浪液涌溢的雌穴上搓了两下,接著就握住了前方昂扬的性器,手指抚摩著性器的顶部精窍,哀哀地叫道:“硬了,我硬了,相公……摸我下面,我那里好痒,你用手指抓进去……”他的小穴迫切地渴望有东西进去抠刺,大腿紧拢著前後磨动,借此令两瓣阴唇相互蹭弄,不料减少不了丝毫淫痒,更多的淫水从中间的肉缝中沁出,他又把两腿张开却等不到任何东西来插他的骚洞,欲望迫使他用了不知羞耻的字眼,以为说了便又能得到解决,“呜呜……下面……澜,你的手指……塞到我的骚洞里……好多水……流出来了,呜,你不是喜欢弄它吗……我想你肏我……想你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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