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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明耀_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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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冰冷的大宅里最关心他的妇人一听他胃痛,马上就蹙起双眉点了点头,怜惜地摸了两下小主人的前额,旋即小跑步的出了房门,直奔楼下的厨房。

  伸手碰了碰火辣辣抽痛着的左颊,隔着玛娜贴上的纱布,明兴仰微启双唇,努力将烧灼食道的闷火一口一口的吁出体外,说服自己在这个周末剩馀的时间,要好好养伤,要好好反省爷爷责罚他的真意,暂时,把那头自恃甚高的白公猪唆使白母猪戏弄他的怨恨,抛在脑后。

  因为他明白,在爷爷的安排下,他是那所学校所有黑发黄肤的学生在学生会里的唯一喉舌,唯一势力,这是爷爷在他中学时期,力求他达成的最重要阶段任务;要是做不到,无论是自愿还是不自愿离开了学生会,他都会自此失去明氏家族族长的栽培资格。

  所以!

  星期一,他,明兴仰,绝对绝对要出现在校园里,抬头挺胸走进学生会会议室,坐在爷爷一定要他坐稳的干部椅子上,围着那张长桌,勇敢迎视 Harold跟追随他的那群猪猡投射给他的一切目光!

  (13鲜币)番外一:寂寞激荡(哈罗德x明兴仰) 02

  

  成人的世界里,总说岁月如梭,可那个学期,对还是处在青涩时代的十六岁少年明兴仰而言,却是确确实实的度日如年。

  让明兴仰没有好日子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以Harold为首的那群人,Lisa对他设下的那个桃色陷阱,几乎毁了他接受族长培育的资格。

  在酒吧的那个难堪的下午,明兴仰勉强自己挺着肩咬着牙,静静捱过Lisa说他不自量力的嘲笑,连同那个傲慢的皇族贵胄---从他一进学生会,就带头排挤他的Harold---自始至尾没开过口,只是状似无聊的自顾自射着飞镖,偶尔用斜眼极度不屑地打量着他的回忆,在明兴仰的心里,种下了真正仇恨的种子。

  虽然当时的他,没有失去冷静与风度,离开前甚至还能弱弱地反击说,其实自个儿早就料到Lisa的示意交往,大抵是个玩笑,只是礼貌上怎么也不好对Lady失约,可他知道,这样并没能为自己挽回多少颜面。

  再加上这个耻辱,事后如火烧枯林般,迅速在校园里燎烧起来,甚至那些与他一样黑发黄肤来自亚洲的同校生,有好几个全然不谅解他“竟敢”奴颜献媚的追求白种女性的企图,跟他连点头之交都不愿再做!

  自此,明兴仰在学生会里比之前要多上几倍的辛苦,独自承担多少的不公与辛酸,这些必然,无庸赘言。

  要不是还有小姨可以提笔倾诉,那些来信能给他无比温暖的安慰,还常常冷静的替他分析许多情况让他遵循,提供参考。那么,需要上学的早上,十天里有八九天都因压力胃疼,往往青着脸坐在车里一路如坐针毡的明兴仰根本就没有勇气踏进那所冷冰冰的贵族中学大门,在不友善的环境中求学。这天下午,考完了期末的最后一堂测验,放学坐进车子后座的明兴仰无意识盯着前座司机掌着方向盘,带着白手套的稳健双手,心里不停反刍着小姨新近的这次来信。小姨这回又教了他一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是“如果不想让自己被悲惨的处境越困越难,唯有摆脱一昧的弱势,找到敌对方为首者的软肋所在,给与最为致命的反击”。

  这道理,打小就接受精英教育的明兴仰,又怎可能没学过?

  可自他认识了Harold多久,便观察了这人多久,明兴仰除了知道这个心高气傲的白种贵族极度瞧不起白种人以外的人种之外,论及其他,课业名列前茅不说,学生会在他手里,除了编派给自己的部分常常下绊子,进度往往不如预期,其他诸事都是有条不紊的,处理得既明快,又十分有效率。

  还有每回,当Harold代表学校四处参与各种比赛,他杰出的学科术科双高能力,侃侃而谈句句重点的答辩无碍,还有足堪为校招生的出色外貌,以及流有王室血统的高贵出身,在在让他成为竞赛场中最为引人注目的焦点。

  像他这样得天独厚,从小到大没大病过没吃苦过的天之骄子,在这个尚以白种人为尊的国度,实在让明兴仰近不了身,挑不出他的毛病啊。

  不过,命运的安排,有时是不讲道理的,既让人难以预料,又无法置信。

  他只消稍一撩拨,两条平行线的交叉,便无法避免地出现在结业式那天。

  就因天冷挟着胃疾,一时间疼痛得难以隐忍的明兴仰跟导师报备过之后,中途从礼堂退席去了校医室,无意间竟然撞破了Harold的“好事”!

  这么个无论外貌还是出身,绝对都万分出色几近十全十美的少年贵族,堪比春日百花齐绽的庭院,就算不自己显摆,狂蜂浪蝶自然也会倒贴上来,在学校里发生几段风流韵事,照理来说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这前提,必须建立在这些蜜蜂蝴蝶,都得是雌的才行。

  而明兴仰撞见的“好事”,那可是两个不折不扣的雄的!

  于是,这两个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环境怎么看都不对盘,没有理由看对眼的少年,因命运女神这看似心血来潮的摆弄,自此像两根失却头绪,被搓成难分难解的麻花绳般,互相拧着彼此,纠缠了竟生。* * *

  这年学年结束,学校放了跨年的长假,明兴仰却因为病了,比往年还要慢了一周飞过大西洋到美东,赶赴爷爷每年例来的召见。

  只有玛娜清楚一向很少感冒的小主人,这回怎会说病倒就病倒。

  当明兴仰学校结业式那天回到家,举步维艰四肢虚软地在厨房找到她,抱住她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后,卧在床上整整两天头烧耳热,他只准她一个人近身伺候。

  那一身被凌虐殴打,连性器与后庭都伤痕累累的痕迹,也只有玛娜一个人替他心疼,在每回擦身擦药的当下,为他的坚强忍痛,半声不吭而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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