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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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若妃的小腹已鼓得如三月胎儿,熙帝拔出了注子,将一旁洗净的珍珠银针沿着羊皮管口,慢慢插了进去。“爱妃且忍忍,待一会儿干净了再放出来吧!”熙帝爱怜的摸摸他小腹,笑道:“每日清洗了这麽久,爱妃也还是不习惯啊。瞧瞧你这肚子,何时能给朕怀上一子半女?”

  随性而起的玩笑在这一刻成了真,熙帝想着这个天赐妙计,低头又端详揣测着乔云飞的脸色,终於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爱妃若是能生下一个孩子,乔家也有後了……朕绝不会独占这个孩子!就让他姓乔如何?”

  乔云飞本来略带羞辱的脸色,到底因着这句话微微的白了一白:“皇上,臣妾虽然……到底是男儿身,哪里能如女子一般说生就生?”

  熙帝见他不喜,将话就此撂过不提,眼见着时刻也差不多,便把那银针拔了出来。充盈着膀胱的液体喷涌而出,随着液体的释放,习惯了在尿液中达到高潮的若妃也剧烈抽搐着着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22 赛龙舟

  再次插好银针剪掉多余的羊皮管後,熙帝将软瘫的若妃从池中抱了出来,宣道:“来人!”外间守候的宫人立时如步履轻莲般静悄悄鱼贯而入,将二人浑身水珠拭净,又服侍着二人穿上了层层衣衫──但却都是便装。

  辰末巳初,熙帝便携着若妃,带了寥寥数个便装侍卫,直奔瑶海而去。这瑶海,乃是贯穿京城的穆水河在东南边日积月累而成的一片湖泊。因着湖泊百年来日渐广大,至如今一望无边,一年三季烟雾缭绕,湖中似有仙岛一般,湖周柳绿桃红美不胜收,便被人们称为“瑶海”。

  京城之中,虽说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但西南处也是平民百姓天下万贾汇聚交流之处,其中以瑶海周边景致最佳、地段最贵,年年龙舟赛,便是在此地进行。

  端阳时节,龙舟竞渡,全京城的人往往都会聚集在此围观;当然各种小商贩和渔民渡公也不会放过商机,往往提前将舟子打造成龙头形状,或干脆图便宜装个龙头,招揽游客。更别说瑶海湖畔海子街那一街子的各种兜售、卖艺、杂耍,更是把原本就不算宽广的地方招揽得人山人海。

  然而皇城根下,山野小民也有见识。达官贵人们并不在此街上拥挤,另有宽敞大道,可赴瑶海周边的太白楼。每年这日,太白楼等大式酒楼茶馆的各等厢房、楼上厅堂,概不受客,只等到合乎身份的贵人们来时,才恭敬谄媚地敞开其门。

  乔云飞被禁锢了长近半年,这是唯二的离宫散心的机会。上次赏春,不过是轿子来轿子去,见到的也都是皇家园林,今日坐在太白楼上,见到百舟齐竞的景象,听闻万民熙攘的嘈杂,不由得也略感喜悦兴奋。

  熙帝见他精神愈佳,凭栏坐着只顾眺望,也不由得愉悦万分。开口道:“云飞今後若是闷了,朕便许你每月出来走走,散散心。”乔云飞听闻立刻转过头来,似是一脸期盼:“空口无凭,皇上既许了臣妾,便要一个信物才好?”

  “好好好,朕便给你一支可随意出入宫门的令牌可好?不过嘛……每月初五、廿五,只得两次?”

  乔云飞展颜一笑,风光霁月。

  熙帝心中一动,调笑道:“爱妃既得了好处,怎麽着也得回报一二?”随手拿起桌上的雄黄酒来,亲自哺上一口,向若妃吻了过来。这一口酒,在二人嘴中游来荡去,时而波动汹涌,时而恋恋不舍,两人舌头就着这酒嬉戏良久,你来我往,好容易才消停下来,依依不舍的分离,待到离开後探到空中,做个分别前的交缠。一些残余的酒从乔云飞嘴角滴落,脸却已经羞红──到底是第一次,出卖色相换取“奖赏”,自己,竟然跟後宫的女子们没有什麽分别了……

  熙帝随手召来侍卫,取了块令牌,将之一劈两段,一段交予乔云飞,一段却自己收在袖中,笑道:“今後每月初五、廿五,爱妃便来朕这儿取这宫牌吧!若是朕得闲时,也会多陪你出来走走?”

