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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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之後,乔云飞便成了後宫之中的一头御用乳牛。时时胀痛的乳头被束缚挑逗数日,直至胸脯发胀、乳头欲破,才被领著去献给天子享用。那些外敷内服的补药,也不知是什麽奇用,一日日的用下来,原本男子的乳房竟然渐渐敏感如花蒂、每日里总有那麽一个时辰,要肿胀到令乔云飞头皮发麻、头胀欲裂,分泌的乳汁竟能在各种情挑之下积满一大碗。只是熙帝鲜少驾临,有时忙於国事更不宣召,若奴到了时辰未得解脱,往往便被这酸麻胀痒如火烧的感触给折磨得晕厥过去,不得不在反复地呻吟中、艰难地期盼著干熬过又一日……

  (10鲜币)后宫记事(三十七)

  而若奴被看管著的精液,则成为了几个高品内侍们的专属补物。每隔三日,方有机会被前来巡视的总管“开恩享用”。

  正是炎炎夏日、日正当中,几个内侍总管不是忙於伺候主子,便是在歇息午觉。此时左右无人,这个被乔云飞呜咽声惊来的小内侍便动了心思。他与几个师兄弟贴身轮流管著乔云飞起居日常,早见过了几日一次男精开闸的秘事,私底下馋得要死,却也不能得一杯羹而分之。这时节就他一人在此,又见著贱奴被挑拨得无法发泄而肿胀的分身,贪心一起无法遏制,竟然想要冒险偷食。

  当然给了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食天子专属的乳汁,但若是做得好些巧妙些,这贱奴时时如此饥渴,自个儿偷喝一口“补药”也不会有人发觉。

  如此想著那贼精的内侍便立时开动,却不是猴急的上来就用,先要想著万无一失。一面拿来掩口的湿布将乔云飞唇鼻层层捂住,里三层外三层直至他发不出半丝声响;一面便恣意玩弄起这毫无气力反抗的身子来。

  晕厥过去的乔云飞被他上上下下亵玩的动作再次惊醒,捆束在透明冰纨中的分身,又自软垂中挺立,渐渐充血变红;平坦的胸膛也开始起起伏伏。那内侍轻易地扇了几巴掌分身,一手指甲捏著无法泌出分毫的乳尖如搓揉抠刮,一手如搓泥一般、捂住金环缝合的花唇一顿乱揉乱搓,不敢弄出声响来便不再打他臀瓣,快速将那小半截儿的後庭玉势抽了出来,换上根细长的毛笔样玉势,插进去够著菊蕊,一刷刷地扫过内壁。

  男子的身躯顿时抖动个不停,急促的呜咽被一层层湿布阻隔,反而将那湿透了的丝绸吸得紧紧贴住口鼻、窒息欲死之下头脑发昏发胀、濒死之下身子的感触反而更为敏锐。内侍见他如此情动,极快地抽出毛笔玉势,将一支丁字的铁势插进其後庭,随即对准那铁势在外的一字形外柄重重几锤,便见男子闷声蹦跳著如脱水之鱼,眼见著双眸失神满面涨得紫红。

  不过锤了几下,紫红的分身便上上下下地抖动起来,两枚囊丸跳动收缩,不一时又是一次干射。

  那丁字形铁势沈重粗长,如一把未开刃的重刀般重重契入後庭,同时劈开了後庭、会阴、前庭及囊丸之间的缝隙,随著一下下击打、苛责著男人整个密缝,不一时便随著敲击使得男子双腿如濒死的螳螂般乱弹起来。

  那小内侍见他实在憋得不行,这才停手将捂住他口鼻的湿布一一揭开,不过片刻又重新覆盖上去。微微抽出铁具,一手摸到仍在乱抖的腿缝之间,捏起那被打得几乎开裂的小小花蒂珠子,轻柔地抚摸起来。

  折辱过後的轻柔挑逗,更让高潮余韵之中的敏感身躯无法拒绝。不过抚摸片刻,男子已高昂了头颅,分身也再次挺立。

  内侍拿那毛笔在铁具与肉体的缝隙之间一顿乱扫,亵玩蒂珠的手突然自温柔的抚摸改为重重一掐,男子的喉结顿时不停地上下滚动,分身在半空中滑稽地抽搐著,被强制的亵玩再次带到了高潮。

  那内侍掂掂火烫的囊丸犹觉不足,再次开始了温柔与狠辣的轮换凌辱。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男奴便被挑逗得反复高潮,到得後来这不断地亵玩调弄简直堪比最痛苦的酷刑。

  直至终於,似乎胀大的囊袋终於满足那内侍的想望了,这反复的凌辱这才到了最後一次。内侍小心翼翼地拿走器具、又将冰纨一层层揭开,所有的血液顿时涌到被束缚得细小的男根处,乔云飞立时觉得痛到了极点,但分身却不由自主地挺立得如红高粱。

