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何弃撩?![快穿]_第2章

清水浅浅Ctrl+D 收藏本站

还说夏池函俊美无俦生活自律,从来不去什么不正经的娱乐场所,是女子心目中丈夫的最佳人选。说着说着那些老人就会跑题,从夏池函的洁身自好转到对夏池函终身大事的担忧。因为夏池函今年二十九了,却从没谈过人,整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大有直接娶了工作的架势在内。

和那些将夏池函当做晚辈疼爱的老人不同,撇开了主观感情的夏季从搜集来的话语中提炼出来的夏池函就是一个严以律己生活规律到有些刻板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重视责任,所以才会在明明不亲密且毫无血缘的关系下仍旧当季夏的监护人,负责找人照顾季夏的生活起居。

而和这样的人相处,季夏觉得自己应该做的就是当一个听话的乖孩子,不给人惹麻烦少当人面前晃荡就好。但……到底是初次见面,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啊,他在人际关系方面实在不怎么擅长。

咚咚咚。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后,一声听得出年纪的苍老嗓音从门后响起:“小夏少爷,起床了吗?”

季夏呆怔了半秒后扬声回到:“马上就来。”这是见时间到了他却还没下楼进而起了担心的老管家何伯,从他到夏家第一天起,这些人就喜欢叫他小夏少爷,无论他怎么纠正都不肯改口,到最后还是他败了,就任由他们叫去。

“小夏少爷慢慢来,不急。函少爷还要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家。”

“我知道了,何伯你先下去吧。”

“好,我先下去了。”

等门外再没有声音后,季夏才下床走进了洗手间,挤牙膏刷牙。抬起眼盯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少年,季夏没有半分违和感更没有什么‘啊,看着镜子中年轻的脸觉得时间过得真快’这类感叹,因为他天生就是一张娃娃脸,二十几岁的他和十几岁的他的那张脸几乎没差别,再加上一头无论怎么打理依旧蓬松凌乱的软发和看上去自带水光的大眼睛,用某些人的话来说就是看上去会让人觉得嫩嫩的软软的特别好欺负。

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季夏就开始取来衣服换上。今天是周末,不需要穿校服可以穿一些宽松的日常服装,但介于今日出差出三年的监护人要回家,他需要穿正式一点才能够表达出他对监护人的尊敬和重视。

当然了,说是要正式一点但也不能穿西装啊,先不说这个季节穿西装热不热,就说他这个年龄也不适合。所以季夏就挑选了百搭的白衬衫和黑长裤,穿上去整个人黑白分明显得特别有精神。

等整理完自己后下楼,季夏谢绝了何伯让他先用早餐的提议坐在沙发上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夏池函到了。季夏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抬头看去,触不及防之下就和男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顿时身体一凛,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险。

这个男人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剑,锋利而刚硬,且不怕见血。——这是季夏对夏池函的第一印象。紧接着,季夏就注意到了夏池函的容貌,这才相信何伯他们之前说的俊美无俦相貌堂堂俊朗非凡等等等等形容词并没有运用任何夸张修辞,夏池函的确长着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庞,英俊到这种相貌只可能存在于二次元之中。嗯,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讲就是完美的不像真人。

四目相对的那一个瞬间,季夏觉得自己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的,无他,着实是夏池函的气势太强大了。别当他在开玩笑,气场这种东西虽然看不清摸不着的但确实是存在的,若是用形象一点的形容来表达的话,夏池函就像是台风眼,他周围的气场就是飓风,强劲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胆颤惊心。但好在,这股飓风此刻引而不发,所以除了短短瞬间的感觉强烈之外,季夏就恢复了常态。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夏池函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声音温和中带着点紧张和羞涩,这是人设中季夏的性格,因为遭逢父母双亡的打击而从开朗活泼变成了内向敏感。

——纵使没有系统提醒,他也知道扮演期间应该尽量保持原角色的本质,不能过分走形。

“小舅舅,欢迎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夏总觉得在自己叫那一声小舅舅时,夏池函的眼睛墨色更深了一些,仿若无星的夜空,深邃神秘又在黑暗之中蛰伏着莫名的危险。

再一看,季夏愈发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什么深邃神秘危险什么的,夏池函的神色分明和之前一样没有半分变化,那张俊美的脸庞真的跟雕刻出来似得,又冷又硬几乎看不见人气。

所幸,虽然夏池函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亲近的,但相处起来却不难,对他的招呼也没直接无视过去,而是嗯了一声当做回应。季夏没觉得这个回应太简短,因为他从不认为夏池函这种人能给出什么热情的回应,这么冷冷淡淡的才是夏池函的风格。

季夏正在心底完成对夏池函的第一印象,殊不知被他各种揣摩的对象夏池函此刻的眼睛已经从他的嘴到他的眉眼一一扫过,现在正直勾勾的盯着季夏那一头蓬软的发,垂落着的手上,食指和拇指微微互相磋磨了下。

——终于见到了真人,如果上去摸上一把的话会不会吓着这只大眼兔子?

  ☆、第3章 我有一个‘闺蜜’

一个家,主人在不在家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在夏池函回来前,夏家虽然在何伯李嫂这些老人的指挥下收拾的井井有条,但到底少了几分温情的热闹气氛。现在夏池函回来了,哪怕他依旧天天忙的脚不着地经常要到深更半夜回家白天更是见不着人,但何伯他们却天天喜气洋洋的笑的合不拢嘴,可见何伯他们对夏池函是真爱。

也拜夏池函的忙碌所赐,季夏的生活跟之前没有半点不同,每天忙着做题做题做题在高三的题海中徜徉,直到高考当天,一大早起床拿起何伯他们确定了好几遍的高考必备套餐组合准备出门时,季夏被夏池函叫住了。

季夏微微歪着脑袋,不解的看向叫住他的夏池函:“小舅舅,有事?”