  乔云飞接过只剩下半截的宫牌,低垂了长长的睫毛,似乎在仔细端详;不一时半含羞意半含笑的眼又抬了起来:“谢过皇上──”

  忽而楼下一阵巨大的喧嚣,如热浪般扑上楼来;二人立时转过头去,原来是龙舟下水,即将开赛了。壮硕的汉子们各自成队,或挥手或吆喝,向街边湖畔的人们展示自己的强壮与自信;而众人们憋了一整个冬天的沈闷,在此刻全然呐喊着爆发出来;百声羼杂,反而让人听不出半个词句来。

  舟子一发,百姓们纷纷随着奔腾走动,街上人流顿时如潮水一般涌荡着;正是欢闹时分,忽而一声惊叫:“小心!”打断了熙帝和若妃的专注探视。刀如风,剑似影,转过头来时,几个衣着普通的男人竟不知何时围拢了进来,纷纷扑上前来!侍卫们好歹不是吃素,立时反应过来,抽出兵器立刻护驾。无奈熙帝早已吩咐过让人站得远些别扰了他俩,到底有一个满腮银须的半老男子冲到近前!

  不过须臾,刺客已近在眼前,抬手一支拐杖,夹杂着几枚锐光,直冲着二人飙来!铿锵几声锐响,隐藏在一侧阴影中的暗卫已然出手,而熙帝也立时向侧一倒,避过拐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眼角余光望去,乔云飞竟直挺挺地坐着,眼见那刺客的拐杖略微一偏,就要直取其喉!

  熙帝未及多想,就着弯腰的姿势逆势一扑,将乔云飞扑倒在地,然而到底失了防范,那拐杖略微几折,直直刺入他肩胛!只这一会儿工夫,室外及楼下守卫的侍卫们已如泼水般地泼洒进来,而暗卫也已与那老者缠斗在一起、只余熙帝颤抖着扶着云飞肩膀,定定喘息着观望战局。

  随着侍卫的越来越多,大局已定。熙帝与乔云飞二人仍旧狼狈地半躺在地上,似是僵硬。二人对视良久,忽然“啪”地一声,众目睽睽之下,熙帝重重甩了乔云飞一个耳光,直将怀中人打得半颊红肿、偏至一侧!

  作家的话:

  我上来鲜一趟很不容易 经常自己打不开自己的专栏和会客室

  QQ群:41609201

  我很想把小乔虐个半死,虐到玩具受奴隶受,虐够了之後再起死回生,又怕大家谴责我後妈我渣攻妈……╮(╯▽╰)╭痛苦啊

  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如果你觉得虐得happy,麻烦留言告诉我,不然我只好手软一点点了

☆、23 拷问

  天子一伤,震动朝野。再加数月以来宫廷中的种种传闻,不少臣子便开始上奏弹劾了。“若妃媚国”“红颜祸水”等意,乃至妹喜、褒姒等名,便被频频提到。

  虽然李熙伤不及命,但到底是肩胛被贯穿,至少也需将养月余。然而面对各种或隐晦或直接的上疏,熙帝却堪称独断,御笔一挥,言:“朕内宫事何须卿等过问?况端阳遇刺,与若妃何干?堂堂帝国公卿梁柱,不关注天下民生万事,不弹劾贪官庸吏,在其位谋其职乎?再有奏者,仅为宫中添柴火,降禄小惩!”

  於是,朝堂的纷纷扰扰,又迅速地安静下来。

  朝中政事不可荒废,熙帝干脆将政务从养心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正阳宫来,方便行事。由於右臂受伤,暗地里,熙帝竟每日召若妃於宫中服侍、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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