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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国八大系列_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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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庄儒文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不解,他第一次强暴江祥煦是出于征服的冲动,而刚才江祥煦刚强不屈的言辞又激怒了他,所以想再羞辱羞辱这个俘虏。可是看到江祥煦在自己的挑逗下沉浸于情欲中的样子时他却突然动了情,只觉得眼前怀中这个无力地喘息呻吟的人无比地可口和诱惑,好想再品尝一次。即使不久前他已经在江祥煦身上狠狠发泄过了,但现在双腿间却又实实在在地胀痛起来,呐喊着要解放。

庄儒文以目光摒退大堂中的所有人,再次把江祥煦仰面压在桌子上。江祥煦已无力再做任何挣扎,但当庄儒文掰开江祥煦的腿,看到沿着大腿蜿蜒流下的鲜血时,深知他的身体已受重创,如果再侵犯他,就算自己技巧再高超,强烈的疼痛也不会令他感到丝毫愉悦,当然更不会有自己喜欢看的表情。

坚硬又灼热的物体在自己大腿根部摩擦着,已经有了一次惨痛经验的江祥煦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等一下它就会成为折磨自己的凶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加上这种行为给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带来的打击,胜过任何一种酷刑。

但久久之后,那种难熬的苦痛并没有加诸在他身上,庄儒文只是在他双腿之间摩擦着,同时刺激着他的欲望根源。

“嗯……”美妙的快感令江祥煦呻吟出声,搞不清楚庄儒文又想捣什么鬼,而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上源源不绝地冒出来,他竭力挪动身体想躲开庄儒文挑逗的手,但庄儒文只用一只手压住他的大腿根部就轻而易举地制止了他微不足道的挣扎。

随后而来的是极尽挑逗之能事的轻抚慢弄、揉捏摩挲……

江祥煦拼命摇头,摇得发髻散乱,“住手!住手!”庄儒文的另一只手在他胸肌、腹侧等处不住地游移,挨个儿地挑逗他的敏感地带,江祥煦被欲火烧得汗流浃背,难受地在庄儒文身下蠕动,“哼……嗯……住……手……”

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更激起了庄儒文的嗜虐心,江祥煦紧闭双目、死咬牙关,情欲难抑的脸上一片绯红,汗水沿着他的发际滴落,再顺着脖颈流下来,流到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给紧密光滑的肌肤更添一层光泽,那种美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男人或女人都更动人。

他加重手上刺激的力度,江祥煦的身躯立刻起了抽搐,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流泄出来,他情难自禁地吻上那两片不似女子红润柔嫩的嘴唇,那唇柔软、灼热且不能自已地抖动着,引得他不住往里探索,直至江祥煦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喘气声才罢休。

“嗯……呜……”江祥煦在欢愉与痛苦交织的煎熬中辗转反侧,他用尽了仅剩的一点儿精神和余力抗拒这种羞耻之极的感觉,但意识仍被一点一点地侵蚀,渐渐陷入迷离的幻境漩涡里……

“啊……”两个人同时大叫,目眩神迷的高潮使他们都失去了力气,庄儒文歪倒在江祥煦身上,汗水滴落下来与江祥煦的重合,一起流到桌面上。

庄儒文心情很好地看着身下的人,江祥煦的上衣被扯下来一半,露出肌肉结实的肩背,光泽动人如上好的黄玉,上面青青紫紫的尽是他留下的咬痕,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一丝不挂,软弱无力地从桌边垂落,艳红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想到那是自己留在这个人儿体内宣示这具身躯归他所有的东西,他心里满足极了。

他抓住江祥煦的上衣一撕,这下江祥煦全身上下除了绑着手臂的牛筋绳索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江祥煦吃了一惊,“干什么?你还想怎么样?”

庄儒文邪邪一笑,“你说呢?”再次握住江祥煦爆发过后无力软垂的欲望玩弄着。既然有比折磨江祥煦更令自己快乐的方法,他又何乐而不用呢?

