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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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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聚头,卓珩在距离我大约十步处停下了脚步,学了上一次的乖,也不敢太过接近我,她只用手枪遥指着我的胸膛,然后冷冷地道:“奸魔,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穷追不舍的卓珩,不禁也皱眉叹息着:“卓珩,你真有本领,竟然能够找到来。”

 卓珩不屑地嗤笑:“你俩这对狗男女,以为翻过了河岸,就可以逃之夭夭?真的像盲蝇那样慌不择路,哈,合该你们行上霉运吧,那河弯千米之外,有一条还未被洪水冲破的烂木桥,是到这里来的捷径啊,哈,哈。”

 卓珩肆意地发出桀桀奸笑,胸脯兴奋得如浪涛鼓伏着,她将本来罩在上身的白衬衫丢弃了,只穿了lowcut的半胸紧身黑衣,还将领缘拉得低低的。

 妈的,这婊子就是这么妖冶与邪艳,我虽处在劣势之下,但亦看得心猿似马,痒极了。

 “嗯。”我诈作留心她每一句说话,偷偷地将视线朝左面斜瞟着,找寻刚才徐艳所抛掉的手枪,这时云破月开,地上晒满耀亮的银光,我很容易便发现手枪所在,那黑黝黝的救命小家伙只离我脚侧不到两丈之处。

 卓珩狡猾地阴干笑着:“哈,要找东西吗?嘿。”她随声一枪陡发,火星飞闪,正不偏不倚地轰落在那地上的枪膛上,那枪…毁了。

 我心内暗呼不妙,现在惟有尽量拖延时间,希望云黛能及时到来救我吧。

 卓珩大笑向我揶揄道:“哈,你着龟头鸟脸,以为不动声息,就叫人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吗?你那贼兮兮右碌左转的鼠眼却骗不了人啊,哈,我说嘛,下次应该带上黑沉沉的眼罩唷,哈,哈。”

 “你想怎样?还要我操徐艳那臭婊子吗?”我轻松地问她。

 “你大概在盘算,要操上半小时吧,嘿。好等你那可爱的助手来援救你吗?嘿。”卓珩很聪明,立时拆穿我的缓兵之计。

 我再度暗呼不妙,叫苦连天,连这最后的板斧也被她看破了,怎办?这婊子真辣,她妈的非常厉害。

 “没用的,不要再枉费心机了,奸魔,哈,哈。”卓珩摆出控制大局的姿态,继续说道。

 “你要杀我吗?”我这样问着,当然不会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你是一棵摇宝的树,还有利用的价值,待你供出e集团与k资料的事情后,再来将你分也不太迟,嘿。”卓珩在冰霜的脸孔中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会说吗?”我看着她不以为然地道。

 “X部有一千种以上的方法,会令你很快就说出所有的秘密出来,你只要知道其中十种的酷刑,就会后悔不立刻死去了啊,咭,咭,咭。”她明皓的贝齿本来教人看得有若白兔般清纯可爱,但现在却被那残酷的口形改写了,变得有如狼齿般森然可惧。

 只听得她极怀自信地诉说:“我现在将计划稍为改变,不要劳你奸魔出了,我这就干脆杀了徐艳,哼,你好好给我稳站着,轻举妄动的话,你该知道我的枪法多犀利的吧,嘿。”

 我听她语气,知道她暂时不会对我作出不利,故泰然自若,以嘻笑语气说:“请便,请便,你不杀我就行啦。”

 徐艳此际被手铐背扣双手,毫无反抗余地,犹如一头待宰的羔羊似的。

 她眼巴巴的看着背叛的下属一步一步地缓踱至她胸前,卓珩举着手枪,贴着徐艳的左边太阳穴,扳起脸道:“想不到终于栽在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吧。唧,唧,唧,看你这副衰相,衣不蔽体,可耻,淫贱,嘿。”

 徐艳骂道:“卓珩,你这毒妇婊子,杀我就快点儿,你若给我拿下,准没命子。”

 卓珩听了,报以一阵惊天狂笑:“什么?什么?哈,哈。”倾笑之间,左手猛扫徐艳脸颊十来下重掌。

 然后啧啧地说:“臭屄,大难临头啦,还嘴里逞强作威?现在时间还多呢,咭,咭,咭,咭。”

 卓珩阴恻恻地咭笑:“我就先射下你一对小小的耳朵,然后是小小的鼻子,最后才一枪轰在你的朱唇里,死得很惨唷,嘻。”

 卓珩眯着眼,带着黑手套的手冷酷地从太阳穴沉移到耳朵边,酷笑冒起,机刮将扣,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间,徐艳孤注一掷,她忽将左手暴举,瞬间疾顶卓珩持枪的手托。

 卓珩不虞徐艳双手竟还能活动自如,手里倏紧,一扳枪括“砰。”的一响,闪光一煞,那枪又再朝天空发一次。

 就趁这个趟子空隙,徐艳立即半摆身子,整条右臂使出最强大的劲力,连腕带铐横挥卓珩脸侧。

 “哇…”好个卓珩,虽面门受挫,在惨呼一声之后,以一手掩面,顿时仍能以脚撑开徐艳,右手回枪欲射杀徐艳,我当然不会隔岸观火,徐艳这美美是我的,那容卓珩白白地杀了?

