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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儿_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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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璜只注意张烟双颊红肿、动弹不得,落泪的眼睛担忧潘腾达父子、他便冲着梁冀走去,故意横在剑尖前头,继续说出:「若非张烟小兄弟热心帮我脱困,那日,我恐怕没法安全的回宫……假使我没记住张烟这一份助人之情,过来潘家道谢,才是真的离谱。」

  梁冀沉下脸,管谁帮不帮助的,他就不高兴,利剑指向阉人,「你早不来,玩不来,偏偏挑这时候出现,是故意当我解决贱奴?」

  「不敢,」徐璜挑开剑尖,瞥了张烟一眼,他严肃面对梁冀,「只是我刚刚进来这儿,多少听了大将军如何抱怨长寿亭侯父子,还为了两家的婚事,想要亲手杀掉区区一个侍儿,大将军不觉小题大做?」

  「你说这些,是啥意思?难道我家里的事情,还要阉人多嘴?」

  惊见外公对宦官极不客气,潘腾达更担忧爹和张烟……

  「我汉朝法令,阉人的工作,仅限于皇宫之内当差服役,早晚看守宫殿门户,所以说,即便你在陛下身边伺候,也不要以为自己有权,敢到宫外来多管闲事!」

  梁冀傲慢气焰,惹得徐璜愤恨冲天,强行忍耐,对着那看扁阉人的嘴脸,他淡然回应:「大将军教训得有理,我自然不敢在宫外多嘴,更不能管大将军的家务事,可还得提醒大将军,婚前见血是凶兆啊,若您想要孙女和潘公子终身幸福,就玩玩不能在他们婚前滥杀,否则招来凶灾不提,要坏事传了出去,甭说整个洛阳的王公贵族议论,就连陛下也会知晓您闯入亲家,为着琐碎小事而大开杀戒,到时候,陛下三天两头的召您进宫疑问,只怕大将军您的耳根不会清净。」

  「你这是拿陛下压我?」吼声近得几乎喷在阉人脸上。

  「我只说出事实,我徐璜官小位低,绝不能拿谁来压大将军,只是请您冷静的看一看周围,这儿毕竟是长寿亭侯的地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要闹到见血是最好的……」话落,阉人瞥见张烟忍不住哭泣,潘腾达已抱住父亲,对外公极不谅解。

  到了此刻,梁冀也发觉,潘家人人脸上畏惧、愤愤不平,加上徐璜阻挠,怎知话语传到小皇帝耳里,变成啥状况?他有太后妹妹撑腰,根本不已在乎小皇帝的想法,可真要传遍整个洛阳城议论,对他没有好处,玲珑也为难吧?他左思右想,既然这次已给了潘介怀父子震撼教训,谅他们不敢再敷衍婚事,至于张烟贱奴,随时可杀,何必挑在今日?有了结论,他一改做法,让侍卫取走剑,冷哼出声:「贱奴,看在我孙女幸福的份儿上,今天我不杀,算你走狗运。」

  「阿烟!」潘腾达心疼呼喊,顾着父亲,顾不到张烟,睁眼目睹外公一脚绕过徐璜,狠狠的踢中张烟身子?

  老管家斗胆冲来,跟着徐璜扶住张烟,也见梁冀对着腾达少爷撂话——

  「等你那胆小没用的爹醒了,告诉他,玲珑和你的婚期,不必等到十月,就在十五日后举行,你家也不必费力,有我同你外婆筹备一切典仪,到时候,你把身边的贱奴清干净,自己过来梁家成婚,洞房之后便住下吧。」

  潘腾达瞪眼,不可置信,「要我去梁家成婚住下……岂不同入赘没两样?」潘家好歹是陛下赐封的亭侯地位,他是亭侯子嗣,怎么住到别家?「外公不能这样!」他气氛抗议,却遭外公侍卫用力推到。

  「哥哥……」张烟强忍脸痛身痛的,挨近腾达哥哥,只望见梁冀突然改变,收队走人?犹如一阵狂风暴雨肆虐过后,留给潘家上下满是恐惧!

  「阿烟,你跟我进来,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用看啦,我没怎样,就是被大将军踢一脚、挨几巴掌,我皮够厚,淤肿过几天会消退,没什么,真的,哥哥您先照顾老爷,我去见徐大哥。」

  「那,我先看过爹,待会儿去找你。」

  「好……」张烟强颜欢笑,只见一对仆婢围着腾达哥哥,过去老爷那边。

  老管家发现,少爷远离的背影,令张烟暗自落泪,又赶忙两手抹掉眼泪,忍耐不哭,小孩子孤单单的,怕是遭受欺负,需要人陪伴,却不想打扰少爷。唉!老爷和少爷现在都有大麻烦,实在顾不上张烟,他亦没法相助,仅有带开张烟。

  此时,徐璜让潘家仆人领到清净的偏厅,他坐下,接来婢女奉送的一杯香茗,尝过几口,等不了多久,他见老管家带来张烟。

  管家应宦官的要求,退出厅外,关了门。

  没有闲杂人等干扰,徐璜才把锦盒交给张烟。

  说是谢礼,要张烟打开来看。他照做,看到其中装着蜂蜜光瑞色泽的一块宝饰,他如何受得起?回想刚刚经历嫌恶,现在活着,全是恩人功劳,他忍不住哭声,跪拜叩首,「徐大哥救我一命,比我为您做的,帮助多更多,该是我谢谢您,又怎能让您破费,要我手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快点起来,」徐璜拉住颤抖身子,让张烟坐到他身边,他瞅着泪眼模糊、双颊红肿,兴许被梁冀踢过的部位也有瘀伤。他十分同情,问过,张烟回答还好,不用大夫诊疗,于是他摆放锦盒,将其中的宝饰送到张烟手上,微笑说道:「这雕刻蝙蝠形状的小饰物,象征福气,本事后宫一美人分给我们这些办事宦官的赏赐,我想你眼睛的颜色与这琥珀相配,适合送你,没花到我的钱,你不必过于在意。」

  徐璜擦去孩子不停滚落的泪珠,轻叹:「只是今天,你见识到梁冀气焰……一定吓坏了?」

  听见梁冀,张烟控制不了哭泣,那些痛揍拔剑咆哮什么的,历历在目,骇到他六神无主,不知腾达哥哥如何?老爷如何?倘若徐大哥没有来,潘家又会如何?

  徐璜看出张烟大乱,必定无暇去想他为什么刚巧过来?这也不重要了,眼下,他以送礼的借口留在潘家,是为了提醒张烟,「你可知梁家何以嚣张?」

  抹不完热泪,张烟脑袋乱轰轰,没法思想,只有手握宝饰,听见徐大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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