夏池函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季夏的脑袋上转了一圈,掠过季夏的眉眼最终停留在那淡色的唇上,“我送你去考场。”

季夏简直受宠若惊,连连摇头:“不用了,小舅舅,司机送我就可以了,不打扰你工作。”把工作当做生命的夏池函和众多高考子女的家长一样亲自送他去考场?他今天是没睡醒吧?

听见季夏的拒绝,夏池函皱了皱眉想起了何伯跟他说过的关于青春期少年心思敏感需要多花点时间陪伴的话,沉思了片刻后,几步上前,终于将手掌落在了那一头觊觎已久的发丝上,揉了揉,用一种‘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说道:“等你高考完,我会适当多花点时间待在家里。”陪你。

最后两个字夏池函觉得说的太露骨太不知羞耻了于是被他和谐掉了,季夏则完全没听出重点,但就算不懂也知道夏池函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他,这下他的头摇的更欢快了,嘴里更是连连说道:“不用不用,小舅舅你的工作比较重要。”

季夏是真的没想过要因为自己而让工作狂人夏池函放下工作,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但这些落在一早就先入为主的夏池函眼里就成了口是心非的傲娇,是明明很想他陪伴但偏偏嘴硬说不想。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这般,夏池函定然是没心思继续交流下去的,直接转身离开已经算是最温和的反应了。但现在换成眼前的少年,夏池函却无半点不耐,不过……小孩子口是心非一下不要紧,但不能养成这种坏习惯,自己一定要将之纠正过来!

抱持着这种想法的夏池函板着一张脸,语气一本正经的训斥:“不要太任性了。”

季夏、季夏他完全被夏池函这天外一笔给惊呆了好么?!整个人就张着嘴瞪圆着眼傻呆呆的看着夏池函目光呆滞:任性?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夏池函任性过?难道在夏池函看来,让他去工作就是自己任性?这逻辑前后不通啊。

见季夏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夏池函心中闪过了愉悦的情绪,这个小孩和他那位没有血缘的大姐长得并不相似,和姐夫也不是很像,那双跟浸了水的圆眼睛湿漉漉的跟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狗狗一模一样,让他特别的想欺负一把。不过,夏池函想到男孩的性子,觉得男孩比起狗狗更像一只兔子,说起话来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一戳就一蹦,再一戳,就鼓着眼睛一溜烟给逃了,胆小的很。

“小、小舅舅?”时刻记着自己不能太崩人设的季夏不敢将自己心中的郁闷表现出来,只能结结巴巴的对着夏池函眨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

夏池函手指微动,还是忍住了上前摸一把的冲动,生怕把人给吓跑了。“跟上,时间不早了。”

被夏池函这么一提醒,季夏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今天要高考啊。本来还有点紧张的,但被夏池函来了那么一出,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了呢。

抿唇露出了一个含羞的浅笑,季夏匆匆点头就跟上了夏池函。夏池函很高,还是个大长腿,走起路来姿势好看不说还特别快,他走一步的距离赶得上人家走两步。不巧,十七岁的季夏不算高,腿比夏池函短了那么一截,追起人来简直要小跑。而夏家很大,住宅离车库有一些距离。于是等两人来到车库时,季夏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因为运动而浮现出淡粉。

季夏长得本就唇红齿白十分俊秀,现如今跟剧烈运动后一样双眼泛水脸颊淡粉双唇微启的轻声喘气的模样看着特别的让人想欺负,起码不经意回头将这种状态的季夏收入眼底的夏池函就觉得心底突的滋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和以往觉得季夏跟小动物一样可爱想摸摸头发捏捏脸蛋的感觉不同,更加的……至于更加的什么夏池函却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词了,只是突然间觉得口干舌燥的,心脏处跟被小猫爪子挠了似得痒的特别不满足。

压下了心中陌生而奇怪的感觉,夏池函微扬下巴示意季夏上车,等季夏乖巧的爬进后座后,他才上了车启动车子,缓缓的驶出了夏家大宅。一路上夏池函没有说话,季夏更是没有和驾驶员交谈的习惯,尤其是这个驾驶员还是夏池函的情况下就更不想说什么了,一时间,车内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中。

幸好夏家离考场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时间,到了考场后,季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车里下了地,在感受了一把冷热差异后本想一走了之的。但无奈驾驶座那边的车窗已经放下,季夏也就只能乖乖的跑到车窗前,俯下了身,用一种紧张而羞涩的声音低低的说道:“谢谢小舅舅送我,我进去了。”

夏池函不满的看着季夏和自己之间相差了一尺的距离,声音硬邦邦的:“靠近点。”

“哦。”虽然对夏池函的要求满头雾水,但季夏还是将脑袋往车里凑了点。

夏池函凝眸,忽而前倾身子,在季夏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停留了近乎三秒钟的时间后才撤开,恶声恶气般的欲盖弥彰:“别误会,何伯说高考很重要,要给一个额吻传递幸运。”才不是他自己想要亲亲呢。

“……”此刻的季夏根本就是傻掉了,哪里还管这个亲亲是不是夏池函自己想还是何伯要求的,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无限循环:我被夏池函亲了,我被夏池函亲了,我被夏池函亲了……

第一次亲人的夏池函本来还有点小小的害羞,但见季夏整个人都楞在那里非但没有丝毫的感激更没有回礼的意思,顿时就不高兴了,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怎么,你嫌弃我?!”他都还没嫌弃这人出汗后没洗脸不干净呢,这人竟敢反过来嫌弃他?反了!

被夏池函微微拔高的不满声当头淋下,季夏就是发再大的楞也被砸醒了啊。他在大太阳底下哆嗦了一下,连连摇头,声若蚊蝇:“我我我……我只是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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