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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异闻录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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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红尘这下才得了趣味。他原是心里暗暗打着小算盘,以为那种温柔力道不大稳妥,怕给自己落下什么病根,要干得猛些才好将欲魔彻底除了。因而被假和尚粗暴对待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乐在其中,扭腰摆臀积极迎合,越发不知羞地叫出声来。文道一偏过他头,戚红尘知道要吻,主动伸出一截粉嫩舌头来与他交缠。

  文道一自出玉山派以来,纵横武林,素有侠名,对付人事物很有办法,此时突然觉得对身下这人有些无措。对他狠点儿,他模样身子生得顺眼,还好骗得让人多少有点不忍心;有心对他温柔一分,他又骚的没形没状,十分欠操。用力咬了他嘴唇一下,又从小淫贼那销魂处退出来,将人翻过来。

  本来涨满的小穴猛地失了阳物抽插,穴口嫩肉小嘴似的张合几下,吞了些水进去,越发显得空虚。戚红尘大急,泪眼汪汪地看着文道一,将小腿往他腰上挂,满是催促之意。文道一不为所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抠弄他红肿乳头。

  戚红尘抓着他手胡乱叫:“文少侠?文相公?文大哥?好哥哥、我叫您好哥哥还不行么?”

  文道一听他那少年嗓音带点奶味叫得勾人,这声好哥哥也算熨帖,不多难为他,握住自己硬物直往那合不拢的骚穴撞去。戚红尘哪里撑得住,张着大腿任他肏干,爽得快升天,“好哥哥情哥哥”叫得比青楼女子还骚浪,哪顾得上这是幕天席地有没有人来?

  “骚货。”文道一在他耳边低低说一句,一下一下要撞进他骨头缝里。戚红尘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哪听得清他叫什么,嘴上乱应:“嗯……嗯……我就是……”文道一再无可忍,加快速度肏了数下,射在他穴里。戚红尘被烫的哆嗦一下,抖了一抖,也射了。

  文道一自己穿好衣服,看戚红尘张着腿瘫软在石头上,乖顺模样顺眼不少。加之自己在他身上吃得舒服,便十分慈悲地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抹干穿好,往背上一抗,继续赶路。

  戚红尘软绵绵伏在他肩上,这人上上等武功走得又轻又稳,虽然是个大头朝下的姿势,却也不颠簸。正想着,文道一突然停下了脚步,将他放下来,伸手叩门。戚红尘扶着他勉强站着,打量眼前这地方。青瓦绿苔,看着是个小寺庙,只是紧掩门扉,看着不似有人。

  文道一又叩了叩门,轻声道:“小僧云游至此,可否借宿一晚?”

  有人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看过来,见文道一的确是僧人打扮,且生得一副十分可信的好看皮囊,便将门稍稍打开了一些,将两人上下打量。

  戚红尘也不客气地看着此人。这是个小和尚,看着十六七少年模样,长得文文弱弱,声音也是怯怯的:“小僧同常。师兄怎么称呼?”

  文道一应道:“同常师弟便叫我一声道一师兄吧。这位戚施主与小僧一路同行,染了寒病不能赶路,我二人能否在此借宿一晚?”

  同常犹疑了半天,终于将门推开些许,容两人进去便迅速将寺门搡紧拴好。这寺庙虽小,倒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穿过正殿便看见一间小小院落。同常领着他们到左起一间,小房间里一床一桌一椅。

  文道一扶戚红尘在床边做好,放下行李。同常提了茶壶来,一面给两人倒水一面道:“道一师兄你也当真胆大,怎地这种时节还敢出门行走?”