“啊……呜……”江祥煦咬紧牙关,但泉涌而出的快感却是那么真实而强烈,他很快就被卷入欲望的波涛里,忘却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傲……

第三章

江祥煦数不清自己被玩弄了多少回,到最后他累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晕晕沉沉地只觉得自己被带上一辆马车走了,后来也不知是谁清洗了他秽液遍布的身体,把他放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又在受创甚重的秘密部位妥当地上了药,他身心都疲惫不堪,很快就坠入梦乡。

他是被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吵醒的,开始时还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见身边正纠缠着的两具赤裸身躯时才回想起自己的遭遇。

“啊……庄爷……庄爷……”庄儒文身下的女子象八爪鱼一样紧缠在他身上,意乱情迷地娇吟着,“好棒好棒……庄爷……”

他们也太不知羞了吧?没见旁边躺着个人吗?思及庄儒文在众目睽睽下强奸自己的事,他的羞耻心只怕比芝麻粒还要小吧?

好在这张床够大,他们在一头自己在另一头,他们折腾得再厉害也碰不到自己。江祥煦拉高被单蒙住脑袋,努力把身边的淫声秽语排出耳膜外。

但被单却被刷地拉开,庄儒文邪笑着看他,“醒了?我还以为你看见这场面会落荒而逃呢,想不到你这么大方,还躺着不动。怎么?听了以后忍不住了?要不要一起来呀?”

江祥煦厌恶地瞪着他,“不要以为别人和你一样都是禽兽!”z

庄儒文身下的女人不依地扭动娇躯缠上来,“来嘛,庄爷,别管他。”庄儒文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手指顺着江祥煦肩头结实光滑的肌肤滑下来,在他胸前的红蕊上按捏。

江祥煦全身一震,急忙抓住他作怪的手,“你干什么!”y

庄儒文不顾自己的分身仍在女人体内,反手抓住江祥煦的手腕把他拽过来。

江祥煦竭尽全力挣扎,但全身酸痛未消,被毒药侵蚀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些体力,但内息还不能运转自如,根本无法动武,更别提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更是象火烧一样痛,两条腿稍微一动,那里就痛彻心扉。另一只挥动的手也被庄儒文抓住,被单在挣扎中滑落,当他被拖到庄儒文身边时已经是身无寸缕。

庄儒文的目光变得深沉幽暗,女人感到体内的男人器官越发雄壮,娇吟一声,蠕动起来,“庄爷……庄爷……快……”庄儒文却突然把自己抽了出来,骤然的动作引起女人一声痛呼。

江祥煦被庄儒文露骨的目光看得羞辱不已,不过双手在庄儒文的掌握里,无法遮掩自己的丑处,只得翻过身趴在床上。

庄儒文目光闪烁,用单手抓住江祥煦的双腕,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臀部,“这里还不能用吧?”

江祥煦倒抽口气,挪动身体想避开庄儒文的抚触,庄儒文却伸脚卡住他的腿,随即整个人都压在他背上,手也顺势滑下去,握住他身体前方软垂的欲望中心。

“啊!”如果不是被庄儒文压着江祥煦一定惊跳起来了,“不要!放开我!啊——”庄儒文抚弄的手用了一下力,江祥煦立刻象虾子一样弓起背。

“瞧,你也想要吧?喂,你过来侍候侍候他。”b

女人依言爬过来,江祥煦急忙拼命往后躲,“别过来!别过来!”

“怎么怕成这样?”庄儒文强迫地翻过江祥煦的身子,见他满脸通红,眼睛四处乱瞟,根本不敢去看女人的裸体,这么青涩纯情的反应……“你该不会是还没用过女人吧?”

江祥煦脸孔涨得更红了,庄儒文吃惊不浅,“真的假的?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清白?”武人们大多行为放纵,宿娼嫖妓是平常事,而这个人最少也有二十了吧?竟然留得清白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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