  当一双冰凉的手握上来时,男人整个身子猛然一震,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伴随著挑逗涌向下身。顿时原本发抖的身子凝滞而不敢稍动,却阻挡不住那双手在分身上的抚摸搓揉。

  眼见著分身越涨越大,内侍也越发加劲,一口含住挺翘的茱萸噬咬起来,一时又顺著平坦的胸膛滑下去,如一头求欢的野狗般胡乱舔起敏感红肿的密缝。

  感觉到囊丸开始跳动,前端插著的银簪被稍稍抽出数寸,然後又反复在红肿的分身铃口之中抽插,不过两三下,到达极限的男人翻起了白眼仰头昏了过去,囊袋急速地跳动收缩变硬,大量束缚多时的汁液喷射出来。

  只是那内侍早已侍奉过总管们享用多回,哪里会抽出铃口簪子容他乱喷,大量蓄积不发的精液甬道细小的分身管道,几乎将整个细道撑裂;期待多日束缚多日的欲望终於有了出口,不过却是如此极度痛苦的一瞬!

  内侍不敢容他多泄,不过须臾便捏住早已备好的金环“啪”地一声扣死囊袋,仍旧在喷射之中的欲液顿时没了出口,晕厥又被细道疼痛惊醒的男子,在剧烈的痛苦之下瞬间瞪大了双眼,无声又绝望地盯著看了数月的帐顶,鼻口的丝绸如风箱般吹翕。

  内侍这才抽出簪子,一张嘴含住仍旧在抖动抽搐、尚未软化的男根,一股麝香浓重的粘稠白汁毫无力道地缓缓流了出来,被他小心翼翼地一小口一小口吞了下去。不过须臾这被放出的少量男精便流了个干净,内侍犹嫌不足,搓捏紧了两个鼓胀的囊袋,使出吸奶的力气狠狠吸了几口,“咂咂”的声响犹如婴孩吸奶,更拿舌头在铃口处反复地探寻、乃至试图探进小孔,舔舐余留的一点点味道……

  (5鲜币)後宫记事(三十八)暗黑分支

  直至确认再无剩余为止,那内侍方才恋恋不舍地退了下来。脱离了口舌的分身,尚未软化便受到他唇舌的反复刺激,不由得在抖动之中又涨红了几分,此时更是粗长火烫。

  内侍却不管这许多,未等乔云飞情散欲消,便心虚急切地拿起冰纨,将还在抽搐的肉棒匆匆束紧。一层层的冰纨反复地缠绕,被紧紧地向外拉扯著抽死,直至原本粗大的男根看起来与解开之前差不多粗细大小、硬如一支细长的铁棍,内侍这才停手,又收回了乔云飞口鼻上被覆盖的一层层湿润丝绸。

  触手之处,那丝绸早已发烫,而男人也早已再次昏死过去……

  如此这般的折磨,每隔三日便有上一次;连续三日,在牢固束缚中的男奴苦苦等待到的,短暂须臾的泄身,并非舒坦无阻,而是如今次一样极度痛苦的体验:为了防止补药喷射得到处都是,内侍们不允许他真正泄身,而是等待激流般的精液在束缚之中、在狭窄的分身管道内反复喷涌奔流,直至完全失去速度,这才解开束缚,让其缓缓地毫无力道地流淌入口。

  更何况,这样的折磨并非三日一次,不少贴身伺候的内侍,趁著总管不在,总能趁机小小偷食一次。相应的,男奴便要忍受刚刚开始泄身便被金环重新束缚的痛苦,更要忍受内侍们更为残酷的挑逗亵玩,以免三日一到精量不足被总管发现端倪。

  除了下身的折辱之外,胸膛处的涨乳则让他更为痛苦。未知出於何等心思,天子近来极少宣召、驾临。而除了熙帝之外,再无二人能够让若奴从每日一个时辰的极度胀痛之中解脱。更别提,不少次乔云飞被仔细盥洗、装饰准备妥当了,跪伏著苦等一夜,空等著得到的却是天子改了主意不来的结局。

  天子的冷落与众宫人的亵玩日复一日,漫长的煎熬与折磨之中,期待与绝望如潮水反复跌宕。

  终有一日,当李熙驾临须臾又要匆匆离开之时,跪伏在地毯之上的若奴哭泣著跪求:“求皇上、饶了云飞、饶了若奴……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男子崩溃一般跪爬著,低贱地靠拢抱住天子的小腿,昂著头哭求不已:“奴错了……求皇上不要走……”

  李熙低头一瞥,面无神色的脸又转了过去,抬步待走,那崩溃的奴宠死命地抱紧了他的小腿如同抱著最後一根浮木:“孩子、孩子并没死……云飞骗了皇上、求皇上不要走……”

  李熙顿时如同听到了鬼叫一般顿住了身形,极其缓慢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大张了双眼望著地上那个他仿佛不曾认识过的男子:

  “孩子、孩子还活著……奴骗了皇上、奴再也不敢……奴认了、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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