  文道一接过茶盏饮一口,蹙眉道:“可是发生了什么?我对江湖中事不怎么晓得。”

  戚红尘在心底狠狠鄙夷一番这信口胡说的假和尚,手上很乖顺地接过茶盏。同常见文道一好奇,神色凝重道:“近来不知什么贼人盯上了我们佛门中人,不少同修都遭毒手杀害。这寺里本来还有我几个师兄,他们听了信都还俗回家去了,这才只剩我一个人。若不是师兄你一看便可靠,我哪里敢开门。”

  “竟有这等事。好生可怕,要是早晓得,我也不敢云游了。”文道一应和道。同常关切道:“道一师兄别怕,我这寺庙地处偏狭,贼人只怕也瞧不上呢。”两人来来回回拉几句家常,又聊些佛法,听得戚红尘在一旁昏昏欲睡。同常乖觉,连忙道:“我倒忘了师兄和戚施主没用过饭,我这就去给你们张罗。这房间狭小,不周之处请你们多担待。”

  文道一回道:“能有一处落脚已是幸事,有劳师弟。”戚红尘也忙挤出感激的微笑:“多谢小长老。”

  同常稚气脸蛋上现出羞赧之色,胡乱摆摆手便带上门出去了。

  戚红尘见他一走,便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揉按自己酸软的腿。文道一搁下茶盏,伸手过来给他按着。他劲道拿捏得好,戚红尘舒服地叹息一声,打量着假和尚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轻声道:“小贼秃有古怪。”

  “哦?”文道一手上动作不停。

  戚红尘摸出自己那把“走马入红尘”的扇子打开来,有一下没一下摇着:“他后颈上有个指甲印子,僧袍上有点水粉味道。你现在喝的这茶,可也要些价的。”

  “嗯”,文道一淡淡应了一声,神色如常。

  戚红尘撇嘴道:“你都看出来了?”

  文道一嘴角弯起一点弧度,伸手摸摸他头:“你看得细。”

  戚红尘被他这突然一笑弄得心一抽抽,手一抖连扇子都弄掉了。刚好这时候同常敲门,文道一弯腰捡起扇子丢给戚红尘,起身开门,留戚红尘握着扇子兀自愣神。

  同常托着清粥小菜几个馒头过来,歉道:“没有什么好饭菜招待,真是对不住……”文道一安抚一笑:“师弟能收容我们,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挑拣什么?”戚红尘也连忙堆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那师兄和施主用了饭早些歇息,我去前殿做个晚课。”同常说话间将东西放好,行了礼便带上门出去了。

  文道一塞给戚红尘一个馒头:“吃吧。”

  戚红尘若有所思的盯着门看,咬一口粗糙发干的馒头艰难地咀嚼着:“你来这儿是为了查这小贼秃?”

  文道一淡淡回答:“意外收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过清汤寡水没滋味的斋菜,文道一收拾了碗筷,又打了水来。叫戚红尘先洗过手脸,他就就着戚红尘用过的水随意抹了抹脸。

  戚红尘不知怎么有几分不好意思,便主动将床扫了扫铺好,自己躺在里头,努力缩得小些。文道一擦擦手,将水倒了,便脱鞋上床在戚红尘身边躺下。两个人安安静静躺着,都没有睡意。戚红尘百无聊赖,视线游移间发现屋顶破了个洞,漏出一片星空来,便兴致盎然的地看起来。

  文道一则偏过头,静静看着他。戚红尘隐约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多少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你……看不看星星……”这句蠢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刚想岔过去,身边的人突然挨过来,有热乎乎的气息吹在脖颈上:“看。”

  “呃……那个是牵牛星和织女星。你知道吧?”戚红尘伸手指指那一角星空,借此机会往里蹭蹭,想借机离他远些。谁知文道一倒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轻声道:“我不知道。”

  万万没想到会得到一个否定答案,戚红尘惊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文道一蹙眉认真回想,自小被痴迷武道的父亲送到玉山派,门派规矩森严,生活与剑术心法为伴。刚刚进门派时自己还是少年心性,好动喜笑,因多讲几句玩笑话便被师父罚到岩洞里思过一个月,不许同门与自己讲话,最后那点孩童心性也给消磨殆尽了。哪里会有人来给他讲星星的事?

  戚红尘听他几句带过,心里某处软软地动了一下。轻声道:“那我给你讲讲。这故事也是我小时候我师父给我讲的,记不大清了。大致是牵牛星是个放牛的,织女星是个仙女。织女下凡间洗澡,放牛的耍流氓偷她衣服,仙女飞不了就留下跟他做了夫妻。结果天上王母不干了,把这两人拆开来一年才能圆房一次。”说着用手胡乱指指:“我师父说这是牵牛,这是织女,他俩上天圆房,中间白色那道是牵牛的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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