 就在这大好机会,我当下欺身猛步扑上,左脚先踢卓珩拿枪之手腕,下地之际,再以千磅重拳狠狠打在卓珩胃窝之间。

 这几下突袭,由于关乎以后的生命安危,我耗上了十成的功力,那能容得丝毫感情存在?卓珩在我连串的绝情攻击下,只能按部就班地做着以下的动作:腕震枪落。

 惨呼卧地,痉腰曲孪,此刻,轮到我用上冷酷的眼神瞪着卓珩,我先以右拳在她下阴处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老拳。

 然后俯身暴抽她束起的长发,硬生生将她整个痛得天旋的躯体如拔蒜一样强扯起来。

 我狠狠地道:“臭奶,形势逆转啦。”徐艳本以为会被一枪了结,现下转危为安,看着无力抵抗的卓珩,不由怒极道:“卓珩,想不到你这样狠毒啊,你再次犯错啦。我方才的手铐只是扣上了右手,左手的扣环还是虚掩的呀,你实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嘿。”

 卓珩还未在剧痛下恢复理智过来,我就强拉着她的身体,将她俯压在轿车的车头盖上。

 我淫笑道:“哼,徐艳,我替你教训她吧,嘿。”

 “你又想怎样?”徐艳惊问。

 “她给我强奸过啦,但还不曾试我虐酷的肛奸手法哩,我要她在痛苦之中再受点煎熬煎熬,嘻。”

 “我不许,你这邪魔。”徐艳拾起地上的手枪,欲阻止我的暴行。

 “唧,唧,我刚才救你一命,你还要杀我吗?卓珩这臭婊子这样害你,你却妇仁之仁,还要可怜她吗?听着,她,我奸定了,你也不能阻止,不要忘记唷,可爱的徐琴还在我的手上哩。”徐艳一听到我提及她妹妹的名字,立时手里一软,枪也垂了下来。

 我看在眼内,要胁生效,我嘿嘿地肆意兴发淫笑,继而一手反扣卓珩的右腕,猛扭到她背腰处,使她受到差不多像断裂程度的苦楚滋味:“痛得要死吧,断,臭婊子。”

 我口里说着,手里劲力再加强。卓珩喘着大气与呼痛的声音交错并发,这个时候,我左手就将她短短的裙如幔掀起,随手将丝质内裤如瀑扯泻。

 “干特务的,听说肛门也要受特别训练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来啊,给我试试唷…操…”我提着强硬的八寸大鸡巴,当然毫不怜惜地如铁枝一捅,贯孔而入。

 “死臭屄,操你的屁眼,哈,破…”我挨到卓珩的耳际,狂叫暴嚷,我那爆雷巨音几要将她薄薄的耳膜为之震破,徐了使她领略前所未尝的肛奸震撼外,我还要在徐艳面前,一显奸魔摧残手法的奔腾驾势。嘿。

 “哇…不要,呀…痛…死…”卓珩体内燃起达至昏迷前那痛极之颤火。那凶的火势亦要愈来愈猛,不将她完全焚烧,怎能熄灭?

 “怎么这样窄窄的唷,插尽了啦。咦,我的龟头感觉到湿湿的,流血罗,嘻。”我将鸡巴整条操入后,稍为静止了下来,让狭迫的处女肛肠紧包着我阔大肉棒。

 “唧,唧,你这样的惨嚎,实在不太响亮和凄怨哩,调大音量吧,嘿。”我不让那空空的左手没有别的事干,一手化爪如鹰攫兔般抓下她的巨乳,五指深陷弹性的肉乳之内。五指又变为钳夹,再猛力收缩。

 “痛,呀…呀…呀…呀…痛…痛…痛…”卓珩随着我的指运残摧,痛喘得剧抖起来,呼号的嗓子时尖时幼,听得叫人大有惨绝人寰的感觉。

 摧残的技俩还没完没了呢,反扣卓珩右腕之手,再增力度,弯扭,旋拧。

 卓珩顿时腕如撕,臂若裂,乳胸满布尖锥刺痛,这儿真使她心脾皆疼,震,电,荡,就在这肢胸痛苦无减之际,我再以皮靴用力磨辗她的脚掌位置,嘿。

 “呀…哇…很…痛…”卓珩不能咬牙切齿的忍受了,她发出惊天震喊来舒发她的…痛。

 “哗,哈,受不了吧,痛死啦,大鸡巴又来罗。”我的腰子来一长抽,将整个龟头脱肛拔出,突又冲俯式操入,我的力量非常劲猛,毫不留情,使卓珩的上半身躯与车头掩盖间不断撞击,不断发出“蓬,蓬,蓬。”的空洞碰打声音。

 “肛痛,哈,手痛,哈,胸痛,哈,脚痛,哈,还欠头部呢,看我饿狼抢噬,哈,哈。”我这时只套着魔鬼面套,口里无布遮挡,即时一口咬着几长发,头一抑,脸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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